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70章 大秦:十六年蛰伏换一次惊世登场
高大的城门前,项国跪在地上,双手被紧紧捆绑。
他挣扎著想站起,却被两旁秦兵死死按住。
项国虽生下了西楚霸王,自己却没有儿子那样的勇武。
吴越旧地的百姓被一一带出,密密麻麻站满了城前。
家家户户,尽数到场。
可人群依然密集。
这些已经够多了。
“暴虐的秦人,你们丧心病狂,究竟想做什么?放开我,快放开我!”项国奋力挣扎。
人群中,项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父亲在秦军手中拼命反抗。
七八岁的项羽双眼通红,拳头紧握,恨不得衝上前去救人。
“別动。”项梁用力按住他。
此刻衝出去,无异於白白送死。
整座城已被秦军层层包围,无人能逃脱。
即便是那些贵族,也插翅难飞。
自昨日开始,秦军便展开了对贵族的全面搜捕。
贵族们闻风丧胆,短短两日,从寿春逃至吴越旧地的贵族几乎被一网打尽。
这几日,吴越故地风云激盪,暗流汹涌,局势极为混乱。
如今楚军更是擒获了项国。
“你父亲是为了保护我们才被捕的,难道你想让他的牺牲白费吗?”项梁紧紧按住项羽。
贵族眾多,即便秦军全力追捕,他们仍如鼠辈般四处逃窜。
至今仍有不少楚国余孽藏匿其中。
將晨之所以除掉贏隱月,正是因为她的存在对这些贵族而言,如同领头之羊。
身为相国之妻,她一旦发號施令,旧贵族与心怀不满之人必將趁机起事。
百姓四周,站满了面无表情的秦军士兵。
“將晨,你这丧心病狂的屠夫,必遭天谴!”项国仍在嘶吼挣扎。
“听说你有个年纪轻轻便能独战四五名精兵的儿子,不知他是否藏在这人群之中?”將晨揪著项国的头髮发问。
隨后,他锐利的目光扫向人群。
將晨在台上踱步,脚步声迴荡:“这位,是楚国大將项燕之子项国,想必诸位早有耳闻。他还有个天生神力的儿子项羽,此刻定在人群中,眼睁睁看著父亲如何被处决——愤怒吗?”
稍作停顿,將晨又道:“他必然怒火中烧,恨不得立时取我性命。可惜不过是个乳臭未乾的稚子,此生休想得逞。”
將晨深知项羽脾性——史上记载其勇猛暴烈。若非如此,占儘先机的他怎会被刘邦逼至乌江自刎?此子確是心腹大患。
身为楚国反秦势力的领袖,项羽凭家世与武艺服眾,威胁极大。然当世尚无精准画像之术,绘人仅得轮廓。將晨只能据史推估其年岁,即便相逢亦难辨认。
“忍住!”项梁紧扣项羽肩头,“如今吴越之地四处缉拿贵族,暴露身份必死无疑。”周遭隱约立著数名项家死士。
“將晨...”项羽齿缝渗血,“这屠夫!父亲说得对,楚虽三户,亡秦必楚!”
“冷静!”项梁低喝,“莫被怒火吞噬。静待来日,为我等雪恨!”
项国跪於刑台,双目赤红。悲壮气息瀰漫,场下楚民渐起骚动。
“ ** 暴秦!”不知谁率先吶喊。
顷刻间,怒潮翻涌:“ ** 暴秦!”
“ ** 暴秦!”
渐渐地,受感染的人群纷纷嘶吼著向前衝去。
数百名黑甲秦锐士挡在前方,却也难以抵挡群情汹涌的楚人。
將晨神情冷峻,向身后轻轻挥手。
城墙上早已待命的千名秦锐士,取出了预备好的 ** 。
秦时, ** 技艺已极为成熟。
“公子!”王賁奔来。
“杀。”將晨只吐一字。
皆是乱民,杀了便杀了。
其中,更多是心怀不轨之徒。
至於安抚?
抱歉,將晨只懂 ** 。
怀柔从来无用。
正如当年慈父贏政派昌平君安抚郢陈遗民,结果如何?全城倒戈。
“还是杀得不够。”將晨低声自语。
没走远的王賁闻言,几乎呛住。
杀得不够?
他不知是何让將晨发出如此骇人之语。
纵览古今,还有比这位杀性更重的吗?
他们毫不怀疑史书將如何痛斥將晨。
即便成为楚君、登上王位,在史册中,他也只会是个暴君。
咻咻咻——!
弩箭自將晨身侧掠过,射入骚动的人群。
噗嗤声起,血花飞溅,人影接连倒下。
死亡的恐惧迅速笼罩眾人。
项国目眥欲裂,双眼通红地望著倒下的百姓。
“將晨!將晨!冲我来!你这丧尽天良的屠夫!住手!快住手!”项国几近癲狂。
他跪在地上拼命挣扎,却被两名持刀精兵死死按住。
四百九十
“天下一统,难免流血。但今日的牺牲,是为了明日更美,为了后世子孙能享太平。这道理,为何无人懂得?”將晨低声嘆息。
“呸!丧尽天良的恶徒,厚顏 ** !”项国狠狠啐了一口。
噁心!
真是噁心至极!
项国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令人作呕的言语。一个双手沾满鲜血、屠戮百万、祸害无数无辜的刽子手,竟有脸说什么为后世谋福祉?
呸!
项国只觉得反胃。
他不明白,將晨这残忍的恶魔,如何能恬不知耻地说出“幸福生活”四字。
一阵弩箭破空,全场骤然寂静。
地上却添了上千具尸首。
每双眼睛都未能合上。
无人明白,將晨为何下令屠戮,又为何敢这般行事。
楚国已然统一,疆土尽归其手。
旧朝既覆,此刻不正该安抚民心么?
若將晨知晓眾人疑惑,定会冷笑:若安抚有用,后世怎会生出项羽?怎会有万千江东父老鼎力相助?
“斩!”將晨挥手。
持大太刀的兵士应声拔刀。
寒光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