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星海归航,法则秘藏 修仙从颠覆常识开始
百花夫人轻声嘆道:“妙妙,你们此番,真是……带回了一个了不得的东西。也带回了一连串惊天动地的问题。”
石坚重重点头:“此物关係重大,必须绝对保密,严加防护。研究之事,也需慎之又慎。”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投向了始终沉默聆听的林枫。
林枫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灵析板中央,那块被放大了的、残破刻痕的影像上。他的眼神异常专注,仿佛要穿透那虚幻的光影,直接看到那冰冷实体的深处。他的气息与这方天地交融,此刻更隱隱与灵析板上流转的、来自遥远星海的奇异数据波动,產生著某种极微妙的共鸣。
“即刻起,”林枫终於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力,“『法则固化残片』,列为宗门绝密『甲上』级,代號『源初碎片一型』。所有相关数据、记录、参与人员知情范围,按最高条例管控。”
他顿了顿,继续下令:“墨渊,方寒,你们二人立刻著手,在高能物理院紧急布置一个高规格的隔离分析场域。场域需能同时容纳『残片』与『太初石刻』本体,並能完全屏蔽內外一切能量与信息交换。”
墨渊与方寒神色一凛,立刻领命。同时容纳残片与太初石刻?宗主要进行最直接的对照研究!
“陈晓,苏婉,你们团队將所有原始数据,包括那道『符號流』,全部移交『混沌-2型』差分机核心运算阵列。我会亲自设定推演优先级与解析方向。”林枫看向风尘僕僕的两人,“你们先回去休息,三日后,需你们参与初步分析。”
“林妙妙,铁山,此次探索任务圆满完成,功勋卓著。具体封赏,待评议后下达。你们也先下去休整,后续星海战略调整,需你们参与擬定。石崮的通讯及物资支持,也需要你们协同。”
安排完毕,林枫站起身,目光再次扫过灵析板上那令人心悸的数据:“诸位,我们脚下的路,或许比我们想像的,更遥远、更古老。『寻道者號』带回来的,不仅是一件奇物,更是一把钥匙,一扇门。门后是何景象,尚未可知。但从今日起,我青云宗对无尽星海,对上古之秘,对这天地法则的认知,將步入一个全新的阶段。”
他的话语平静,却仿佛带著千钧之力,落在每个人心头。
眾人肃然应诺,心中激盪难平。
很快,在最高级別的安保措施下,那个承载著“源初碎片一型”的多层隔离箱,被小心翼翼地转运至刚刚布置好的高能物理院分析场域。与此同时,宗门那块被视为至宝的“太初石刻”,也被暂时从后山矿洞研究基地移出,安置在了隔壁的静室中。
两间静室之间,有特製的、可调控的灵纹屏障相连。当屏障调节至特定状態时,两间静室內的场域將產生极其微弱的、可控的耦合,以便在不直接接触的前提下,观察二者可能產生的“共鸣”或“反应”。
而位於理工学院核心的“混沌-2型”差分机,则在全功率运转的嗡鸣声中,迎来了它有史以来最庞大、最复杂、也最意义非凡的一次运算任务——解析星海残片与未知符號流。
林枫没有再回青云峰,他直接进入了差分机所在的核心控制室,亲自坐镇。
接下来的三天,对於青云宗最顶层的少数人而言,是在一种混合著震撼、兴奋与巨大压力的沉默中度过的。
初步分析的结果,如同一个个重磅惊雷,接连在控制室內炸响。
首先被確认的,是“残片”与“太初石刻”无可辩驳的同源性。不仅仅是刻痕风格的相似,在灵韵波动的底层频谱上,在能量结构的某种“基底编码逻辑”上,两者展现出了惊人的一致性。太初石刻像是某种“完整法则阐述体系”的一块较大、较为清晰的碎片;而星海残片,则像是同一体系下,另一个用途或部位的、更加残破、混乱、且似乎经歷过剧烈衝击与损坏的碎片。
其次,是对“残片”內部那些损坏法则灵纹的推演。儘管损坏严重,信息丟失极多,但差分机结合林枫自身对规则的深刻理解,还是勉强勾勒出了这些灵纹原本可能想要表达或实现的“功能意图”的冰山一角——那似乎是一种尝试將“空间结构”、“能量流转”、“信息编码”三者进行统一描述、甚至统一操控的底层规则框架!其复杂与精妙程度,远远超出了当前修真界对“阵法”、“符籙”、“炼器”乃至“功法”的一切认知范畴。那不是单一属性的法则应用,而是试图在更基础的层面,定义“法则”本身如何相互作用、如何构成“现实”的尝试!
至於那段残缺的“符號流”,破译工作则陷入了僵局。缺乏任何参照系,这些符號本身又因严重畸变而难以辨认其原始形態。差分机只能判断其具有高度结构化特徵,疑似某种“指令序列”或“数据记录”的片段,但具体含义,如同天书。
然而,仅仅是前两项发现,已经足以让林枫陷入长久的沉思。
他將自己关在控制室旁的静室內,面前悬浮著太初石刻与星海残片的能量投影模型,两者之间由无数道代表著推演可能性的淡金色灵光线连接、流转。他的意识沉浸在“参数编译器”的感知中,努力去触碰、理解那些来自星海残片的、破碎而狂暴的规则信息。
这个过程极其凶险,也极其消耗心神。那些混乱的法则碎片,如同带著剧毒的刀刃,稍有不慎便会反噬自身对规则的认知根基。但林枫的道基“虚数奇点”稳固异常,加之他对太初石刻已有相当理解,如同掌握了一部分“密码本”,使得他能在惊涛骇浪中,勉强稳住一叶扁舟,窥见那深渊之下的冰山一角。
三天后,静室门开。
林枫走了出来,面色比进去时苍白了些许,眼神却更加深邃,仿佛有星云在其中生灭。他没有对任何人详细解释自己看到了什么,推演出了什么。
他只是对等候在外的百花夫人、石坚、吴用,以及已经恢復大半、奉命前来的林妙妙、陈晓等人,平静地说了两句话:
“第一,星海残片的研究,將是我宗未来百年,甚至更长时间內,最高优先级的核心方向。其意义,关乎大道之本。”
“第二,我要闭关一段时间。关於星海,关於『源初碎片』,关於我们下一步该去哪里,等我出关后,会有决断。”
说完,他便回到了青云峰深处,那处只有他能进入的的静室。石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一切气息。
留下眾人面面相覷,心中既有对未知发现的激动,也有对宗主闭关意图的猜测,更有对那扇石门后,林枫將基於这次星海归来的惊天发现,做出何等决策的无限期待。
而在更遥远的星海边缘,“星炬一號”平台上,石崮正带著留下的几名工程队员,对著平台结构图和周边虚空扫描图,兴奋地比划著名,勾勒著他心中那个“永久港口”的第一笔蓝图。无尽星海探索的脚步,並未因核心团队的归来而停止,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另一条轨道上,继续坚定地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