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坐船 混在华娱
陈昭抵在她耳边笑,呼吸扫过她的耳廓,惹得她痒得缩脖子。
他把手臂收得更紧,把她圈得牢牢,天星小轮可不是大船,真怕她掉下去。
做好了保护措施,才用下頜抵在她的发顶,笑道:“放心吧,我这杰克块头大,你这露丝香香软软的。”
小范不服气的轻哼:“我这露丝胆子大,敢往船边蹭。”
船舷边空落落的,只有海浪拍著船身的轻响,倒成了两人的私语背景,也不怕让人听笑话。
海风卷著两人的衣角飘起来,她学著电影里的样子,仰头迎著风,张开双臂,声音脆生生的吶喊:“我是世界之王!”
终於有游客发现了这里的两个傻子,顿时被餵了一嘴狗粮,忒酸。
陈昭也怕锁姐被认出来,儘管她现在跟《还一》差別还挺大的,但还是防著点好。
他自己就没这个问题了,《还二》还没播,在王霏的緋闻中,他又只闻其名不见其人,那晚被拍根本没照到他正脸。
俩人消停了一阵,等小轮靠岸,陈昭下一步跨下去,反手稳稳牵住她,借著码头的人流掩护,把她往僻静的方向带。
绕开熙攘的地方,拐过一道矮堤,便到了维多利亚港旁一处少有人来的石滩,只有几盏路灯远远亮著,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海浪轻拍礁石,听在有心人的耳畔,却有几分旎旎味道。
“你早找好地方了?”锁姐挑眉,勾著他的手晃了晃,语气里有点小惊喜。
陈昭把相机摘下来,背包放下,找了个平整的地方先扎帐篷,锁姐在旁边笨手笨脚的帮忙。
忙活了好一阵,俩人额头都有点见汗了,才算把临时小窝搭好。
从背包里摸出个方方正正的纸盒,放在岸边的石台上,拆了蜡烛,一根,两根,三根。
打火机擦出火苗,幽微的光在风里摇晃,陈昭护著火焰,把三根蜡烛一一点亮……
说起来,这是他们在一起过的第三个生日。
97年的生日,是避暑山庄里价值一块钱的花篮小蛋糕,他送给她,本意是朋友间的美好祝愿,不想竟成了一段感情的开始。
98年的时候,他们依偎在飞腾基地的长椅上,吹出了那首《痴情冢》,他笑著调侃,她娇嗔著说“不许拆散”。
1999年的维多利亚港畔,同样没有奢华的布置,只有一盒她喜欢的芒果蛋糕,一片海,一盏烛光,还有彼此。
锁姐双手合十,凑到蛋糕前,睫毛轻颤,没许愿,先抬头瞥他,嘴角翘著嗔怪:“不许偷听。”
陈昭捂著耳朵,假意闭上眼,等她许愿。
她嘴里说著不许偷听,海风却把她的声音传进了耳畔。
“我不要盛大的仪式,只要每一年生日,身边是你,有一口甜,有一阵风就够了。”
陈昭驀然睁开眼,看向她的侧脸。
此刻的港灯再亮,也不及她眼里的光;
风景再美,也不如她靠在自己肩头的模样。
锁姐许完了愿,吹蜡烛时鼓著腮帮子,像只小松鼠,陈昭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被她拍开,她已经叉了一块蛋糕递到他嘴边。
“尝尝,比京城的甜呢。”
“没有嘴里的甜。”
锁姐的脸瞬间烧起来,伸手推他,紧紧贴在了怀里。
“你耍赖。”她闷声说,却没挣开,脑袋靠在他胸口,听著他的心跳,轻声呢喃。
“哥哥,三年只是开始,我想把往后的每一个三年,都和你绑在一起慢慢过。”
陈昭被她傻傻的情话说的心口发烫,声音虽轻却字字千钧。
“你说绑在一起,那就缠一生。”
抬手捧起她的脸,额头相抵著,四目相对。
她本就带著天生的媚意,此刻染满潮红,像被胭脂晕开了半张脸,睫羽湿漉漉地颤著。
“傻看什么?”
锁姐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目光里,脸颊更烫,伸手去捂他的眼睛,手腕却被他捉住拉到了唇边,嗦住手指。
“嘻嘻,痒呢。”
锁姐的嘴微微嘟著,瓣沾了一点奶油,那点白腻落在粉<i class=“icon icon-unie028“></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嫩的唇上,分明是等著他去尝尝到底甜不甜。
於是放开手,轻轻吻住她的下唇,待她下意识绷紧身体时,又立刻放缓,轻轻舔过她的唇线,安抚著她紧张的情绪。
等她卸了防备,抬手勾住他脖子时,吻得陡然加深,缠著她掠夺香甜。
她的裙摆被海风撩得松松垮垮,绕著圆润的肩头,衬得脖颈纤细白皙。
腰肢被他圈在掌心里,不盈一握。
锁姐浑身发软,海浪声盖住了急促的两人呼吸,也盖住了那点的窸窣声。
他手掌蹭过她的纽扣,顿了两秒才轻轻解开一颗。
“进帐篷啊……”
不进不行,外面下雾了。
飘荡的雾气连天接地,时而薄如蝉纱,时而浓如软絮,缠缠绵绵漫过岸边。
有了这层遮蔽,就显得衣物有点多余。
乌黑柔亮的秀髮解下,披散毯边,锦被及胸,一双雪腻的<i class=“icon icon-unie04c“></i><i class=“icon icon-unie0fd“></i>却贪凉露在外边,白晃晃得撩人心魄。
陈昭很体贴的问:“怕不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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