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八十九章 屋外没人  混在华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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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他们在无锡的最后一晚,完全没有什么顾忌,因为明天要赶场去武夷山的九曲溪、桐花坞。

碧水丹山、竹筏浅流、桐花如雪、古松琴台,那里是琴魔哈古弦的隱居地,亦是哈小敏从小长大的地方,还是她和白如云的青梅故地。

同时,哈小敏的生命也將在那里终结。

陈昭坚持让她演女二,虽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担忧她撑不起伍青萍的复杂,適配也不够。

另外最重要的,还是哈小敏几乎是全剧唯一討喜的角色。

央视的正剧,,好书好故事天天相伴。是不可能拘泥於情爱之间的,白如云虽然全剧都在和伍青萍谈恋爱,可他们的感情比水还清澈,一点都不浓烈奔放,全凭细腻的表达来撑。

同时,伍青萍这个角色也是心机深沉,她和白如云在一起,有几分出於真心喜爱,有几分是利用的心里,连陈昭这个作者也说不明白,只能靠演员去揣测詮释。

唯独哈小敏不同,在这部全员冷硬、充斥著权衡博弈剧集中,她是唯一那点光。

世间所有人都在爭权、守道、谋局、算心,唯有哈小敏,心里没有江湖、没有经书、没有善恶、没有天下,只有一个白如云。

她是这黑暗、复杂、冷硬的武侠世界里,唯一一束不掺任何杂质的纯白萤火。

微弱、柔软、脆弱,却至死都向著白如云燃烧。

原著中还有她和龙钧甫的一点情愫,可龙钧甫也是个大猪蹄子,转头见到伍青萍又变了心。

陈昭的改编乾脆刪了这一段本就不重的戏码。

九曲溪的清流,鹅卵石浅滩,一块天然青石琴台,是哈小敏从小抚琴的地方。

两岸漫山的油桐花,一株斜生古松,松枝低垂,风过松涛轻响,无兵戈、无烟尘,只有山水、白花、琴台、溪流。

哈小敏的琴掉在溪水里,琴弦崩断一根,余音轻颤,隨流水飘远。

五瓣、纯白的油桐花大片飘落,如同她的一生,乾净纯粹。

她临终前不喊痛、不怨、不哭,只是轻轻摸著白如云的脸,笑著说:“小云哥……我一直……都喜欢你……”

没有嘶吼、没有挣扎,只是轻声说话,笑著闭眼,桐花还在落,溪水还在流,人静静逝去。

对观眾,她是全剧唯一可以毫无负担心疼、喜爱、共情的角色。

对剧情,她用最简单的爱,反衬所有人的复杂,拔高全剧立意。

对白如云,她是他一生无法弥补、无法替代、无法释怀的缺憾。

白如云本来应该是完美的,如同他的名字那样皎洁无暇,只因哈小敏的存在,让他从那份“神性”蜕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

他成为了顶天立地的侠,却永远失去了那个只爱他、不属於天下、只属於他的女孩。

她的死,让白如云有了温度,也有了永恆缺口。

这是白如云唯一的污点,却根本没任何办法洗刷。

而他这个名字,其实更配哈小敏,乾乾净净,心无尘埃、一念到底,最终纯白落幕……

最近演白如云,陈昭发现自己更爱锁姐了,不然难说刚才能否把持的住,哪怕出发前就做了预案。

於是在那边的悸动,全映照了回来。

俩人现在没任何顾忌,陈红不在,明天不用演戏,甚至剧情都需保留情绪,完全可以放开折腾……

夜风吹得满室曖昧,漫过灯影,漫过窗欞,漫过太湖的夜色,再也收不住。

屋內的声音顺著门缝,一丝丝钻出来,將一只正探向锁孔的手僵在了那里。

接著门中探出个脑袋,四目相对,她简直想钻进地缝里,可却没有那个力气了。

而面前望著他的这个男人,线条清晰的锁骨,还有喉间滚动的弧度,又帅得她心跳加速、手足无措……

屋內传来了锁姐细如蚊蚋的问询:“有人吗?”

“哦,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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