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34.在「变化」这件事上,你绝对可以相信那蓝色的鸟-加更【11/20】 艾泽拉斯绿野仙踪
根据年兽的描述,白虎確认它应该是遭遇了“千眼之魔·克苏恩”。
那上古之神的追隨者就是一群虫人,它们自称为“其拉虫”,和潘达利亚的螳螂妖是“远房亲戚”,曾经同在名为“亚基帝国”的虫群文明谱系中。
亢祖也遭遇千眼之魔的侵蚀其实並不奇怪。
因为阿莎曼之前告诉过白虎,亢祖曾经邀请她一起去卡利姆多最南部的沙漠里找神器,而克苏恩的封印地就在那片沙漠之下,泰坦对千眼之魔的封印地已经被上古之神反向侵蚀,化作了它的“虚空神庙”。
如果亢祖在那里帮助伊利丹·怒风找到了白虎曾提示过的那枚神器,那么他们俩大概率就是从千眼之魔那里完成了一次危险的“虎口夺食”。
伊利丹现在不知道躲在哪,但亢祖的现状已经证明了他们寻找神器时遭遇的危险有多么夸张。
白虎不再犹豫,伸出爪子弹出爪刃,將沉睡如死去一样的亢祖翻了个个,將利爪切入亢祖的羽毛之下,让它体內的虚空腐蚀被引导出来又用梦魔腺体不断的吸收过滤。
而在这个过程中,艾斯卡达尔发现了一件足以震惊它几百年的事。
白虎瞪大眼睛,立刻通过共生印记对此时在月光林地中坐镇的阿莎曼问道:“你怎么从没告诉我,亢祖是雌鸟啊!我一直以为它是个雄鸟呢,它一直表现的很豪迈又疯疯癲癲的。
但搞了半天,这是位姐姐”?”
“啥?亢祖是雌的?”
阿莎曼也被嚇了一跳,暗影女王惊呼道:“你確认?”
或许也是感觉到自己的疑惑有些离谱,於是暗影女王立刻尷尬的找补道:“主要是它们这些猛禽有一些很离谱的,雌雄特徵根本就不明显,更何况我也没见过亢祖孵蛋啊,它好像根本不在乎繁衍一样,没有配偶或者子嗣。
等等,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亢祖之前的一些神秘举动都能解释了。
它为什么离群索居?为什么能和艾维娜一起分享加尼尔母亲树上的鸟巢?还能和独来独往的欧恩哈拉玩到一起。
我之前还以为亢祖在追求欧恩哈拉呢。
我就说嘛,它这么骚扰鹰神,怎么还没被欧恩哈拉抓碎脑袋,搞了半天原来不是情人,而是“闺蜜”啊。”
“呃...”
听到暗影女王的自言自语,白虎也无奈了。
搞错自家“兄弟”性別这事很尷尬,但也不怪它,荒野之神们都有奇怪的脾气和习性,它们可能几百年都遇不到一起,也就是上古之战那样的大事件把荒野之神们团结了起来。
更何况如阿莎曼所说,亢祖本就性格古怪,它自称当年还被巨魔们当成洛阿崇拜过呢,但现在巨魔帝国哪还有亢祖的神龕啊?
而且仔细想想,亢祖和白虎的交流中虽然偶尔也会用到“本座”、“老子”之类的自称,但它確实从来没有公开说过它是个雄鸟。
这下连这傢伙为什么这么“臭美”的原因就找到了,人家是一位性格古怪的姐姐,注重外表那是本性使然。
嘶!
联想到自己曾经偷偷拔亢祖的尾羽,这和当年拔人家女生的头髮有什么区別?
艾斯卡达尔顿时嚇出一身冷汗,连连在心中感谢亢祖大姐不杀之恩。
“你抖什么呢?小老虎,看起来就像是做了个被追杀的噩梦又突然惊醒一样,这可不像你。”
就在白虎后怕的时候,亢祖虚弱的鸟鸣声从身前响起,白虎一抬头,就看到趴在窝里的大猫头鹰目光炯炯的盯著它。
那倒影星河的眼睛里儘是窥探秘密的好奇。
“咳咳,没什么。”
白虎蹲坐在原地,用爪子继续吸收亢祖体內的腐蚀,它说:“那什么,你之前也没说过您是一位女王”啊,我都差点和您拜把子了。”
“嘁,愚蠢的论调,大家都几把哥们,別说这些有的没的。”
亢祖嗤之以鼻,那锋利的鹰鉤嘴动了动,说:“本座和大白鹿之前还以兄弟”相称呢,在很早很早之前啊,当我的配偶和孩子们都陆续老死之后,我就意识到对於拥有不朽人生的我而言,性別真的已经失去了任何意义。
在那之后我就一直独居啦,孤独的飞在永远不会有尽头的天空中。
我见过大白鹿被牛头人追著在大地上奔驰,我偷偷为它指引方向把它引到了月神眼皮底下这才成就好事,而遇到艾维娜和欧恩哈拉都是之后的事了。
她们邀请我进入梦境,又在加尼尔之树上筑巢,我也尝试著融入那些猛禽之中。
但它们太蠢了。
智慧对我而言即是祝福也是诅咒,与其降低自己的格调去和傻子们玩,还不如活的孤傲一些。
总之,你倒也不必在意本座的性別,咱们该怎么处就怎么处,要和我拜把子也行,但你现在这点成就还不值得变迁之神”对你委以重任。
呃...”
它发出了一声悲鸣,闭上眼睛说:“说正事吧,你的那块灵魂去了哪?”
“唔,这说起来可就很离谱了。”
白虎把一万年后的事简短的告诉给了亢祖,听的蓝色猫头鹰嘖嘖称奇,在白虎讲完之后,亢祖知道时间紧迫也没有藏著掖著。
它盯著白虎,说:“在你昏迷之后的第十年,等卡多雷精灵在海加尔山重新站稳脚跟后,我就和伊利丹一起去了希利苏斯大沙漠,按照你留下的只言片语的提示再加上伊利丹那双神奇的眼睛。
我们花了五十年的时间,终於在漫漫流沙之下精准锁定了心之密室”的位置。
克苏恩占据著那里,为了夺回那颗可以让伊利丹直接和星魂对话的宝物项炼,我们花了很多时间筹备,又跑去阿苏纳找法罗迪斯借了潮汐之石的碎片,这才和危险的上古之神战了一场。
我的伤就是在那时候留下的。”
“但时间不对啊。”
白虎皱著眉头说:“按你所说,你们拿到艾泽拉斯之心项炼最多也就是两百年前的事,那之后这么长时间呢?”
“之后我们去了希利苏斯附近的那座奇妙的山谷,那个叫“安戈洛”的地方。”
亢祖眨著眼睛,说:“你绝对猜不到我和伊利丹在那里发现了什么。
“9
“6
emmmm
“”
艾斯卡达尔犹豫了一下,低声说:“原初世界树艾露阿希”的枯萎根茎?”
“你踏马...”
亢祖本来想逗一下白虎,结果对方直接说出答案让变迁之神觉得很没意思,仔细想想,自己和一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掛壁猜什么哑谜?
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於是,它艰难的拍打了一下翅膀,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在鸟巢里,无趣的说:“好吧,確实是那棵世界树的根须,而且不只是根须。
上古之战结束后的天崩地裂震碎了大地与地下世界的间隔,当我和伊利丹被上古之神的僕从追杀时意外误入其中,那些原初世界树的守卫者帮助了我们。
我们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然后发现了一些很惊人的真相。
在那座叫哈莱恩达尔”的城市里,那些长相奇特,习俗也很奇特的原住民对我们分享了他们的创世传说。
我不好说那是不是真的,但显然和我们熟知太古时代的歷史迥然不同。
蓝色大猫头鹰停了停,似乎是组织了一下语言,对用心倾听的白虎说:“种子!
你能理解吗?
原初世界树艾露阿希就是生命原力投入太古艾泽拉斯的那枚种子”,那棵树被种下时就代表著自然生命在这个世界的起源,它本有机会在这个世界引发生命伟力的狂潮。
但根据那些原初之民”的记载,艾露阿希尚未长成时就被泰坦的领袖毁灭了。
其残留的根须没有完全死去,却失去了再度成长的可能,那些根须如今已延伸於世界各处的大地之下。
但原初之树依然赐福了这个世界。
我们!
我们这些荒野之神就是艾露阿希的最后塑造。
芙蕾雅用那棵树的残留力量塑造了我们的不朽精魄,那些和艾露阿希还有联繫的原初之子们確认了这一点。
荒野之神的存在就是生命原力在艾泽拉斯最初神跡”的迴响,那份生命的恩赐以我们行走於大地的方式,和艾泽拉斯融为一体。
所以,如果你和其他野兽洛阿也想得到不朽精魄,就得从这上面入手,或许得想办法救活原初世界树,让艾露阿希重新生根发芽..”
“不,我不能那么做。”
白虎打断了猫头鹰描述,甚至没听完建议就果断的摇了摇头。
在亢祖诧异的注视中,艾斯卡达尔解释道:“我是星魂的兽群伙伴,我发下誓言要为至尊星魂爭取自由...这份自由”是要让祂不受任何原力的控制与威胁。
奥术也好,虚空也罢,亦或者是你正在描述的生命奇蹟艾露阿希,在星魂自己做出选择前,它们都没有资格染指这个世界。
如果我必须亲手將生命原力灌注到至尊星魂的心臟中,迫使我的猎群成员接受生命的塑造,那么这份违誓的不朽..
不要也罢。”
ps:
大家都看向我,我宣布个事,我是个傻逼..
我居然弄错了亢祖的性別,一直以为亢祖是个雄鸟,结果那天查资料的时候才確认,人家亢祖是雌的。
我也不知道我一直坚定认为“亢祖是雄鸟”的这个概念来自哪..
只能在这里艰难的做个找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