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弟弟好狠 混在华娱
“谢谢你。”她轻声说,声音抖得厉害。
陈昭这两天他一直处在燥郁中,两个脑袋激烈博弈出了残存的理智,终於轻轻吐出一句“不用”的时候……就见她慢慢弯下腰,凑近了些。
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唇膏的味儿,混著她发间的淡香,耳尖的酥麻感顺著神经蔓延开来,缠得人呼吸骤紧。
陈昭没动,也没再说话,心跳加速,理智告诉他该推开,该后退,身体却像被钉住了。
他想看看,她到底敢靠近到什么程度,直到鼻尖相抵,气息交融……然后,动作顿住了。
她眼神里藏著挣扎,像在问他“可以吗”,又像在问自己“该不该”。
呼吸越来越乱,温热的气息一次次扫过他的皮肤,带著致命的诱惑。
陈昭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终於轻声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別闹。”
语气里已经有些求饶的意味了,是求她別再靠近,再来可就要擦枪走火了。
可李宛华却像是被这两个字烫到了,猛地闭了眼,然后……
柔软的唇瓣,轻轻蹭过他的脸颊。
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化妆檯。
化妆品瓶子哗啦啦倒了几个,打破了这凝固的氛围。
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不敢看陈昭,只是低下头,盯著自己的鞋尖,声音细若蚊蝇:“我……我不是故意的……”
陈昭僵在椅子上,脸颊上那点触感像带著电流,一路窜到心口,麻得浑身燥热。
女人,这可是你自找的!
轻轻把她的手牵住,语气有点硬:“转过来。”
李宛华没动,肩膀还在轻轻发抖。
“我让你抬头。”
她慢慢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却又多了层水光,像含著泪的小鹿。
刚想说句什么,后腰便突然覆上一只温热的手,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將她稳稳圈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她惊得微微一颤,还未及反应,下頜便被他轻轻捏住,將她的脸斜侧过来。
深瞳里还凝著几分错愕,长而卷翘的睫毛因紧张急促颤动,朱唇微张,却说著看似不著调的话。
“《马永贞》那时候,我总逗你是小导演,其实心里知道,你是少数不把我当花瓶看的人。”
“所以你在片花里剪掉了我的镜头,我是不怎么生气的,那天晚上去找你,只是厌恶那种毫无意义的亲密戏。”
哦,陈昭好像懂了。
原来那天晚上,她是特地去调戏自己的,而且把调戏自己当成对剧组压迫的无声反抗?
至於为啥找自己,除了顺眼外,肯定认为他不敢来真的唄!
女人,事到如今居然还敢玩火?
陈昭的目光落在她这张艷绝的脸上,从眼眸里的水光,到泛著薄红的高颧,最后定格在那抹柔软的唇上。
李宛华浑身一软,下意识地往后靠,却彻底撞进他的怀里。
他圈在她纤腰上的手微微收紧,隔著罗裙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柔韧,裙摆被蹭得微微上移,露出一小截白皙细腻的肌肤。
惊鸿一瞥,儘是妖嬈曲线。
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后背贴著他坚实的胸膛,腰线的弧度在衣料勾勒下愈发分明,裙摆垂落时又衬得臀线<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一举一动都带著难以言喻的风情。
光影在交叠的身影上流转,將她锦绣裹身的妖嬈身姿衬得愈发清晰,却又在暖灯的氤氳下,多了几分朦朧的旎旎。
忽然一声痛呼:“怎么跟个榔头似的?”
滚烫的低语穿过耳心,“现在知道怕也晚了。”
宛华姐心动神摇,气餳骨软,不由嗔道:“討厌,人家房间小,你还非用榔头撬开,要把人家拆散架啊。”
宛华姐心动神摇,气餳骨软,不由嗔道:“討厌,人家房间小,你还非用榔头撬开,要把人家拆散架啊。”
陈昭把榔头一靠,抬眼时,撞进她湿漉漉的眸子里,掸了掸戏服,眼底漾著笑,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尖。
“瞧你说的,哪是拆家,这不是拍戏置景要先规整规整嘛。
这化妆间的门有点小,不用榔头敲两下,后面运道具都进不来。
再说了,置景哪能少了点睛的东西?
等我拾掇利落,就挥毫泼墨写张帖子,往那一贴,立马就有江湖味儿了。”
她扶著化妆桌时,凝眸去瞧那个装著薑茶的杯子,突然回忆起去年那晚留下的红唇印,由不更加动情:“那你轻点,我看看你的书法。”
陈昭当然不会让她失望。
他的书法极好,且书格多变,有吴带当风之飘逸、盘钢截玉之雄健、高古游丝之灵动、润含春雨之丰腴、乾裂秋风吹破竹之枯涩!
气沉丹田,腰腹发力,立即又有折带飞白贯彻其中,轻书几行诗句。
碧眼緋潮一抹,笑靨流光漫过,杏腮凝薄艷,垂眸软带嗔。
数颗明珠垂,轻摇映得酥胸扩,罗綺暗裹妖嬈,蹙黛娇声糯;
凝眸波横欲语,敛眸带妆怯懦,玉颊匀霞色,檀腮含春廓。
软腰轻款举,绵绣罩臀肤映雪,莲步颤纤胯扬,与君合欢乐。
宛华姐几欲晕去,不知过了多久,才声若游丝道:“弟弟好狠,姐姐几死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