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25.妖孽萨维斯,我要你助我修行-为「叠甲丨过」兄弟加更【2/20】 艾泽拉斯绿野仙踪
猫跳落下,利爪入体。
缠著月火的爪子无情撕开了夏兰法袍上的防御又撕开了它的脖子,猛虎之口向下啃咬,隨后利齿合拢又在死亡的摇摆撕扯中將这可怜虫的半个肩膀从身上撕了剧烈的痛苦与死亡的阴影让年轻的萨特领主迅速从野心中清醒,直到被猛虎压著残破的躯体时,直面眼前狰狞的野兽之容时,它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萨维斯只是向它许诺了未来,却並没有告诉它危险来自何处。
梦魘之王只说这是个诱饵和陷阱,所以,自己就是“诱饵”?
但陷阱又在哪呢?
自己就要死了呀!
“別吼,陷阱这不是来了嘛。
辛苦你了,孩子,接下来交给我吧。顺便说一句,你这样的年轻萨特在“当诱饵』这件事上,真是特別有天赋啊。下辈子再合作啊。”
就在夏兰因声带被撕裂只能於精神中疯狂咆哮的时候,梦魘之王阴崇的声音带著笑意做出回应,顺便给出讥讽。显然在萨维斯看来,你都当萨特了,你能打有个屁用?
做萨特是要靠脑子的!
不用脑的萨特一辈子都是送死的暴徒和各种阴谋的牺牲品,只有那些真正將狡诈行动和阴谋诡计贯彻於每一次作战中的萨特才有资格成为它的亲信。当艾斯卡达尔缠绕著月火的利爪猛击恐惧者的颅骨,將这传奇萨特的脑袋击碎的同时,夏兰的影子诡异的一瞬膨胀起来,又在梦震之王低沉阴毒的低语声中化作梦魘风暴,那紫黑色的风暴中混著引燃的余烬將它和战场隔绝开来。
恐惧者的新鲜血肉被作为施法媒介,虚空原力操纵血肉的神通被萨维斯调用编织,让那些血肉进溅,使落入“陷阱”的白虎周身的梦魔气息浓度在这一刻飆升,就如一个直入灵魂的噩梦大咒正中艾斯卡达尔的精神。
白虎体內那本就抵达极限的梦魘气息也在这一刻“躁动反叛”。
它们在萨维斯的调动下来了个“里应外合”,把艾斯卡达尔的躯体拖入更浓郁的梦魘腐蚀中,如果说之前只是將白纸在墨汁中浸润,那么眼下这个腐蚀程度,基本相当於將白纸压入墨水之池並使其沉底。
“告诉我,囂张而狂妄的白虎,我的梦魘诅咒味道好吗?”
艾斯卡达尔在梦魘之王亲自释放的“噩梦大咒”催动下被不可抵挡的拖入了噩梦之中。
它之前一直在击碎其他人的梦震,这是萨维斯第一次以白虎的精神作为基底,用传奇萨特的污秽血肉作为施法工具,为艾斯卡达尔编织出属於它的梦魘。在这一片漆黑的森林之中,萨维斯终於显形。
这一次不再藏头露尾,也不再遮遮掩掩,它以一种大摇大摆的姿態,將自己身为噩梦之王的雍容形態展现在仇敌面前。依然还是萨特的体型,但拥抱了虚空得到了梦魔的灌注塑造,让萨维斯的胸口和躯体上生出暗红色的梦魔魔纹,它的双眼宛如品化的暗色宝石,而双手利爪也呈现出梦震塑造的品体,甚至在鬟毛遍布的肩膀背后还有类似“蜘蛛腿”一样的华美肩甲。它確实和之前不一样了。
相比“吝音”的萨格拉斯,它的新主人显然更加慷慨。
但艾斯卡达尔知道,眼前这幅尊荣只是萨维斯的“偽装”,梦震之王的真实形態要比萨特“丑陋”多了,当然也危险多了。萨维斯的心情是真的不错啊。
它居高临下的看著这片梦魘塑造的污秽沼泽里,正在被噩梦的烂泥拖著不断下坠的白虎,就像是高明的猎人终於抓住了愚蠢的野兽,又像是大仇得报时的得意忘形,总想要整上几句嘲讽,来宣泄它这么多年的期待。
“你以为你占据上风,你救了玛法里奥怒风,又把你的野兽姘头从我的梦震中夺取,你还残杀了我的忠臣。你一次又一次的从我这里取得胜利,让你的內心充斥傲慢,觉得梦魘之王也不过如此?”
萨维斯优雅的挥著双爪,语气阴冷的说:
“但你有没有想过,从你救出玛法里奥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踏入我的陷阱?我一点一点的餵食著你,让我的力量藏於你体內最终等待的就是这个时刻。你完啦!
你的意志或许能顶住梦震的侵蚀,但你只是传奇阶位的血肉躯体又如何能应对这种饱和式的腐蚀?我没能夺取玛法里奥的躯体,用你的来代替也未尝不可。
所以,不打算说些什么当做遗言吗?艾斯卡达尔,你如此的沉默可真是让我感受不到一点点復仇的快乐啊!”面对萨维斯的施虐,白虎的精神体已被拖入泥沼中大半。
它盯著萨维斯,片刻之后,说:
“本座只是在回忆,你上次也气势汹汹的宣称復仇將至,然而结果却是被我打落尘埃。
你说你学会了猎手的智慧,但我却看不到你有什么成长。你打算腐蚀我的躯体,在我拥有一颗可以净化污秽的心臟的前提下。恩佐斯到底给你磕了什么药,能让你鲁莽且愚蠢到这个地步?
你不是猎手,也不是掠食者,更不是野兽。
你只是个废物...一如既往。”
高浓度的致命级梦震腐蚀中,当白虎沉睡的躯体呈现出白底血纹的变化时,缓慢跳动的风暴之心终於像是睡了几百年的老大爷那样被惊动。当第一声宛若雷鸣的心跳声响起时,一团幽蓝色的泰坦能量便顺延著白虎的血管被推向躯体的其他器官。新器官正在生成,白虎还得等待。
但愿萨维斯这一次能给力一点,用源源不断的梦魘能量助白虎沐浴虚空而脱胎换骨.
嘶,如此乐於助人,这萨维斯除了废物了点之外,其实人还挺好的,对吧?
就在艾斯卡达尔经歷虚空和梦震冲刷洗炼的同时,被塔拉纳斯风行者背著突围出旅者岗哨的达斯雷玛艰难回头。在周围女猎手和侍从们的护卫下,他虚弱的看著身后战场上那夸张的“梦魘风暴”,大声说:“那是什么东西?隔著这么远,我都感觉到了撕咬精神的危险。”
在他眼中,暗红色的能量几乎横扫周遭的一切,形成了能量龙捲的同时还让剥离余烬宛如蝴媒一样在其中飞舞。隔著那些幻象,达斯雷玛能勉强看到一头猫科生物趴在其中,似乎已经陷入了沉睡。
“这是个陷阱?梦魘之王已经抓住了它的猎物,我们是不是应该带著那高贵的野兽一起离开?”“不,没必要,那是精明的野兽在反杀傲慢的猎人,艾斯卡达尔阁下让我们不必介入,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在前方手持月刃砍杀被污染的梦震野兽,为这群残兵败將开路的拉文凯斯领主头也不回的说:“萨维斯有一张“报復名单』,一切让那心思狭隘之辈感觉到痛苦的人都在那名单上,玛法里奥怒风和珊蒂斯羽月都已被袭击,这意味著萨维斯的报復绝不会停止。
所以,珊蒂斯羽月,立刻带我们去找到加洛德影歌。”
半恶魔的领主冷声说:
“现在不是让你们儿女情长的时候了,如果我们再晚一些,恐怕那不情愿成为英雄的年轻人就要沦为梦震的爪牙。他的意志或许足够坚定,但虚空的侵蚀向来是全方位的。”
听到这话,塔拉纳斯风行者犹豫了一下,警了一眼身旁骑著夜刃豹的珊蒂斯女士,他在犹豫要不要说出之前的信息。就在风行者困於道义和危机之中时,珊蒂斯嘆了口气,她主动说:
“我带你们去,他隱居的地方离这里並不远,达斯雷玛领主也急需治疗。”
“他不需要,逐日者没你想的那么脆弱,对吧,老朋友。”
狰狞的半恶魔开个玩笑,但达斯雷玛领主翻著白眼说:
“我可要疼死了,拉文凯斯,別再逗我笑了。虽然你现在的样子很丑陋,但看到你还活著,我真的很开心。他们瞒得真好啊,让我都以为你已被安葬了。”
“我確实被安葬了。”
拉文凯斯隨口说了句。
他拍打蝠翼飞上高处的树枝,朝著珊蒂斯指示的方向查看,在下方眾人向前疾驰时,恶魔猎手“盯”著自己曾经的友人,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但又被人从坟墓里刨出来了,这个世界还不允许我安息,它要我继续战斗,它要我至死方休.可你呢?达斯雷玛。在这个经歷了灭世大战却並没有能安静下来的时代里,已化身为“猎人』的你又在谋划些什么?千万別走错路啊。
在这纷爭不断的世界里,我们没那么多机会了。”
乌鸦卫士战弩(风行者家族宝弓“萨斯多拉凤行者的遗產』神器的外观之一,也是游戏中最漂亮的“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