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六章 奉旨查案  步剑庭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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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呱咕!”“呱咕!”养心殿內,一只蟾蜍在一片狼藉的地面上边跳边鸣,这蟾蜍不过常人拇指大小,全身碧绿葱翠,好似翡翠雕成的一般,一对大眼睛却闪发著金光,滴溜溜地看著眾人,不像一般蟾蜍般对静物视而不见,但蹦跳了一阵,除了叫声越来越响外,也无甚特別。

应飞扬却已知晓,此蟾蜍唤作青玉碧蟾,天性最喜食毒,若有毒物在附近,全身便会变作赤红,而蟾蜍在殿內跳了一圈,又跳到司马承禎平置在地的尸体上,身上顏色仍不见变化,张守志摇摇头,张开一个玉盒,將蟾蜍收入其中道:“殿內並无毒物,师傅身上也没有中毒的跡象。”

“观內和周遭已经查探过了,並没有可疑的跡象,也向其他弟子询问过了,没有任何人见过师傅外出,在加上师傅身上也没有中毒的跡象,看来只剩最后一种可能了。”玉真公主肆无忌惮的扫视著场內所有人,森冷道。

张守志似是颇不自在,嘆了口气道:“公主,收起你那目光吧,事到如今我们也不用再隱瞒,说起来我们师兄弟三人是最无可能杀害师傅。”

玉真公主扬扬眉,道:“哦?何以见得?”

张守志迟疑道:“其实公主可能不知,师傅他……他二十年前曾受过重伤,便留下了病根,从那之后修为就再无寸进,否则以师傅之能,未必会输给那『一圣双秀三顶峰』。除此之外,更是有损寿元,据师傅自己估算,最短三月,最长两年,他就必死无疑,这些事我们师兄弟都知晓,莫说师恩如山,我们断无可能加害师傅,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真有深仇大恨,我们又怎么会跟將死之人过不去呢?”

“什么?”此语一出,应飞扬和玉真公主同时惊叫一声,在应飞扬看来,司马承禎面色晶莹,精神攫鑠,哪有半分將死之人的形貌,而玉真公主更是意外,脸一凝,若敷了层霜,冷冷道:“称作是师兄妹,原来就我不知晓?师傅生死之事,你们竟然也瞒我?”

孙长机冷笑道:“瞒的本就是你,你若只是我等师妹,我们自然不会隱瞒,可你入我上清派,本就只是图个不用婚配嫁人的自在,入派之后,也从没忘却你公主身份,你既然时刻以皇家之人自居,就別怪我们瞒著你。”

接著,孙长机也未等玉真公主回应,便又对张守志道:“二师兄,你也別这么快就撇得乾乾净净,人心难测,有些时候,越是对方命不久矣,越是要抓紧时间杀他,你也是经歷过世面的人了,难道会不清楚?照我说,我们几个都有可能!”

“好了!”杜如诲恼怒道:“要怀疑也先別怀疑自己人,莫忘了,昨天观中还有两个人,师傅死了,对他们来说可最是有利。”

“是枯明大师和端法和尚。”应飞扬隨即明白杜如诲所指是谁,司马承禎身死,本就对佛门最为有利,而且死后被钉在皇帝所赐牌匾上,可谓是对道门声望的极大打击,以常理推断,確实最有可能是佛门所为。

枯明大师若晚上去寻司马真人秉烛夜谈,以他的威望和声名,虽然佛道相爭剧烈,但也很难让人相信他会做出杀人害命之举,换句话说,也就意味著他若真要杀人害命,司马承禎也是难以预料。

“没错,说这么多,还不如先將他们寻来。”张守志道,说著,率先步入前殿,拉过一个唤做道真的小道士,问道:“道真,师傅问你,那两个和尚可曾来过?”

道真看看四周道:“来过,他们说与师祖约定了殿前讲法,却迟迟不见师祖到来,便来寻师祖,不过师傅您叮嘱过,不能放任何人进后院,尤其是那两个和尚,於是我就把他们挡下了?”

“那他们现在人呢?”

“我依照师傅所言,说师祖他突然恶疾,臥病在床,今日不能讲法,他们说既然师祖身体有恙,那论法就该做他日吧,於是就离开上清观。”

“离开了?”几人面上同时显露疑惑,那两个和尚昨日因为吕知玄大闹大福先寺的事咄咄逼人而来,明显是要拿此事大做文章。今日怎么会因为一个三代弟子的三言两语,连司马承禎的面都未见上一面就轻易离开。

此事必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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