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4章 战爭將至  鹰起法兰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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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骑兵同时盯上了亨利,手中的武器不断落下。

亨利狼狈的爬起,惨叫著翻滚躲避,身上却仍然多出了许多伤痕。

他还想再做反抗,却被罗贝尔的骑兵们,用绳索绊倒。

几个骑兵飞快地跳下马背,一拥而上的將他按进泥浆。

脖颈被脛甲压住所带来的窒息感让他疯狂挣扎,直到罗贝尔的剑尖抵住他的咽喉:“我只是一个没注意,竟然就让你这样的奸细混了进来,该死的杂种,你要为今天的事情负责!”

亨利还在挣扎,仇恨的怒骂,控诉著罗贝尔以及贝尔纳八世他们,去年的时候在勃艮第犯下的罪行。

隨著他的骂声,勃艮第还在顽抗的士兵们在重骑兵的衝击下早已溃不成军。

失去指挥的士兵们完全陷入了溃散,却被特卢瓦的轻骑兵迂迴包抄,挨个杀死。

即便是少数几个侥倖逃进森林的溃兵,也会被很快的追上,逐一杀死在树林之中。

雨水中混杂著土腥味与血腥味,战爭过后的泥地上到处都是折断的兵器与垂死的伤员。

老斥候队长卢卡斯竟然还没有死,浑身淌血的带著残存的士兵们追杀著勃艮第人。

当最后一个勃艮第骑兵被特卢瓦的战士们追上,用战锤砸落马背后,林间的空地里突然就陷入了一片寂静,只剩下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垂死者的哀嚎声以及雨点击打铁甲发出的叮咚声。

“清点伤亡。”

没有理会亨利的指控,罗贝尔自顾自地策马离开,目光扫过尸横遍野的战场。

很快,战斗结果就被统计了上来。

就在刚刚发生的这场战斗中,將近六百人的勃艮第军队无一生还,而特卢瓦方面则是折损了將近两百人。

这样的战损比,已经足够很多贵族夸耀了。

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几乎还是让罗贝尔有些心痛的窒息。

就在罗贝尔心痛的时候,贝尔纳八世被搀扶著走近,染血的板甲在雨水的冲刷下,不断向下流淌著血水。

他踉蹌著走向被缚的亨利,一脚就踢碎了他染血的门牙。

“你说要让我洗乾净脖子等著你?现在告诉我,是谁快要死了?”

贝尔纳八世突然推开两边的士兵,一把拽起亨利的头髮,將那张仇恨到扭曲的脸按进泥水。

窒息的本能让亨利疯狂踢蹬,直到肺叶即將炸裂时才被提起。

“蒙塔尼?那是什么鬼地方,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记得这种小事?”板甲护手重重的砸在亨利鼻樑,软骨碎裂的闷响令人不自觉地皱眉,“如果没有你们效忠的那个该死的狮鷲,你以为会有这些事发生吗,你以为我愿意做这种骯脏的事情?”

西蒙还想上前阻拦,却被罗贝尔目光制止。

当贝尔纳力竭的停下拳头时,亨利的怒骂已经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诅咒著贝尔纳八世不得好死。

罗贝尔默默嘆了口气,对著贝尔纳八世递过了自己的佩剑。

贝尔纳八世却摇了摇头,从腰间拔出了那把被亨利扔在地上的匕首,抵住了他的咽喉。

“真正的战士应该用剑决斗,获得体面的死亡,但你不配!”

匕首缓慢的切开亨利的气管,喷涌的血柱在雨水的冲刷下,瞬间將地面染成淡红。

亨利徒劳地捂住伤口,眼睛看向曾经家乡的方向,口中不断的呢喃,最终抽搐著瘫软在满地的泥血中。

“对不起,我又欠你一次”贝尔纳八世丟下匕首,隨即瘫软地倒下。

“快,医生!”罗贝尔飞快地將他扶起,打断了某个军官手中拿著一封密信,试图上前匯报的举动。

按照密信上所说的內容,距离即將到来的大战,已经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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