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鹰起法兰西
“西蒙,不要放过任何一个敌人!”罗贝尔的战靴猛磕马腹,一剑就割开了一个弩手的喉咙。
隨著他的命令下达,西蒙带著一部分轻步兵井然有序的从主阵分离,径直撞向勃艮第弩手阵列。
马背上仅套著一层锁甲的骑兵们,挥舞著手中的武器,將惊慌失措的勃艮第步兵及弩手挨个砍进泥浆。
罗贝尔则带著剩下的重装骑兵们,直直的迎向了试图前来救援的勃艮第骑兵们。
紧跟在他身后的重装骑兵,各个都穿著板甲,就连他们的坐骑身上都披著精心锻造的马鎧。
这样的装备,在这样的年代,简直就是战场上最恐怖的杀人机器。
沉重的鎧甲压迫下,战马脚上的马蹄铁在泥地上犁出可怕的凹痕。
只有那些精选的战马,才能扛得住这样的重量。
而多亏了系统的帮助,这样的战马,在罗贝尔的领地里並不少见!
犹如骑士一般的骑兵们重新架起骑枪,狠狠的与赶来的勃艮第骑兵们撞在一起。
由於装备上的巨大差距,只是在接触的一瞬间,勃艮第骑兵们便被撞得人仰马翻。
某位贵族骑著安达卢西亚战马,手中的骑枪在碰撞到特卢瓦骑兵的盾牌上时,便应声折断。
他刚想从侧翼绕开逃走,胯下昂贵的战马便被三支骑枪同时贯穿!
战马哀鸣著倾倒,这位贵族还没来的及做出反应,刚刚坠地的他,就被后续衝锋的铁蹄踏碎胸甲,整个人都被践踏的血肉模糊。
不知不觉间,他们便已经杀穿了整片战场!
大部分的敌人已经开始了逃窜,轻骑兵们正在不断地对他们展开追杀,挨个將他们砍翻在地。
几个血勇上头的佣兵竟然没有逃跑,反而朝著罗贝尔杀了过来。
不等罗贝尔出手,他的卫兵们便蜂拥著上前,將这些来自丹麦的佣兵们连人带锁甲的给劈成了两截。
“下马!就算他们逃进森林,也务必要將他们挨个斩杀!”罗贝尔策马上前,手中的长剑直指十几个已经逃进森林里的溃兵。
下达完这条命令后,调转马头,带著一部分骑兵重新杀回战场。
而在距离他不过两百米外的战场另一侧,亨利见事不对,已经招呼著几个相熟的勃艮第士兵,带上公爵家的那位贵族尸体。
此时也顾不上贝尔纳八世,在一脚將他踹倒在地后,就准备朝著右边的森林逃窜。
贝尔纳八世痛苦的撑起身体,从泥泞中爬起。
他的双眼已被血污糊住,却依然清晰的看见罗贝尔的士兵们正在追杀著一切敌人。
而在自己前方二十步左右的位置,两个伤痕累累的巡逻队弩手,正在试图上前阻拦亨利他们逃跑。
却因为体力不支,很快就败下阵来。
亨利动作迅速的將其中一个士兵放倒,不顾同伴们焦急的呼唤,竟然停下身子,从身后掏出一把匕首,残忍的割开了这位弩手的喉咙。
弩手被刺瞎了一只眼的脸上凝固著惊愕,遍布伤口的手指还死死扣在弩机扳机上。
隨著亨利的动作,他瞬间失去了全身的气力,软软的栽倒在地。
“该死的杂种!”
贝尔纳八世强撑著站起身子,暴怒的嘶吼,直直的朝著亨利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