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7章 楚风专属选妃名单 假千金觉得真千金蠢死了
他忽然觉得,金家这三十年这群大龄剩男,最大的战略失误是没有服从国家政策,早婚早育。
如果这些人早都结婚了,现在就不用纠结谁去色诱逃犯了。
金麒端著凉茶,从头看到尾,她放下茶杯,悠悠地来了一句:“鑫鑫,你忘记一款了,老男人款就是大叔型,”
金麒看向金彦。
满屋子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金琛脸上。
金鑫赶紧说:“不行,爸爸结婚了。”
金麒:“我知道。但是万一楚风喜欢禁忌之类的呢?。”
金藏看著满屋子人,从金琛到金鈺到金垚,一个一个被点名。
金藏低著头阴险笑了,既然要死,大家一起呀!
他抬起头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笑容越来越灿烂。
他站在屋子中央,像是刚被从刑场上救下来、转眼就成了主审官。
他指著角落里一个戴著金丝眼镜、气质清冷、正端著茶杯努力降低存在感的中年男人:“满哥,四十二岁,未婚,金家二代里最像大学教授的那个,平时话少,表情更少,活脱脱的禁慾系。楚风要是喜欢高岭之花,满哥往那一站,什么都不用说,就能让他心痒半年。”
满哥手里的茶杯顿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透过镜片看向金藏。
那眼神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
金藏浑然不觉,继续点名,他指向另一个靠在墙上、一身腱子肉、满脸写著“生人勿近”的硬汉:“辉哥!四十,未婚,退役特种兵,现在管著金家物业公司。硬汉系!阳刚!荷尔蒙爆棚!楚风要是喜欢能被保护的感觉,辉哥单手就能把他拎起来!”
辉哥的拳头捏紧了,青筋暴起。
金藏飞快地转向下一位,他拖长语调,看向沙发上一个穿著深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男人:“鏘哥,三十九,未婚,金家审计部实际掌权人,平时笑眯眯的,查起帐来六亲不认。斯文败类系!衣冠禽兽款!楚风要是喜欢那种看著人模狗样其实一肚子坏水的类型,鏘哥绝对是首选!”
鏘哥的笑容僵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茶杯,又抬头看了看金藏。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等著。
金藏意犹未尽,继续环顾四周:“还有彬哥!四十一,搞艺术的,长发飘飘,忧鬱气质,文艺青年款!”
“栋哥!四十三,搞工程的,糙汉,但糙得有味道,鬍子拉碴款!”
“还有——”
“够了!”
满哥把茶杯往桌上一顿,茶溅出来,洒了一桌子。
他站起来,盯著金藏,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金藏,你是不是觉得,刚才只打了你一顿,太少了?”
金藏的笑容僵了一瞬。
辉哥也从墙上站直了,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咔咔作响。
“我四十了,”他的声音低沉,像压路机碾过石子,“在部队的时候,收拾过不少欠揍的兵。”
鏘哥笑眯眯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袖口:“三十九了,查了这么多年,还没输过。今天想试试,不查帐只打人是什么感觉。”
彬哥从角落里站起来,长发一甩,他幽幽地说:“四十一了,艺术家,也是有脾气的。”
栋哥放下手里的烟,踩灭,他憨厚地笑了笑:“四十三了,搞工程的,力气大,打人不疼——我儘量。”
金藏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慢慢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声音开始发飘,“各位哥哥,我们都是为了金家献身……”
满哥推了推眼镜:“我还不知道,从小到大,一做错事,就会拉著大家一起下水,鑫鑫就是被你带坏的。”
辉哥捏著拳头往前走了一步:“小时候鑫鑫多乖巧呀!大学实习就是跟著你,学坏了。”
鏘哥笑眯眯地往前走了一步:“我带鑫鑫一年,她只是淘气点,跟你一年后,开始不著调了。”
彬哥甩了甩长发:“你说我文艺青年的时候——我怎么听著像骂人?”
栋哥憨厚地笑了笑:“你说我糙汉的时候,我觉得挺准。所以我来打你,不冤。”
金藏退到墙角,退无可退。
他绝望地看向金鑫。
金鑫正端著那杯热茶,笑眯眯地看著这一幕。
那眼神分明在说:小叔叔,您点的火,您自己灭。
金藏又看向金彦。
金彦低著头,肩膀抖得更厉害了,老子结婚了,这就是未婚的报应,从小到大,他为这群二货收拾过多少烂摊子……
金藏最后看向金麒。
金麒优雅地抿了一口茶,悠悠地说:“阿藏,我刚才救你一次,现在轮到你了。你加油。”
金藏深吸一口气,看见鑫鑫伸出一个二,他点头同意,不就是2亿,去年他炒黄金,赚了下半辈子的钱了。
他站直了,他看著面前步步逼近的五位哥哥,忽然笑了,那笑容,带著一丝阴险。
“行。老子今天认栽。但你们想清楚了——”
他顿了顿,“打我,可以。但打完我,鑫鑫那份『楚风专属选妃名单』上,你们的名字,可就在第一页了。”
满哥的步子停了。
辉哥的拳头鬆了。
鏘哥的笑容僵了。
彬哥的长髮不甩了。
栋哥的憨笑凝固了。
金藏靠在墙上,笑容重新灿烂起来:“现在,还打吗?”
五个人对视一眼。
然后,满哥转身,坐回原位,端起那杯洒了一半的茶。
辉哥靠回墙上,拳头揣进兜里。
鏘哥笑眯眯地坐回沙发,整理袖口。
彬哥甩了甩长发,坐回角落。
栋哥憨厚地笑了笑,重新点上烟。
金藏鬆了一口气。
他看向金鑫,用口型说:“回去转你。”
金鑫眨眨眼,用口型回:“谢谢,小叔叔大人。”
监视厅里,灯火通明。
一群刚才还在互相威胁的人,现在开始算,怎么样死道友不死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