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疯魔道心
而我们大元仙朝,便坐落於中域边缘,虽算不上顶尖势力,却也有大乘期老祖坐镇,实力远超你们东域的任何一个宗门!”
“大乘期老祖?”凌玄瞳孔微缩,心中震撼不已。他一直以为元婴期便是修行的终点,没想到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
元昊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凌兄弟不必惊讶,修行之路漫长无尽,元婴期不过是刚刚踏入修行的门槛罢了。
之上还有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每一个境界,都有著天壤之別。
我们大元仙朝的大乘期老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隨手便能镇压你们东域的元婴老怪,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凌玄端起灵茶,轻轻抿了一口,压下心中的震惊,语气带著一丝骚气:“没想到外面的世界如此精彩,看来本少之前还是坐井观天了。不过,元兄说你们大元仙朝的修行之法与传统修炼不同,不知是何道理?”
提到这个,元昊脸上的自豪之色更浓,朗声道:“这便是我们大元仙朝的独到之处!寻常修士修炼,皆是吸收天地灵气,炼化自身修为,不仅速度缓慢,而且极易遇到瓶颈。而我们大元仙朝,依靠的是仙朝气运修行!”
“仙朝气运?”凌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不错!”元昊点头道,“我们大元仙朝疆域辽阔,子民亿万,凝聚了磅礴的气运之力。
修士身为仙朝的一员,可藉助仙朝的气运淬炼自身,提升修为,不仅修炼速度远超传统修士,而且突破境界时也极少遇到瓶颈。
只要对仙朝有功,便能获得更多的气运加持,修为一日千里,简直事半功倍!”
凌玄心中暗自思索。藉助气运修行,这种方法倒是闻所未闻。若是真如元昊所说,那大元仙朝的修士,修炼速度岂不是快得惊人?
“听起来倒是不错,不过这种修行之法,是否有什么弊端?”凌玄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试探。
元昊哈哈一笑:“凌兄弟果然心思縝密。弊端自然是有的,藉助仙朝气运修行,虽然速度快,但修士的命运会与仙朝紧密相连。
仙朝兴盛,修士便能获得源源不断的气运加持;若是仙朝衰败,修士的修为也会受到影响,甚至可能跌落境界。而且,一旦背叛仙朝,便会被气运反噬,下场悽惨无比。”
凌玄点了点头,心中已然明了。这种修行之法,有利有弊,却也开创了一条全新的修行道路,不得不说极为精妙。
“元兄此次前来东域,不知有何目的?”凌玄转移话题,语气隨意。
元昊笑道:“一来是听闻东域有不少独特的风土人情,前来游歷一番;二来是想寻找一些东域特有的修行资源,带回仙朝。不过说实话,东域的资源確实太过匱乏,逛了这么久,也没找到什么像样的宝贝。”
凌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元兄若是不嫌弃,本少这里倒是有一些东西,或许能入得了你的眼。”说罢,他隨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极品破魔丹,放在桌上。
丹药刚一取出,一股浓郁的药香便瀰漫开来,蕴含著磅礴的灵气,隱隱透著一股破魔之力。
元昊瞳孔骤缩,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这是……极品丹药?而且还蕴含著如此精纯的破魔之力!凌兄弟,这丹药是你自己炼的?”
“隨手炼製的小玩意儿,不值一提。”凌玄故作谦虚,语气中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气。
元昊看著凌玄的眼神瞬间变了,充满了敬畏与惊嘆:“凌兄弟年纪轻轻,不仅修为不俗,炼丹术竟然也如此出神入化!这等极品丹药,就算在我们大元仙朝,也是极为罕见的珍品!凌兄弟若是愿意前往中域,必定会被各大势力爭抢!”
凌玄心中一动,笑道:“中域虽好,却不如东域自在。不过,日后若是有机会,倒是可以去见识见识。”
两人越聊越投机,元昊不断讲述著瀚海界的奇闻异事和中域的繁华景象,凌玄则偶尔回应几句,同时也从元昊口中打探到了更多关於修行境界和外界势力的信息。
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暗,云楼內的宾客渐渐散去,高台上的女子也收起了琴弦,躬身退下。
元昊站起身,笑道:“凌兄弟,今日与你畅谈甚欢,受益匪浅。在下在坊市的客栈住下了,若是凌兄弟日后有什么事,可隨时来找我。这是我的传讯玉符,拿著。”说罢,他递给凌玄一枚青色的玉符。
凌玄接过玉符,隨手收入储物袋,拱手道:“多谢元兄。日后若是元兄在东域遇到什么麻烦,也可隨时联繫我。”
“好!”元昊哈哈一笑,转身离开了雅间。
看著元昊离去的背影,凌玄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与期待。
瀚海界、五大域、大乘期老祖、仙朝气运修行……
一个个陌生的词汇在他脑海中迴荡,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他原本以为,元婴期便是修行的终点,没想到外面的世界如此广阔,修行之路如此漫长。
“东域只是荒域,元婴期不过是门槛……”凌玄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笑,眼中闪烁著炽热的光芒,“看来,本少的舞台,不该只局限於这小小的东域。总有一天,我会踏入中域,见识那大乘期老祖的风采,让整个瀚海界都记住我凌玄的名字!”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酒液入喉,辛辣中带著一丝甘甜,更激起了他心中的豪情壮志。
“不过,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凌玄收敛心神,暗自思索,“当务之急,还是儘快提升实力。先將《迅雷遁法》修炼至大成,突破金丹期,然后再想办法前往中域。”
想到这里,凌玄起身离开了雅间,朝著云楼外走去。夜色下的青云坊市,灯火通明,依旧热闹非凡,只是在凌玄眼中,这曾经熟悉的坊市,已然变得不再一样。
他的心中,已经有了更广阔的天地,更远大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