第396章 借势压权,滴水不漏,堪称妙极! 三国摸鱼佬,武力天花板
更是在警告他:莫轻动,静观其变。
“郑从事这般谨慎,是信不过法正他们,还是觉得我带回来的兄弟们不够格进这成都城门?”刘循冷笑一声,衣袖微扬,目光如刀般直刺郑度,“又或者——你怕我刘循图谋不轨?”
话音落下,他站著不动,眼神死死锁住郑度,仿佛四周眾人皆不存在。
空气瞬间凝固。
这话要是私下说说也就罢了,可当著文武百官、三军將士的面直接掀桌子,简直就是在拿刀挑破窗户纸!谁心里没个数?但真有人敢往外捅,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刘循这是要当场撕破脸?
眾人心头一紧,暗自权衡。论声望、论战功、论未来,刘循如今风头正盛,几乎是眾望所归的继承人。可这事终究是刘家父子之间的事——万一这是父子唱双簧,试探忠奸?那今天站错队的人,明天就得陪葬。
郑度额角微汗,却强撑镇定。他知道此刻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只能硬著头皮迎上:“公子所言差矣。臣岂敢质疑將军忠义?只是先贤有训:国士得意不忘形,居功不自矜。此番大败刘备,诸將功高盖世,理应入城受赏,共赴大宴。”
他顿了顿,语气一转,透出几分沉稳老辣:“然贼势未绝,法正犹在蜀道虎视眈眈,不得不防。臣以为,不如分批轮流入城赴宴,既不失尊荣,又能保城防无虞。如此,犒赏与戒备两全,方为万全之策。”
表面看是体贴士卒辛劳,实则步步杀机——把几万大军拆成小股,一波波放进来,由刘璋亲自接见、安抚、掌控。等兵权一点点被消化,刘循再大的野心也成了无牙猛虎。若有异动,城中守军隨时可將其压制。
更狠的是,若真有將领心怀叵测,混入城中闹事,正好藉机清洗!
这一招,借势压权,滴水不漏,堪称妙极。
群臣默然片刻,猛然惊觉:这个平日低调沉默的郑度,竟是深藏不露!关键时刻竟能拋出如此老辣计策,绝非池中物!
刘璋听得心头一震。
他当然懂这背后的算计。可正因为懂,才更难受。
刚除掉刘备这个外患,自己亲儿子反倒成了最大隱患?蜀地虽不大,却人人都有心思,谁为公?谁为私?他已经分不清了。
郑度说得冠冕堂皇,句句在理,可字里行间分明是在挑拨父子之情!
他想开口驳回,却又找不到更好的理由。环顾左右,黄权早已闭嘴不言,其余幕僚面面相覷,竟无一人敢站出来替刘循说话。
这场本该热热闹闹的凯旋迎接,怎么眨眼就成了父子对峙、君臣猜忌的修罗场?
“循儿……”刘璋终於开口,语气缓了下来,“你也別误会郑从事的意思。將士们连日血战,千里奔袭,確实疲惫不堪。不如先选四千精锐进城参宴,其余人马暂驻城外休整。一则养力,二则防备法正趁虚而入,如何?”
看似折中,实则已向郑度低头。
刘循脸色骤冷。
他抱拳躬身,声音沉重如铁:“父亲明鑑,儿臣赤胆忠心,天地共证!既然郑从事忧心敌寇未清,那我也就不进城了——即刻率全军奔赴蜀道,斩尽余敌,再回来领赏也不迟!”
说罢,转身就走,披风猎猎,脚步决绝!
就在转身剎那,他眼角余光扫过张任,那一眼里,意味深长。
——该你动手了。
张任瞳孔一缩,立刻会意。
等的就是这一刻。
黄敘已经拿下蜀道咽喉,他若再不下定决心,局势只会越来越乱。再拖下去,不是內斗就是火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