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娄晓娥带球跑了 四合院:泼妇老娘,我截胡秦淮茹
他抹了把脸,再抬头时,哭腔里已掺进別的调子:“石头哥,我……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她娄家瞧不上我许大茂,我偏要活出个人样!”
许大茂突然站起来,如同宣誓一般握著拳头,高声吶喊。
“我你妹!嚇我一跳!”
赵石说完话,正往嘴里倒酒,被嚇得差点一口喷出去。
阎解成连忙给赵石拍了拍背,缓缓气。
“大茂哥,你能想通就好!要我说,你得赶紧登报声明。现在这风声……万一有人拿你前妻的成份做文章……”
许大茂“啪”地一拍桌子:“登!明儿一早就去!咱四九城爷们儿,站著是根钉,倒下是块铁!离了她娄晓娥,我许大茂还能打一辈子光棍?”
他说这话时背挺得笔直,眼里的水光不知是酒气熏的还是月光照的。
只有赵石瞧见,这人垂在桌下的左手,正无意识地搓著手指。
何雨柱浑然不觉,反倒被激出几分豪气:“这就对了!赶明儿我让我让后厨的大妈帮你寻摸寻摸!”
“成!”许大茂端起剩的半杯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时,嘴角极快地勾了一下。
那晚散场时,月亮已爬过房檐。
许大茂摇摇晃晃看著三人到垂花门,他挥手的姿势瀟洒得像谢幕。
他走到床边,蹲下身,从床底拖出两口樟木箱子。
箱盖掀开,金条折射的暗光跳在他脸上,映得那双红肿的眼睛亮得骇人。
“十八的姑娘……”他捻起一根小黄鱼,对著窗缝漏进的月光吹了口气,笑了。
笑著笑著,那笑意渐渐淡去。
“娄晓娥,你应该已经到香江了吧!也不知道那娃娃是不是安全,是男还是女……”
他將小黄鱼倒在床上。
思绪回到一个多月前。
“许大茂!你跟我一起去香江吧!”
温情过后,娄晓娥的一句话打的他措手不及。
“去香江?为什么要去香江?!我爸妈都在这里,咱们日子过得这么好,为什么要去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娄晓娥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他以为她睡著了。
然后她轻声说:“我能信你吗,许大茂?”
他当时真有些恼了,“我是你丈夫!孩子的爹!你不信我信谁?”
娄晓娥低著头:“前几天我们家的一个世伯被抓了!后面通过关係才被放出来了!只留给我们家一个字:逃!第二天他们就全家失踪了!”
许大茂闻言瞳孔紧缩起来:“叛逃?你们没报公安?!”
当时,他能感觉到身边人身子一紧,隨后才缓和下来:“你说的对,我们需要报公安!”
“我有些口渴了,要喝水,你要来一杯吗?”
“好,给我一杯!”
那晚的记忆就停在那个画面。
再醒来时,天已大亮,娄家小洋楼人去楼空。
客厅桌上除了那封离婚信,还有张字条,是娄晓娥娟秀的笔跡:“钱和金子留给你。孩子我带走了!就当是你许大茂,留给我的念想。”
回过神来的许大茂盯著手里的金条,突然狠狠攥紧。
金属稜角硌得掌心生疼,他却咧开嘴,对著空荡荡的屋子笑出声来。
窗外,秋风捲起满地黄叶。
许大茂吹灭了灯。
黑暗里,只有金条相碰时发出极轻的脆响,一下,又一下,敲打著六六年早春的北平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