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被托尼·斯塔克亲自“押送”离开哥谭大学的消息，一个晚上就传遍了校园的每个角落，校园发生枪击大家可能不会在意，但如果是某位学生被某位超级逮住，那么你被逮住的这件事就会让你在全校师生中出名。

先是被蝙蝠侠亲自吊在哥谭大学宿舍外，再是被“国际知名人士”亲自下场管教。

在哥谭大学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学生和教授眼中，约瑟夫的“履歷”顿时镀上了一层传奇色彩：前途简直“不可限量”。

知道部分內幕的教授们，如维克多·弗里斯，则更多是扼腕嘆息。多么好的一个苗子，思维敏捷，敢於触碰禁忌，正是能將他们那些惊世骇俗的理论付诸实践的理想传人，结果却被托尼·斯塔克那个穿著铁皮到处显摆的“道德標兵”给抓回去“走正道”了，简直是暴殄天物！

可以预见，在失去约瑟夫这个有天赋的学生后，接下来的日子里，哥谭大学的教授们，对待课堂上那些天天上课的废物们，会变得前所未有的严厉。总得有人来承受教授们失去爱徒的鬱闷。

约瑟夫站在哥谭大学那標誌性的校门口，回头望了一眼。

他没有太多留恋，这里对他而言更像是一个资源丰富的实验场和知识库，唯一值得可惜的就是杰森·托德这种先天实验体他带不走，不然他真要上点手段了。

他在心里发誓：

“我还会再回来的……”

然后，他转身，登上了那架由鹰眼巴顿驾驶的昆式战斗机。战机划破哥谭阴沉的天空，朝著纽约的方向飞去。

纽约，神盾局三曲翼总部，尼克的办公室。

“妈惹法克，谢伊！”尼克·弗瑞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尤其是那个带眼罩的眼睛，脸也红了，简直和污渍有得一拼。

他用力拍著桌子，桌上的那个印著“为人民服务”的搪瓷杯跳了起来，“八亿美元！我他妈刚帮你处理了八亿美元的烫手山芋！转头你就又给我在哥谭放了个十亿都不止的『大炮仗』！你是觉得神盾局的预算太多，还是觉得我尼克·福瑞的血压太低？！”

约瑟夫耷拉著脑袋，没什么精神地听著。

尼克咆哮了足足半个小时，从世界安全讲到预算危机，再从个人责任讲到团队纪律，核心意思就一个：你们以为这是逞英雄的地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眼里没有流程，心里没有团队，把神盾局的纪律当摆设！简直就是无组织，无纪律！

待他停下后，约瑟夫將桌子上的那个写有“为人民服务”的搪瓷杯递给尼克·福瑞，並且特意將那几个字朝尼克·福瑞放。尼克·福瑞接过水杯后喝了一口，十分满意的说了声，“谢谢。”

最终，在约瑟夫保证会“严格遵守神盾局顾问行为规范”並接受“阶段性行为评估”后，尼克才勉强放他离开，但没收了他的神盾局高级实验室权限，只保留了基础研究员应有的义务。

地狱厨房，西46街514號，4楼右手边。

约瑟夫用钥匙打开了那扇熟悉的公寓门，开门的第一时间，一股食物香气扑面而来，驱散了他身上的些许颓废之气。

“小谢伊？！”繫著围裙的露西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写满了惊喜。正在客厅看报纸的乔也立刻站了起来，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关切。

“爸爸，妈妈……”约瑟夫看著他们，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流和一丝愧疚。他这段时间在哥谭“兴风作浪”，几乎没怎么联繫他们。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乔走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多问什么。露西则赶紧又钻回厨房，“饭马上就好！你这孩子，看著都瘦了！”是啊，能不瘦吗？正经吃饭没几次，经常在实验室扎“微光”续命。

餐桌上，气氛温馨，乔和露西默契地没有追问约瑟夫在哥谭的具体经歷，只是聊著地狱厨房的琐事，比如金並最近似乎惹上了大麻烦，被国税局和联邦调查局联手调查，焦头烂额，连带他手下的活动都收敛了许多，所以他们才能安全地回到这里。

约瑟夫默默地听著，享受著这难得的平静。

然而，饭后，当约瑟夫一个人走在地狱厨房街道上时，一种巨大的空虚和迷茫感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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