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六十四章 隨我衝锋  混在华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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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著,又有个文化名流冷笑一声,接过话茬:“你说我们没人敢讲真话?

香江是全球最自由的城市之一,媒体千百种,声音千万条,你一句『没人敢说』,是不是等於否定香江的新闻自由、言论空间、社会价值?

是不是在你眼里,香江只有盲从和<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09“></i>控的愚民?”

这人陈昭认识,上辈子看了好几本对方的书,叫陶杰,与林夕,梁文道、陈志云被媒体誉为新一代“四大才子”。

而其91年就担任过《明报》副刊的副总编辑,和金鏞关係紧密,没准都是先生授意派出来的。

果然,先生麾下人物言辞就是有劲。

他把陈昭的言论,直接上升到了否定香江核心价值,给他扣大帽子。

面对三位嘉宾连珠炮似的三问,对面懟脸的特写镜头,陈昭全程眼神平静淡漠,不瞪人、不怒视,只是淡淡看著对方,像在看一场表演。

哪怕言辞再激烈,他也没皱眉,没反驳,任由对方把话说完、把气势用尽、把情绪拉满。

直到全场再次被煽动起来,他才他轻轻笑了一声,再次看向台下。

“台上这么多问题,其实都在偷换概念。

把我说的话,偷换成我看不起人;把我指出的现象,偷换成我侮辱人。

但我想问问台下真正的港人。

你们今天愤怒、围攻、声討,到底是在维护自己的感受和尊严,还是在替台上这些名流精英维护权威话语权?

报纸说你们该愤怒,你们就愤怒;

宣传把我塑造成『狂徒』,你们就跟著喊打;

媒体给你们穿好『受害者』的外衣,你们就穿上。

你们不是在捍卫自己,你们是在服从人家写好的剧本……”

说到这,他往前一步,扫过台上这群名流,目露凶光。

“97年高位买房,98年楼价暴跌七成,房子市值低於贷款,卖了也倒欠银行几百万。

银行天天逼债,不补差价就收楼破產留案底。

有人失业、有人重病、有人跳楼,债务照样传给家人。

你们只报『经济復甦』,绝口不提十万家庭的毁灭。

劏房、棺材屋、笼屋,人还没死,先住坟墓,一家五六口挤在10平米隔间,夏天闷热、冬天漏水、蟑螂老鼠横行。

號称国际都市,几十万人活得不如牲畜,你们只拍中环繁华,绝不拍深水埗的黑暗。

裁员潮下,老板肆意欺压,不敢反抗。

同事互相举报、踩头上位,清洁工、服务员、小贩被暴力驱赶。

为了一份工,尊严被踩在脚下,你们只讲“拼搏精神”,不讲公平公道!

这些真正的痛苦、你们这些名流、媒体、学者关心过吗?

报导过吗?

爭取过吗?

没有。

但我一说,你们容易被舆论带偏、被媒体操控。

你们立刻炸了。

为什么?

因为真正的不公你们习惯了,不敏感、不愤怒、不反抗;但报纸一喊打、媒体一带节奏,你们比谁都凶……”

在陈昭说这些话的时候,每说一句,下面就安静一分。

他还没说完,已经被控了麦,而此时全场的三百多人已经彻底哑了。

刚才还在喊、在质问、在愤怒的市民,此刻全都闭了嘴。

有人脸色发白,有人眼眶瞬间红了,有人低下头,死死攥紧拳头,有人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

那些原本带著敌意、鄙夷、愤怒的目光,全都变的无比复杂。

台上的嘉宾脸色铁青,主持人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控场。

但陈昭的话还远没说完,他被强行闭了麦,乾脆往前躥了一步,一把抢过主持人手里的麦。

“我知道,你们心里想的是大陆的问题更多,但你们不是每天都在批评,大陆每天都在改变吗?

我知道,这是金融危机造成的,你们是在替一场远在华尔街的金融狂欢买单。

他们炒高全球资產,吹起泡沫,等你们砸锅卖铁衝进去,他们反手抽走资金,让股市崩盘、楼市暴跌。

你们真正的仇人,是索罗斯,是华尔街金融资本,是吸走你们血汗、毁掉你们生活的金融强盗!

不是我这个说几句实话同胞!

真想报仇的,网际网路泡沫被戳破,纳斯达克从五千跌到了三千,跌了大半年,你们谁去做空华尔街了?

你们不敢对他们发火,不敢对他们反抗,不敢对他们说一个不字。

我来!

tvb这一百万,我要全部拿去做空纳斯达克。

输了,是我倒在了衝锋路上!

贏了,我也一分不留,全部用在香江最苦的人身上,给负资產家庭喘息,给劏房里的老人温暖,给失业的人一条活路。

能听明白的,能听懂人话的,今天散了吧。

有勇气的,明天开始隨我衝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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