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谋杀,逼宫 宗门弃徒,转身成为仙朝鹰犬
两股力量化作千万根冰针,直刺心脉!
“你——!”
李玄璟猛地睁眼,瞳孔收缩,龙气本能护体,却惊觉体內龙髓竟如沙塔崩塌,寸寸碎裂!
此时的苏婉蓉已经退到了密室的门口,声音轻柔却冰冷:
“陛下,你为何要辜负裴相之心呢?好好的长公主不立,为何要改为三皇子呢?”
“你你你……你是裴无崖的人!”
李玄璟张口欲呼,却已发不出声。
这是叶楚教给苏婉蓉的。
鬼知道李玄璟有什么后招。
临死前把罪名按在裴无崖的身上。
就算李玄璟做鬼,也可以去找裴无崖。
此时,李玄璟颤抖著伸手,想抓住什么,但却什么也抓不住。
意识如潮水退去,眼前只剩一片黑暗。
而在昭阳宫外,叶楚站在高墙阴影中,望著宫门缓缓关闭,低声对身旁范曾道:
“传令三司,陛下驾崩,封锁九门,东宫即位!”
这一刻,神都,变天了。
未央宫,龙榻之上,李玄璟的尸身已被苏婉蓉以梧桐神木之力封存,面色如睡,毫无痛苦之状,仿佛只是沉入一场永恆的梦。
但满殿烛火无风自动,隱隱透出肃杀之气。
叶楚快步走入,低声道:“凤炽鸞已在东宫待命,魏贤风也已率镇玄司精锐控制禁军六营、九门提督府,三皇子府已被围,陆衍行尚在丞相府,尚未反应。”
“好。”
苏婉蓉点头,声音冷静如冰。
“立刻请长公主入宫,以监国储君之名,主持大丧、宣读遗詔。”
半个时辰后,凤炽鸞一身素白金纹礼服,头戴凤冠,缓步踏入未央宫。
她身后,魏贤风黑袍如夜,手捧玉璽匣,目光如鹰隼扫视四周。
殿內,仅三人。
凤炽鸞、叶楚、魏贤风。
再无他人。
按照《太玄皇典》,皇帝驾崩,遗詔当由一品宰辅代笔宣读,加盖传国玉璽,方为合法继位。
可如今,新任丞相陆衍行是三皇子心腹,绝不可能配合。
“那就由我来写。”
凤炽鸞站在龙榻前,声音清冷而坚定。
“本宫乃先帝亲封监国长公主,执掌东宫印、批阅六部奏章三年有余,父皇病重期间,朝政皆由我决断,今日,我代笔遗詔,名正言顺!”
魏贤风微微頷首:“合乎礼法。”
叶楚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早已擬好的詔书草稿,字字斟酌,句句合法,既不否认李玄璟之死,又强调“储位未改,长公主承统”。
凤炽鸞提笔,蘸硃砂,落墨如铁:
“朕体违和,龙驭上宾,念社稷为重,宗庙为先,长公主炽鸞,聪慧明达,仁孝恭俭,可继大统,以安天下。钦此。”
笔落,墨干。
魏贤风双手捧上玉璽,那枚象徵天命的传国神璽,自李玄璟病重起便由东宫保管,从未离手。
“盖印!”叶楚低喝。
凤炽鸞深吸一口气,双手稳稳执璽,重重按下。
“咚——”
璽印落定,金光微闪。
剎那间,未央宫外钟声齐鸣,九响丧钟,宣告帝王崩逝。
十响新詔,昭示女帝登基!
魏贤风单膝跪地,沉声道:“臣魏贤风,恭迎陛下登基!”
叶楚紧隨其后,伏地叩首:“臣叶楚,誓死效忠吾皇!”
凤炽鸞立於龙榻之前,素衣染金,目光如炬,望向殿外沉沉夜色。
她不再是长公主,不再是储君。
她是太玄仙朝第一位女帝,凤炽鸞!
而此刻,丞相府內,陆衍行刚接到密报,脸色惨白,手中茶盏“啪”地摔碎。
“陛下驾崩了,一切,都迟了!”
神都的天,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