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04章 爆骨声响!太极寸劲镇旧疾,不用特权也保全家  名义:开局较真,沙瑞金给我让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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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星宇,你到底管不管爸的死活?”林芸看著桌上的三菜一汤,忍不住质问道。

一盘肉炒白萝卜,肉片焦黄卷边,萝卜片薄如蝉翼,吸饱了酱汁,在昏黄的顶灯下泛著琥珀般的光泽。一碗冬瓜肉片汤,汤色清亮见底,上面点缀著几粒葱花。加上一盘简单的凉拌拍黄瓜。最寻常的材料,此刻散发出的香气,竟把这间狭小破旧的堂屋烘托出了国宴后厨的味道。

林芸拿了三副旧竹筷子走过来,脚步放得很慢。她看著桌上的菜,眼光又看向一旁解下围裙的刘星宇身上,嘴唇动了动,到底什么也没说。

刘建国坐在上首。老头子咳了一阵,肺里的气顺畅了些。他抽了抽鼻子,眼光落在那盘切得极薄的萝卜片上,喉咙不受控制地咽了一口唾沫。

“吃饭,”刘星宇盛了一碗白米饭递到父亲面前说。

老头子哼了一声,没有去接那碗饭,而是自己伸出右手,去拿桌边的那双竹筷子。

他的手刚探出半寸,肩膀不受控制地往下一沉。

“呃!”

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从老头子喉咙里挤出来。他他满脸皱纹疼得变了形,原本伸向筷子的右手像是失去了全部力气,直直地坠了下去。

“啪嗒。”

竹筷子被他的指骨带了一下,翻滚著掉在木头桌面上,其中一根顺著桌沿滑落,“噹啷”一声落到了沾著泥土的青砖地上。

刘建国双手死死捂住后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左侧倾斜,额头上眨眼间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他大口喘著粗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爸!”林芸喊道,她嚇得扔下手里的碗,“又疼起来了?”

“老毛病了……”刘建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整个后背弓成了一只痛苦的虾米,“疼得像断了两截,筋全搅在一块儿了……”

他连挺直腰背这个最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吸气。

林芸蹲下身,把掉在地上的那根筷子捡起来。她看著筷子尖沾上的灰尘,又转头看了一眼老父亲痛得发白的脸,积压了半个多月的怨气再也压不住了。

“你看看爸疼成什么样了?”林芸拍著桌子喊道,“去省一院看个號要等三个月!连个专家號的边都摸不著,外面的黄牛把號炒到了五千块!咱们家哪有那个閒钱去买號?”

她直起身,指著刘星宇的鼻子。

“你但凡打个电话,找找你们系统里那些头头脑脑,爸也不至於在家里硬生生疼成这样!你是个省长,连自己亲爹看个腰都得排三个月的队,说出去谁信?”她质问著。

刘星宇安静地坐著。桌上的冬瓜汤升腾起一缕白色的热气,隔在他和妻子之间。

“芸芸,別说了,”刘建国捂著腰摆手道。

老头子脸上的汗珠顺著脸颊往下滴,砸在发黄的衣领上。他看了一眼坐在对面不发一言的儿子,他垂下头,声音发颤。

“別指望他,”刘建国咧著嘴说,“他现在是包公,是铁面无私的青天大老爷。这满大街的亲戚朋友,谁敢来咱家串门?谁敢接他刘星宇的电话?”

老头子每说一个字,腰上的抽痛就加剧一分。

“人家在外头忙著给全省立规矩,忙著把人往纪委送。哪顾得上我这个糟老头子的死活?”

这番话带著刺,扎在逼仄的屋子里。林芸別过脸去,眼里含了泪。她拿起桌上的抹布,用力擦拭著刚才筷子掉落的地方,把旧桌面的木纹擦得咯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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