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5章 金鑫!你真是老子上辈子的討债鬼! 假千金觉得真千金蠢死了
金鈺闭上眼睛。
金藏看了一眼金鑫,又看了一眼自己亲妈——六奶奶正拿著手机算帐,算得眉开眼笑。
他绝望地转向金麒。
金麒端著茶杯,姿態优雅,嘴角掛著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那笑意分明在说:死道友不死贫道。
金藏:“麒麒,你不也被点名了吗?”
金麒抿了一口茶:“我是被点名了。但我有一个体院的,二十八岁,一米八九,朋友圈有腹肌照,我需要相亲吗?婚姻自由~”
金藏沉默了,他妹妹有备胎,他没有。
金亩终於把杯子放下了,他看著金鑫,用一种过来人的、歷经沧桑的语气问:“鑫鑫,你大伯我五十四了,结婚了,孩子都三十了,这就不管我事了吧?”
金鑫看了他一眼,笑容依旧灿烂:“大伯,您不用。”
金亩鬆了一口气。
金鑫接著说:“但您儿子金锦三十,女儿金荳二十八”
她把二维码往金亩面前递了递:“您帮他们交个押金?一百万一位,两位两百万,亲情价不打折。”
金亩手里的空杯子,终於掉在了地上。
金彦坐在最角落,从头到尾没说话。
但他一直在看闺女掏出二维码,看金鈺躺平,看金藏绝望,看金麒喝茶,看金亩杯子落地。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鑫鑫十七岁,管理金氏集团慈善基金公司,第一次参加家族会议,也是这样笑眯眯的,也是这样从兜里掏出一张二维码。
那时候是给灾区募捐,代表表金家人捐款。
现在是给未婚小金子上刑。
金彦低下头,揉了揉太阳穴,街道办催婚,他头疼,金鑫催婚,他更头疼。
因为街道办只能动嘴。
金鑫能动钱。
而他要被兄弟姐妹烦死。
三爷爷的拐杖在地上点了点。
“好!”他声音洪亮,“就这么定了!”
“每月一次相亲,三个月可以翘一次,翘一次罚一百万!”
他看向金鑫。
“鑫鑫,二维码给三爷爷一张。”
金鑫递过去。
三爷爷接过,举起来,对著满屋子人晃了晃。
那二维码在灯光下,金灿灿的,像一张通往自由的门票——
或者说,通往自由的买路钱。
三爷爷的声音在监视厅里迴荡:“都看清楚了吗?这个码,回头贴祠堂门口。谁不来,自己扫码付钱。”
满屋子未婚小金子,没有一个敢吭声。
三爷爷点点头:“行了,散了吧。”
他拄著拐杖,往门口走,走到门槛边,他停了一下。没回头。
“对了——”
他的声音慢悠悠的。
“鑫鑫那个四合院,缺多少钱来著?”
金鑫眼睛一亮:“十八个小目標!”
三爷爷点点头:“罚金攒够了,先紧著你的院子修。”
他迈过门槛,拐杖点地,篤,篤,篤,走了。
所有的老人也全部走了
监视厅里,安静了很久。
他们在算一笔帐:如果每年春夏秋冬,可以逃一次,罚四百万,那还不如每次都去。
金鑫把二维码收回旗袍侧缝,她拍了拍手:“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她走到门口,被人拉著后领,金鑫转头,金藏抬手就给了她一个轻轻的脑瓜崩,力道不大,却带著十足的火气,疼得金鑫嗷呜一声捂住额头。
金藏指著自己身上青红交错的伤,又气又委屈:“你个小兔崽子!老子什么时候天天追著你討债了?啊?!”
“我什么时候不疼你?过年红包,给你一出手就是七位数,那群小金子每人才一万块,偏心偏到胳肢窝都疼你,你就这么背后捅老子刀子?!”
金鑫捂著额头,眨巴眨巴眼睛,半点愧疚都没有,反而理直气壮地仰起脸,语气坦荡得要命:“小叔叔,这不能怪我啊。那群老爷子老太太本来就因为金怀仁的事哀莫大於心死,六爷爷都快把自己自责死了,再不想个法子给他泄泄火,万一气出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她摊摊手,一脸我牺牲你成全大局的大义凛然:“为了哄好那群老祖宗,只能把你献祭了啊,谁让六爷爷是你亲爹,不揍你揍谁!
哪里知道,一群没有结婚的叔叔伯伯都在,为什么在?閒的,没人陪,来看热闹,热闹看完了不跑,留下来不是找抽吗?”
金藏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原地厥过去,他转头看著自己的哥姐,好像不算太难受了,~
他再看著眼前这小没良心的,再想想自己挨的全族混合双打,又疼又气又憋屈,手指抖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金鑫见状,立马笑眯眯地凑上去,顺毛捋得飞快:“好啦好啦小叔叔,你就委屈委屈,反正你皮糙肉厚,挨顿打又不掉块肉。”
她凑近,声音甜得发腻,直接把帐赖得乾乾净净:“再说了,六爷爷都当眾发话了,我那七个小目標不用还了,全族长辈都作证,您总不能违抗亲爹的命令吧?”
金藏盯著她一脸得逞的小模样,再看看自己一身伤,最终只憋出一句破音的哀嚎:“金鑫!你真是老子上辈子的討债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