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卫霜(4k) 从弓术开始武道通神
说完,便带著阿青和另一个护卫转身离开了酒楼,竟是真的不再追究。
李原也没多想,见对方罢手,便和鸡哥一起,將地上受伤的几名武馆弟子搀扶起来。
这几个弟子李原在大比的时候都没见过,“原哥儿,这次多亏你了!”鸡哥一边扶著一位嘴角还带著血跡的师弟,一边心有余悸地说道。
李原摇摇头:“举手之劳,先送他们回去再说。”
几人互相搀扶著,离开了酒楼,一路將受伤的弟子送回了铁砂掌那边。
不多时,李原和鸡哥站在院子里。
“最近县城里外来人多,鱼龙混杂,你们自己也多小心些。”
“我明白,”鸡哥嘆了口气,“只是没想到会碰上这种蛮不讲理的人,要不是你恰好在那儿,今天怕是要吃大亏了。”
隨后李原的目光望向他们院子里的铁盆。
现在还有弟子正在那里刻苦磨炼。
铁盘里装有铁砂,旁边立著一些磨得发亮的石锁,地上有著多年站桩功被踩出来的淡淡脚印,和五禽院大差不差。
鸡哥顺著他的视线看去,说道:“还是老样子,每天插砂子,师傅说等这批铁砂再磨得细些,就该换新的了。”
李原沉默地看著那些铁砂。
他记得鸡哥刚开始练铁砂掌时,吃饭都费劲,双手总是又红又肿,还跟他说晚上疼得睡不著。
“功夫不分高低,肯下苦功就值得敬重。”李原轻声说道。
鸡哥嘿嘿一笑,隨手从盆里抓起一把铁砂:“铁砂掌练到深处,一掌下去也能开碑裂石。”
李原看见鸡哥的掌心布满厚茧,指关节也比常人粗大不少,可以想像,他也付出了不少的功夫。
“原哥儿,大比要加油啊。”鸡哥拍了拍他的肩膀。
“让其他人都看看,我们青石村也是有厉害的人的。”
“好,你自己注意身体,前不久给你的熊肉都吃完了吧?”李原点点头后又问道。
“吃的差不多了。”
闻言,李原拍了拍鸡哥的肩膀:“走,去我那儿坐坐。”
鸡哥也没多想,跟著李原回到了他租住的小院。
李原让鸡哥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自己转身进了屋。
不一会儿,他提著一个布包走了出来,放在石桌上。
“这是三百两银子,你拿著。”李原解开布包一角,露出里面白花花的银锭。
鸡哥一看,眼睛瞬间瞪圆了,猛地站起来,连连摆手:“原哥儿,你这是干啥?
使不得,使不得!我怎么能要你的钱。
你自己还要练武,花销大著呢,我自己有钱,真的。”
李原脸色一沉,说道:“让你拿著就拿著!哪来那么多废话?”
他顿了顿,又说:“当初我在村里,有时候上山打不到猎物,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时候,是谁偷偷从家里拿饼子和肉给我吃?是谁跟我大伯一起接济我?”
“你还记得你说过,要在城里买个房子,风风光光娶个婆娘吗?
你现在牛皮都还没突破,钱都赚不到,得攒到猴年马月去?
赶紧的,別跟我磨磨唧唧的,现在我有能力了,给你点东西你就扭扭捏捏,还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鸡哥了?”
鸡哥被李原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脸上又是感动又是为难,搓著手道:“这————这也太多了————原哥儿,你自己够用吗?你马上要大比了,到处都要用钱————”
“行了,我心里有数,我还有。”李原打断他。
旋即將布包重新系好,硬塞进鸡哥怀里。
“没给你银票是怕你去钱庄兑,容易被盯上,银子稳妥点,自己藏好了,別露富,我送你回去。”
鸡哥怀里抱著沉甸甸的银子,就感觉像抱了个火炉,弄得他心头髮热。
他看著李原的眼神,知道再推辞就矫情了,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喉咙有些发堵:“原哥儿————谢了!这情分,我记一辈子!”
“兄弟之间,不说这些,走吧,我送你回去。”李原摆了摆手道。
送完鸡哥,看著他走进铁砂掌武馆院门,李原摇了摇头。
这下子,自己手头確实又紧巴了。
不过没关係,钱没了再赚就是了,大不了就去城外点个外卖,找外面的人借点钱吧。
晚上,巫溪县城门处。
巫溪县的县令,还有李,林,赵,周四大家族的家主尽数到场,气氛肃穆。
周围有衙役清场,閒杂人等不得靠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城门通道的尽头。
蹄声嘚嘚,三匹骑马不紧不慢地出现在他们视野当中。
为首者是一名身著玄色劲装的中年男子,名叫卫霜,面容冷峻,腰间佩著一柄造型古朴的长刀。
他端坐马背,带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只是细细看去,他脸色带著一丝苍白之色,呼吸也比寻常武师略微沉重,散发的气息虽然强横,但是也能感受到一丝紊乱。
就好像受了伤一般。
跟在他身后的两人,一左一右,都穿著白色劲装。
左边是一名男子,面容普通,太阳穴高高鼓起,气血充盈。
右边一人则有些特殊,乍看之下难以立刻分辨其性別,面容清秀偏中性,眼神平静无波,同样气息沉凝。
一名练脏,两名锻骨。
这三人,便是朝廷督察府此次派来主持三县大比的小队。
县令见状,连忙带著几位家主上前几步,拱手行礼,语气恭敬:“下官巫溪县令,携本县士绅,恭迎上差卫霜大人!
诸位大人一路辛苦,宴席已经备好,还请上差赏光,让我等略尽地主之谊。”
那为首的冷峻中年男子,也就是卫霜,目光淡淡扫过眾人,並未下马,只是摆了摆手道:“不必了。劳烦县令大人给我们安排一处清净的住所即可,无需奢华,安静便可。
大比之前,我等需静修,不便打扰。”
县令和几位家主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瞭然。
这位主判官果然如传闻中那样,不苟言笑,不近人情。
“是是是,下官明白,住所早已安排妥当,绝对清净,这就领上差过去。”县令连忙应下,不敢再多言宴请之事。
一个时辰后,內城,李家一处院子內。
灯火摇曳,將围坐在桌旁的几道身影映照得忽明忽暗。
——
正是四大世家的家主。
里面的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沉默良久,林家家主林河,是一位头髮有些发白的男子,率先开口道:“那两个锻骨境的,不足为惧。
关键是那位————他这伤,你们觉得,是真是假?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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