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零四章 热血沸腾  混在华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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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重典也永远典不到你的利益链上,反而得意让酷吏罗织罪名,断案神速,屡屡立功升迁。

傍晚六点半,该下班的早就下班了,但李佩森没有走,依旧在审片室看剧。

一直看到深夜,时而振奋,时而战慄,时而背脊发凉……

理应毙了,真该毙掉!

可捨不得啊!

他是真正懂艺术的人,明白拍出这样一部剧,要耗费多少心血。

作为一步武侠剧来说,《铁旗》本就与眾不同。

它摒弃了千篇一律的剑、刀人设,给白如云定製了独一无二的铁旗独门兵器。

在戏外,他看不出这个兵器道具做了几根,但白如云每隔一个阶段,旗的顏色都会发生变化。

而白如云的角色台词,都会有相应的变化。

“我这杆旗,从不拦好人路,只斩恶人头。”

“以前我这杆旗,只为我自己的是非举著。现在它为这天下受委屈的人举著,倒不了!”

剧集里每一场武打戏,都把铁旗的特性玩到极致。

湖面打斗用旗面为盾,群战用旗面卷落暗器,近身缠斗用旗杆锁对方兵器,崖壁对决用旗尖勾住岩石借力。

哈小敏盗经失败,白如云孤身入虎穴,面对四大金牌围攻,他临危不惧,向死而生!

太湖追逐战中,折桂楼倾巢出动,白如云身负重伤,却用一桿铁旗斩破一路,喝退三路。

这场戏的呈现,是武侠风的极度写意,把李佩森这种老男人看得热血沸腾!

水墨烟波里,万顷太湖铺成宣纸上的留白。

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乌篷船如浓墨点成的蚁群,船舷相抵成墙,弓弩上弦如林,生生在水面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方网。

四大金牌刺客分守四阵眼,折桂楼千人倾巢而出,水路尽断,飞鸟难出。

远处船桨划水的声响,越来越频;太湖风浪的低频轰鸣,绵密压抑。

画面正中心,一叶孤舟如被四面围死的白子,在烟波里孤零零漂著,天地之大,无半分退路!

镜头从高空垂直俯衝,穿过层叠的船檐,越过粼粼水面,直直朝著湖心孤舟逼近。

风声陡然变急,带著俯衝的锐响,镜头中,围拢的乌篷船在画面两侧飞速后退,带著千军万马的压迫感,像一道不断收紧的枷锁,最终焦点死死锁死在孤舟船头的玄色身影上!

先入画的,是一只攥著铁旗的手。

镜头顺著手臂缓缓上,玄色箭袖肩口处满是血渍,鲜红的血顺著小臂往下渗,一滴、两滴,砸在船板上,晕开极小的暗花。

先扫过紧抿的薄唇,最终落进他的眼睛里,无慌、无怕、无一丝情绪起伏!

极轻的血滴落船板声,清晰可闻,船板被风浪拍打的吱呀吱呀。

他站在船头,玄色披风被风灌满,背对著船舱,面朝千艘合围,就如同手里那杆在孤舟上的旗,任风浪再大,也不倒、不弯、不摇。

仿佛他一个人的气势,就足矣压倒眼前一切强敌!

侧头瞄过一眼昏迷中的哈小敏,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旋即脚尖在船板上极轻一碾,直直衝了出去!

镜头跟著他的脚步,先是超远的湖面跨越,接著从这艘船到那艘船,一镜一个杀招,一镜一次破局,镜头越切越快,节奏越来越紧……

【特写】铁旗挥出,兵器脱手,人坠湖中。

【中景】旗杆横扫,三个嘍囉齐齐撞在船舷,晕死过去。

【跟拍】凌空旋身,避开弩箭,反手將旗尖钉在船板,借力盪出,一脚踹翻掌舵杀手。

【全景】披风扫过,带倒一片扑上来的嘍囉,船身摇晃,他却稳如泰山。

全程脚步没有半分停顿,始终朝著阵前冲,他不是在突围,是在杀穿。

箭矢如雨,无回站在主船船头,长刀出鞘,刀风掀动湖面水纹,满脸狠厉,白如云踏浪而来,距船三尺,二者展开酣斗。

一个脚下有甲板借力,一个只能凌空踏水,足尖点浪,即起即离。

听著金铁交鸣的脆响,长刀破风的锐啸,无回的嘶吼,让李佩森下意识停滯了呼吸。

旗杆斜挑,旗尖精准卡进长刀血槽里,手腕猛地一拧,长刀脱手飞出,在空中旋出一道冷光。

直到铁旗向前一送,旗尖白刃刺入无回心口,他才跟著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没有血腥的大特写,只有血珠溅出,落在水面,像宣纸上点下的一点硃砂。

无回瞪著眼,直挺挺倒在船板上。

四大金牌刺客,阵斩一人!

飘身回退,架舟而行,还不忘再次回头再瞄一眼昏迷的哈小敏。

镜头猛地拉回高空,俯瞰整个湖面。

原本密不透风的乌篷船黑网,从正中间开始溃散,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杀手,撑著船纷纷后退,竟无一人敢再上前拦他。

镜头拉远,最终定格成一幅水墨长卷。

前景是那一桿被血染成赤色的铁旗,后景是万顷烟波太湖,天边缓缓沉下的落日,金辉洒在湖面,也洒在他的身上。

他一人一旗立在船头,身后是退避的千艘乌篷,铁旗猎猎,湖山为证。

写意收尾,余韵悠长!

凌晨3点半,满眼红血丝的李佩森拨通了陈昭电话,声音沙哑疲惫,语气异常坚定:“抓紧精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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