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转身,潦草离场 混在华娱
对资本圈娱乐圈乐坛妥协了?
扯淡吧,全港的围剿他都不怕,他怕你一个叱咤903?
那他为什么不回击?
他的粤语发言中,八杯酒,敬了所有人,自己却只躲在角落里唱著“苦涩”的歌?
“居高临下,出言无状,今静心思之,追悔莫及。”
那一次,他为自己的锋利道歉,这一次,哪怕受辱,却依旧包容。
年少时的嚮往不是假的,后悔和反省不是假的!
唯独港岛这座城市是假的!
那些座上客,那些衣著华丽光鲜的艺人,第一次他在为谁发声,为谁向媒体发出挑战?
“见嚮往之所挤於繁世、疲於生计、乱於舆论,追八卦、信流言、被资本与媒体玩弄於股掌,见艺人被舆论所迫,步步血泪。
因急欲喝醒世人,勿做看客,勿做屠刀,勿以他人之命,填一己之閒,故此口放胡言。”
你们他妈的这个娱乐圈,只会让人感觉到噁心!
上次他是带著嚮往而来、被我们伤害、却仍反省自己、还帮助过无数股民,这次他带著善意,想弥补第一次的衝撞,想真正与香江和解,结果迎接他的是什么?
是颁奖礼的刻意刁难、语言挑衅、本土主义的围攻,还有被他保护者的冷漠!
在被挑衅的时候,他本可以愤怒,却选择用我们的语言,保持风度,保持我们的体面。
他是在討好吗?
他需要討好吗?
操蛋的港岛娱乐圈,你们都干了什么?
旺角。
花园街的报刊档,老板天没亮就蹲在档口,把前一天堆在最前排、印著抹黑陈昭通稿的《苹果日报》整捆扯下来,狠狠塞进桌底的废纸堆。
再把带纸佬刚送来,封面印著陈昭特写的《东方日报》齐齐码在档口最显眼的位置,连贴了三张海报在档口铁皮上。
油麻地的老牌茶餐厅,开铺的伙计没像往常一样开早间財经新闻,直接把电视切到颁奖礼回放,音量调得比平时大两格。
一楼大厅里喝早茶的阿叔们,原本凑在一起赌马聊牌,瞬间都停了筷子,齐齐扭头看向电视。
之前经常拍著桌子骂陈昭“內地捞佬”的李伯,看著屏幕里陈昭用粤语讲出的祝福致敬,端起茶杯闷了一口。
“上次美股那波,我仔跟著他赚了半年人工,我们还跟著骂他,真不是东西。”
深水埗的唱片店,老板凌晨三点爬起来,用刻录机赶了两百张《消愁》单曲盗版碟,封面列印了陈昭颁奖礼的弹钢琴的照片,天刚亮就摆在店门口的推车上。
晚上的庙街大排档,每一家的音响都在循环《消愁》。
有一桌喝啤酒的男生,跟著旋律合唱,唱到“一杯敬朝阳,一杯敬月光”的时候,有人带头举杯,喊了一句“敬陈生”,隔壁几桌的人听见了,纷纷举起杯子,整条街的碰杯声此起彼伏……
旺角西洋菜街的街头,十几个年轻人搬著梯子,在临街的墙面上贴了一张两米高的陈昭海报。
海报旁边写了大大的五个字:“对不起,陈生”。
不少路过的行人纷纷停下来,掏出马克笔,同样在海报空白处写下道歉的话……
在所有港岛市民的心里,他已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內地来客,是被我们辜负过、却依然爱我们的自己人!
2001年1月5日,东华三院召开记者会,宣布陈昭的“兼爱计划”正式成立,首笔由陈昭个人捐助的资金共计300万港幣全部到帐。
具体的公益计划,正在逐步推进落实。
而记者很快震惊的发现,作为公益项目的发起者,陈昭居然没有出席会议?
隨后有知情人士透漏,陈昭已经坐上了广九直通车离港……
消息如同海啸一样,迅速席捲香江!
九点钟,红磡火车站瞬间被市民衝垮。
有穿著睡衣拖鞋就跑过来的家庭主妇,有刚送完孩子上学、骑著单车猛蹬的上班族,有晨练半路折返的阿伯,大厅挤了上千人,围著工作人员一遍遍问。
“陈生坐的哪班车?走了多久?”
在得到他6点半坐首班车就走的时候,有女粉当即崩溃大哭。
“他说过,要陪我们一起过新年的!”
很难评港岛的市民,是个什么情绪,在这一刻,所有人都瞬间听懂了《消愁》的歌词。
“好吧天亮之后总是潦草离场,清醒的人最荒唐……”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来时满怀希冀,去时黯然神伤!
舆论在发酵,当天的晚报出炉,所有报纸的头版全是陈昭离港的消息!
《清晨首班车,陈生潦草离场》
《清醒的人走了,荒唐的我们留在原地》
当天晚上,参加《特务迷城》路演的大哥成龙,在亚视的直播镜头怒喷全港娱乐圈,並带来了一首由陈昭作词作曲,用国语演绎的《孤勇者》……
爱你孤身走暗巷
爱你不跪的模样
爱你对峙过绝望
不肯哭一场!
追书不迷路,收藏,隨时阅读《混在华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