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4章 沙布利堡围城战  鹰起法兰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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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过多的浪费时间,罗贝尔看向了城下那个单枪匹马就敢来到这里的使者。

来人是个看上去非常年轻的贵族,年纪大约与罗贝尔相仿。

穿著一套华丽的板甲,除了没有带上头盔,其他的看起来简直就跟骑士小说中走出来的一样。

这个英俊的有些过分的傢伙,在与罗贝尔互通完姓名后,极为失礼的打量著这个与自己父亲同名,近两年才突然声名鹊起的伯爵。

仿佛是有些失望似的,嘴角扬起轻蔑的笑:“特卢瓦伯爵罗贝尔·德·蒙福特大人,我的父亲罗贝尔·德·巴尔拖我给您带话,您的圣克莱尔堡固然坚不可摧,但您现在是在沙布利堡,您认为您的士兵能够支撑多久?看在同为基督徒的份上,我们愿意给您一个投降的机会,並且可以保证您和您士兵的生命安全!”

罗贝尔大笑两声,並没有理会他的劝降,反而是一脸好奇的问道:“其实刚才我就想问了,您的家族姓巴尔,是否与巴尔公爵一脉有关?”

使者皱了皱眉,表情明显多出了几丝不悦:“没错,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现任巴尔公爵確实是我们的亲戚,他和我的父亲属於堂兄弟的关係,就连名字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我们在佛兰德斯,他们却固步自封的待在巴尔。”

“閒话少说,”他有些不耐烦的甩了甩手中的韁绳,“让我们还是回归正题吧,只要您肯接受我们的提议,今晚我们就能为您和您的士兵送上一场盛宴。大家都是法兰西的子女,没有必要在这里自相残杀,您觉得呢?”

罗贝尔的手按上剑柄,回头看了看四周的士兵,满不在乎的发出嗤笑:“回去告诉您的父亲,我可从来都没有与血仇谈判的打算。更何况,您刚才说您也是法兰西的子女,我可不认为你们这些该死的叛徒,跟我们是所谓同胞!”

他的话音刚落,城墙上隶属蒙福特家的私兵便故意鬨笑出声。

隨著他们的带动,其他的那些士兵也纷纷开始粗鄙的喝骂。

等到使者的脸色已经阴沉的能够拧出水来,罗贝尔这才伸手制止:“您回去吧,不用再白白浪费力气。如果你们怕了,倒是可以立马投降,国王陛下想必会非常乐意见到你们迷途知返。但如果你们还是想与我们一战一”

刻意的顿了顿,给足了四周士兵发出挑衅的时间后,他这才指向了身后的塔楼,“我们的弩炮正缺靶子!”

使者愤而离去后,罗贝尔凑到皮埃尔耳边低声说道:“他们在试探我们的士气,恐怕今晚就会发动进攻,你一定得做好准备。”

而在沙布利堡外,腓特烈·德·卢森堡与罗贝尔·德·巴尔站在一座小山丘上,远眺著眼前的城堡。

等到自己的儿子无功而返后,罗贝尔·德·巴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用再等了,时机已经成熟,我要让这座城堡重新飘扬起狮鷲旗!”

隨著一声尖锐的號角声划破天际,勃艮第的进攻开始了。

无数的弩炮和投石机被他们先行推到了合適的位置,绞盘转动的吱呀声与指挥官嘶哑的“发射!”號令同时炸响。

巨大的石弹和装满桐油的陶罐如雨点般砸向沙布利堡的城墙。

城墙上的守军连忙举起盾牌,试图抵挡这密集的攻击,但仍有不少人被石弹砸中,血肉横飞。

某个年轻的守军刚从垛口后抬头,就被飞溅的陶罐碎片给削去了半边面颊。

还不等他发出惨叫,粘稠的液体就已经从陶罐中流出,顺著石缝流淌。

下一秒就迅速发生自燃,將这个可怜的士兵点成火炬。

“快,修补城墙!”一剑刺死了这个惨叫的士兵,给予了他解脱后,亨利·卡彭挥舞著带血的长剑在城墙上大声呼喊,“火油准备,等他们靠近就倒下去!”

士兵们忙忙碌碌,有的搬运石块修补破损的城墙,有的將火油罐搬到城头。

很快,勃良第的步兵们举著盾牌,吶喊著冲向护城河。

根本来不及搭设浮桥的他们,竟然学著之前蒙塔日堡下的阿马尼亚克派联军的做法,將同伴的尸体搬来,拋入河中,踩著尸体渡河。

“放箭!”皮埃尔一声令下,城墙上的弩手们齐齐鬆开弓弦,密集的箭雨如蝗虫般扑向渡河的勃艮第士兵。

矢簇穿透前排勃艮第人的锁甲,却被后排的盾牌挡住。

不少被射中的倒霉蛋,身子一软便倒入河中,鲜血將河水染成了红色。

还在鼓励著军队继续衝锋的某位勃艮第军官,当场被一枚巧合穿过盾牌缝隙的流矢射中,成为了河中尸体中的一员。

但这些被重赏蒙住了双眼的勃艮第的士兵们可不在乎这些,已经陷入了群体性狂热的他们简直堪称悍不畏死,前赴后继地冲向城墙。

很快,他们就搭起了云梯,开始攀爬城墙。

皮埃尔带领著守军,用战斧、长剑砍向攀爬的敌人,不时有士兵从城墙上坠落,发出悽厉的惨叫。

城墙上的弩手们还在不断齐射,攻城的勃艮第士兵却依然顶著尸体继续推进。

有人用鉤镰枪勾住城垛,硬生生的將自己的身体吊上城墙。

雅克曼挥舞著他的那把战锤,身边已经倒下一具具勃艮第士兵的尸体。

而在他身旁不远处的地方,亨利·卡彭正带著人,將一罐罐火油扔下城头。

隨著十几个火把丟下,勃艮第军队攻势最密集的区域,那些个云梯燃烧著崩塌。

然而勃艮第军队毕竟人数占优,即便是已经丟下了近七百尸体,一波波的攻势还是如同潮水般涌来。

城墙上守军伤亡逐渐增加,城墙多处破损。

激战直至黎明,士气开始逐渐低落的勃艮第军队,终於选择了暂时撤退。

亨利跟在皮埃尔德身后,顺著开裂的雉蝶,一路清点著伤亡。

那些因为受伤,没有来得及撤走的勃艮第士兵,被守军无情的一一找出,刀刃割喉的“咯咯”声与乌鸦的等待盛宴的鸣叫声此起彼伏。

而在勃良第的军营中,罗贝尔·德·巴尔手下的某位军官正在审问著一个被俘后,强行带下城墙的王室卫队士兵。

这个来自巴黎的年轻士兵,在勃艮第人第三次用烙铁逼近他的眼睛后终於崩溃,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城堡內的情况。

听完匯报,罗贝尔·德·巴尔大笑:“看来他们撑不了多久了!传我命令,继续围困,加强戒备,不让一人一粮进城。我要把他们,都给饿死在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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