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63章 大秦:十六年蛰伏换一次惊世登场
贏政眉头紧锁:“小十八,你三哥说过,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是祸害。寡人认为此言在理。打得越狠,说明你三哥待你越亲厚,这是好事!”
“你还诬衊你三哥无情,他若真狠心,取你性命易如反掌,又怎会留你活口?这不过是小惩大诫。”
贏政稍作停顿,让胡亥消化这番话,继而问道:“你且说,你三哥手下可曾留过活口?”
胡亥思忖片刻,茫然摇头。连亲姨母都能痛下 ** 之人,麾下確实从未留过活口,堪称杀神。
贏政含笑頷首:“这就对了,你三哥是真心疼你。”
这是好事,贏政甚是欣慰。
本以为將晨铁石心肠,不料他竟还懂得疼爱弟弟。
贏政心中颇感宽慰——看来將晨与胡亥之间情谊深厚!
胡亥目瞪口呆。
他难以置信地望著父王,曾经慈爱的父亲仿佛消失了,眼前之人如同盲了一般。
他的腿分明已断!
脸被打肿,牙齿也脱落数颗!
为何父王仍觉得將晨是在爱护他?
然而粮草泄露之事,胡亥偏偏无法说破。
满腹委屈。
这一刻,胡亥气得肺都要炸裂。
他多想吶喊:这分明是將晨蓄意报復,故意打断他的腿!
“好好养伤,多与你三哥相处,增进感情。你看他多疼你。”贏政欣慰地离去。
仿佛连战前的紧张氛围都舒缓了几分。
胡亥几乎气得吐血,瞪大双眼望著贏政远去的背影。
他感觉胸膛快要炸开。
脸色也嚇得惨白。
多与三哥培养感情?
若再来一次,他这条命还能保住吗?
对了,还有那个关键的人——
“贏阴曼……”胡亥从齿缝间挤出这个名字。
那个作恶多端却总让他背黑锅的小魔女。
最终,胡亥崩溃大哭。
这一刻他似乎隱约明白了:扶苏被將晨一箭穿心是因污衊国士,而自己断腿竟被称为“疼爱”。
胡亥似懂非懂,却更加绝望。
他根本不想要这种“疼爱”!
刚踏出殿门,贏政听见身后传来的哭声,脸上浮现欣慰的笑容:“小十八定是被小三的深情感动了。兄弟和睦,连寡人都心生羡慕。”
然而转头望向殿外,只见黑云压城,遮天蔽日。
仿佛预示著战事將启。
“山雨欲来风满楼!”贏政心头一沉,此战可谓关乎命运与歷史走向的一役。
被兄弟情深所触动的贏政也渐渐回过神来。
战国风云激盪。
天下尽被战爭的阴霾笼罩。
尤其是楚国,伤亡惨重,几乎已无多少壮年男子留存。
留守家中的男丁更是寥寥无几。
眾人纷纷投军报国。
就连將晨所辖的平舆等地,也接连有男子出城参军。
对此,將晨表现得十分大度。
一律放行。
只要愿去的,都准其离开。
莫说是新兵,即便是楚国残余的二十多万老兵,也不过是乌合之眾。
楚国疆域辽阔,军队人数眾多。
然而战国时代,哪一国没有自己强大的兵种?
譬如魏国的魏武卒、齐国的马上骑兵,以及秦国自家的秦锐士。
皆是青史留名、声名显赫的存在。
唯独楚国不同。
兵员虽多,但在將晨看来,项燕的统兵才能远逊於人。
尤其与王翦之辈相比,更是天壤之別。
兵弱只弱一个,將弱则拖累全军。
一將无能,累死三军。
楚国本身的国情歷史如此,项燕自身能力不足亦是原因之一。
虽拥有七国中最为广阔的疆土,楚军的战斗力却是最弱的。
“如何,找到了多少?”將晨问道。
“约有十个大族,五十余个小族,人口总计百万有余。”韩信呈上手中的地图。
所绘地图极为详尽,韩信办事,向来周全稳妥。
这些日子,將晨一直在平舆等待,等的就是此刻。
他绝不相信,后院起火的百越大军还能稳得住阵脚。
在极短的时间內,將晨手持木枝,指向沙盘对王賁与韩信下达指令:“一旦击溃这些百越部族,敌军必乱。届时若百越有所异动,王賁为主將,李信为副,从正面出击;我则率骑兵自后方突袭。楚军与百越联军必將全面溃败。”
將晨隨即丟下树枝,继续下令:“韩信,你隨我自后包抄。此役若胜,你当居首功。”
韩信、李信与王賁皆震惊不已。
此作战计划堪称精妙,但前提是后方突袭的精锐必须战力极强,对部队素质要求极高。
这实为天才般的战术构思。若能成功,必將成为將晨生平最辉煌的一战,足以名留青史。
一旦开战,战场必將惨烈。即便敌军战力 ** ,若以数倍兵力围攻,秦军再精锐也难轻易取胜,双方必將付出惨重代价。
若不能全歼楚军,任其散入民间,歷史或將重演。这些楚人日后可能成为反秦势力的中坚。
因此,必须一战全歼,不留后患。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