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100章 大秦:十六年蛰伏换一次惊世登场
“胡说!你这是在胡说!”贏政重重拍案,“你还年轻,看看寡人脸上的皱纹。寡人统一六国辛苦这么多年,使命尚未完成,等完成时已经老了。难道寡人不能享受享受吗?追求长生有错吗?”
在长生这个问题上,贏政已经完全被方士们蛊惑了。
他现在一心只想寻求长生。
就像歷史上那样,贏政处决了那么多方士,为的是什么?
说著,贏政看著將晨细嫩的面庞,越发烦躁。
他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皱纹,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辛辛苦苦一辈子,好不容易打下这片江山,结果却是为这小子做的嫁衣。
累死累活的事情都让他做完了,这小子倒好,坐享其成。
发泄完怒火,贏政这才给將晨说话的机会:“给寡人一个灭阴阳家的理由,否则寡人真要怀疑你是盼著寡人早死,好继承王位了。”
养心殿內的宫女太监们个个屏息凝神。
这般质问,换作其他公子早就嚇破胆了。
但將晨並不害怕,他了解贏政的为人。
將晨平静地回答:“我觉得阴阳家有些危险。”
一句简短的话语,瞬间又点燃了贏政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你可知寡人为你收拾了多少烂摊子?杀痛快了,一句轻飘飘的话就算完了?”
阴阳家不同於其他世家。
他们可是大秦的盟友!
如今北境胡人蠢蠢欲动,魏国尚未扫平,赵代王嘉未除,辽东又冒出一个燕王。虽不过是弹丸之地,贏政虽不放在眼里,却实在令人心烦!
而你,只因感觉稍有威胁,便灭了人家满门。
“砰!”
贏政一掌拍在案上。
“父王,我將东皇带来了。他虽被我废去一半修为,但炼丹之术岂是徐福能比?有他在,岂不比方士强得多?”將晨解释道。
…………
贏政抬起的手缓缓放下:“当真?”
“自然。”將晨点头。
贏政猛地起身,走到將晨面前,压低声音道:“下不为例。”
將晨再次点头。
贏政的底线是什么?
將晨再清楚不过。
只要不触及那条线,无论他行事多出格,贏政都不会真正动怒。
东皇,阴阳家最为神秘的人物,连贏政也未曾见过其真容。
一直以来,多是月神在双方之间传递消息。
此刻的东皇极为狼狈,锁骨被铁链贯穿,一身修为也被將晨尽数废去。
贏政却十分满意——什么长老不长老,小弟的手艺哪比得上老大精湛?
於是,东皇只得泪流满面地在后宫丹房中,日夜不停地为贏政炼製长生丹药。
而曾被將晨多次“锤炼”的星魂,也终於向现实低头,手持扇子,默默在一旁控制火候。
就这样,阴阳家两位举足轻重的人物,被贏政悄悄囚於深宫,成了 ** 丹师。
然而,天下人却因此更加不满。
那些本就指责大秦残暴的人,如今更是抓住了抨击的把柄。
一个大秦的盟友,竟能如此狠 ** 手。
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们不敢做的?
“简直令人无法相信,阴阳家的 ** ,到底是道德的扭曲还是人性的彻底沦丧?”
“秦三公子还有人性吗?还有王法吗?阴阳家究竟做了什么,竟要遭受满门被灭的命运?”
“这次是阴阳家,下一次又会是谁?连盟友都能下手,更何况我们这些普通人?”
这正是贏政感到愤怒的原因,这等於是给了天下人一个攻击的把柄。
不过,比起这个把柄,將晨更重要的是藉此剷除了一个不稳定因素。
阴阳家覆灭,对大秦並无实质影响。
將来,在狼军之后,將晨还计划组建一个类似六扇门的机构,专门缉拿江湖势力。
大秦对诸子百家,尤其是对江湖势力,管理太过鬆懈,甚至可以说是无能为力。
大秦的混乱,根源就在於此。
但现在时机尚未成熟。
阴阳家被灭门,在天下引起了巨大震动。
而晓梦背叛道家、投靠大秦,对整个道家也影响深远。
道家,一时间成了笑柄。
短短时间,自年关过后,事件接连不断,令人目不暇接。
眾人只觉目瞪口呆。
而处於舆论中心的將晨,此刻正手持黑子与雪女对弈,仿佛天下事都与他无关。
然而这一连串事件,却让大秦朝堂震动不已。
年后的首次朝会,將晨並未出席。
不是他不想来,而是贏政不敢让这位杀神到场——他担心將晨一来,朝堂恐怕就要见血。
“请大王为天下读书人主持公道!”
“三公子暴虐无道,肆意杀戮,连前去劝諫的侍御史都被他当场斩杀。大王,您要为侍御史 ** !”
咸阳宫中,贏政高坐朝堂,面无表情地听著群臣的弹劾。
意料之中。
贏政对此事早有预料。
“此事,寡人早已知晓。”贏政不慌不忙地说道,“况且,瞻侍御史被杀时,寡人就在一旁亲眼目睹。明明是瞻侍御史言语不逊,侮辱三公子,其子寧余看不下去,才拔刀 ** ,这与小三儿有何关係?小心小三儿得知你诬告,下朝之后一怒之下做出什么难以预料的事来。”
贏政说话时,还带著几分玩味的表情,扫视了几名侍御史言官。
实际上,贏政为了彰显自己的贤明政治,做给天下人看,特意招揽了七十多位博士言官。
虽然处决了几人,但天下又有几人能做到如此?
后来贏政渐渐感到厌烦。
每天这些言官总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弹劾不断。
杀了几个之后,他们平日里是安分了些,如今却又跳了出来。
关键是,贏政真的会处罚將晨吗?
不可能,绝不可能。
贏政站起身,俯视著殿下的文武百官,语气平和地说道:“小三儿也是一片好意,大家要理解。据寡人所知,小三儿从小心地善良,热爱和平。寡人记得他几岁时,曾因见到杀鸡的场面被嚇哭,哭著对寡人说:『父王,你看这些人多可恶,小鸡这么可怜,为什么要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