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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120-铃木园子:哈?开趴不叫我?

厨房內,光线明亮,整洁有序,处处物件都摆放得紧紧有条,无一不彰显出妃英理严谨的生活习惯。

上杉彻站在料理台前,整理著晚餐所需要用的食材。

因为毛利兰她们是临时决定来探望妃英理,这种意料之外的变故。

让上杉彻和妃英理原本或许...可能...大概还要接著继续的活动,不得不临时停了下来。

当然了,这只是可能..

因为上杉彻在洗澡过程中,又和妃英理中途开了一把。

等把又失去意识的妃英理安置好后,他才去到楼下的超市简单地买了一些食材。

虽然是临时决定购买食材,但以上杉彻目前的厨艺功底,他所挑选的每样食材品质都是最上乘的。

再考虑到妃英理目前有些特殊的身体状况,以及她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厨艺。

足以让任何食材“升华”为未知物质的料理天赋。

上杉彻觉得,从採购到烹飪的每一个环节,还是自己亲力亲为更令人安心。

他可不想让“病中”的妃学姐,因为一顿不恰当的晚餐而“病情加重”。

他挽起袖子,目光扫过身边三个青春靚丽的少女:“今天想吃什么?妃学姐身体需要休养,我们做点清淡滋补,適合身体恢復的,但大家也能一起吃,也不会觉得寡淡的东西,怎么样?”

毛利兰刚刚在腰后系好一条围裙,她將一头乌黑的长髮束成了高马尾。

整个人的风格变得更为清爽利落。

围裙勾勒出她少女初长成的那种,含蓄而曼妙的腰臀曲线。

而胸前的围裙布料则被饱满浑圆的弧度微微撑起,透著一股介於青涩少女与含苞待放之间的清纯感觉。

她正洗著双手,闻言抬起头,看向上杉彻,声音温柔得像春天的暖风:“我都行...上杉哥你决定就好,你做什么都好吃。妈妈还没完全恢復,確实吃清淡滋补一点的比较好。”

上杉彻讚许地点点头,觉得今天这餐確实该以清淡滋养为主。

妃英理下午的“消耗”著实不小。

毕竟后续的“復健运动”中,时常是妃英理切换为“自动挡”来主导节奏。

那份热情与生涩交织的劲头,让上杉彻都暗自惊讶。

嗯,是得好好补补。

他的目光转向一旁。

世良真纯像个好奇宝宝,在厨房里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上杉彻不放心让妃英理和世良真纯单独待在客厅。

妃英理是何等人物?

那是能在法庭上从对手最细微的表情变化,直接抽丝剥茧还原真相的律政女王。

观察力、推理能力和对人性的洞察都属顶尖。

而世良真纯,虽然聪明机警,身手不凡,在特工母亲的薰陶下也具备相当的反侦察意识。

但毕竟年轻,在人情世故,以及情绪隱藏的深度与自然度方面。

与妃英理这种歷经世事沉浮,在复杂人际与职场中淬炼出来的成熟女性相比。

还是欠缺了些火候与滴水不漏的城府。

万一被妃英理从世良真纯某些无意识的言谈举止,眼神变化。

或者对某些问题的反应中,察觉到关於她母亲世良玛丽的蛛丝马跡。

比如过於迴避谈论母亲现状,对某些涉及英国或情报领域的话题异常敏感等等..

那麻烦可就大了。

稳妥起见,还是把这只好奇心旺盛,但不太擅长完美掩饰情绪的小豹子,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比较安全。

至少目前阶段,还不能让妃英理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接触到世良玛丽的事情。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一王不见王?

而上杉彻也不准备把妃英理和毛利兰,扯入组织和那群同样算不上什么好鸟的臥底漩涡中。

至於上杉彻本人,他还是有著极为清晰自我认知。

他当然清楚自己算不上是什么好人,也非什么好鸟。

但他对於自己所珍视的人与物,是绝对不容任何人触碰和染指的。

总之,不管怎么说,自己目前的操作稍有不慎。

就会让这看似温馨的晚餐场面就有可能演变成翻车现场。

比起翻车,更像是坠机了。

那也不用吃什么晚饭了,自己直接和牢大坐一桌了。

所以,最好是有自己在场引导话题,把控节奏。

而不是任由两人隨意閒聊,天知道会聊出什么火花。

至於铃木园子..

这位铃木財阀的二小姐正跃跃欲试地,拿著一颗圆滚滚的土豆和一把崭新的削皮器。

但看她对著土豆比划半天不知从何下手的模样,上杉彻对她的料理技术实在不抱太高期望。

不帮倒忙,不削到手就是胜利。

综合考虑,上杉彻让她们俩在厨房打打下手,做些洗菜、择菜、削皮之类的简单工作0

既能让她们有参与感,不至於无聊,又能將世良真纯置於自己可控的范围內。

还能看著点毛手毛脚的园子,应该是最佳安排。

“真纯,別乱翻了,过来帮忙洗菜。”上杉彻招呼道,递给她一篮生菜,“园子,这几颗土豆和胡萝卜交给你了,小心点,削皮器很锋利,別削到手。”

“是!彻哥!保证完成任务!”

世良真纯立刻蹦跳著过来,接过菜篮,拧开水龙头,哗啦啦地开始冲洗。

动作倒是乾脆利落,水花溅起细小的晶莹水珠。

“放心吧上杉哥!削土豆这种小事包在我身上!我最近可是有在美食节目上看过怎么削的!”

铃木园子信心满满地举起削皮器,开始对著那颗可怜的土豆“下手”。

虽然动作有些生疏迟疑,每一刀都小心翼翼,好似在雕刻艺术品,但態度极其认真专注,小脸都绷紧了。

她今天也脱了外套,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两截白皙光滑的手臂。

深蓝色百褶裙下,穿著白色短袜和室內拖鞋的小腿併拢。

微微踮著脚尖,身体前倾,全神贯注地盯著手中的土豆,显得格外可爱。

上杉彻则开始嫻熟地处理主菜。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嫻熟流畅,透著一种令人赏心悦目的韵律感和掌控力,厨房就像是他的另一个舞台。

就在上杉彻忙著手头上的工作时,厨房內同样拥有掌刀权力的毛利兰,犹豫了片刻,还是轻声开口:“上杉哥...我之前,在妈妈家里,吃过一种很...嗯...“特別”的米粥。”

毛利兰回想起那碗,用味道难以用语言精准描述的“粥”。

她一时间竟不敢確定,那到底算不算是传统认知中的“米粥”。

嗯...姑且算是吧,毕竟妈妈说是粥。

“还有,妈妈冰箱门上贴著一张便利贴,上面写著【莲子山药粥】的详细做法步骤和注意事项...那个笔跡...”

毛利兰顿了顿,抬起眼眸,目光直直地看向上杉彻,“现在看来,那完全是上杉哥你的笔跡,对吗?”

上杉彻切配菜的动作没有停,他只是闻声转过头,对毛利兰露出了一个微笑,坦然承认:“嗯,是我写的。”

他倒没想到,妃英理真的有尝试过按照他写的方子去做那道粥..

只是,听小兰的说法——“特別的米粥”..

这个形容词,实在让上杉彻有些难以有具体的想像。

那锅理论上应该清甜软糯,健脾养胃的莲子山药粥。

经过妃英理的妙手,究竟会“升华”成怎样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模样。

“就是妃学姐晕倒那晚,我熬了莲子山药粥给她喝,帮助安神养胃。”

“后来发现她好像挺喜欢吃的,所以顺手把比较详细的配方和几个关键的注意事项写下来了,方便她以后如果想自己煮的时候参考。”上杉彻语气平淡自然地解释道。

同时,他巧妙地將妃英理那段时间因为离婚压力,身体透支而导致的“精神状態不太好”,“休息不佳”轻轻带过。

避免引起毛利兰更深的自责和担忧。

毕竟这个孩子心思细腻敏感,总是过於关心他人,而常常忽略或压抑自己的感受。

“哦,对了,”上杉彻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那晚我还烤了些手工黄油饼乾,就是后来在我小说签售会上当作小礼物送出去的那种。”

“当时当作庆祝搬新家的伴手礼,送了两罐给妃学姐。不过那会儿妃学姐刚醒,精神还有些恍惚,可能没顾上跟你提这件事。”

上杉彻的语气平淡自然,將“送饼乾”这件带著私人关怀意味的事情,也归入“邻居间礼节性往来”的范畴。

听到上杉彻如此坦然,逻辑清晰地承认,毛利兰心中最后一丝关於“妈妈冰箱上神秘菜谱和饼乾来源”的疑惑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原来如此...

原来妈妈冰箱上那张字跡清雋的便利贴,真的是上杉哥留下的。

原来那两罐让她觉得味道熟悉美味的饼乾,也是上杉哥亲手烤制的。

原来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在上杉哥和妈妈甚至还不算真正熟悉的那个夜晚。

他就已经为身体不適的妈妈做了这么多细致周到,充满善意的事情。

熬粥、写食谱、送饼乾..

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真相清晰明了,合情合理,带著上杉彻一贯的温柔与妥帖。

然而,在解开了这小小谜团的同时,一股难以名状的失落感,却悄无声息地在毛利兰心底滋生。

原来上杉哥和妈妈,在那么早之前就已经认识了。

並且还有了这样一段她完全不知道的交集。

而她,作为女儿,却对此一无所知,甚至还在为妈妈那段时间异常的疲惫,偶尔的走神和低落情绪而隱隱担心,却始终不明白背后的原因。

毛利兰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无意中排除在了某个重要的亲密圈子之外。

上杉哥和妈妈之间,似乎產生了一种让她暂时无法完全介入的默契与联繫。

相似的高学歷背景,彼此欣赏的智慧与人格..

这种认知,让毛利兰的心里有些闷闷的,酸酸的,像吃了一颗未熟的青梅。

连她自己都说不清这模糊的情绪到底算什么,是遗憾错过了妈妈需要帮助的时刻?

还是...一丝被排除在外的疏离感?

上杉彻敏锐地捕捉到了毛利兰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

他略微沉吟,將手中的工作完成后,洗乾净手,然后仔细擦乾了手上的每一滴水渍。

接著,上杉彻很自然地转过身,伸出手,轻轻放在了毛利兰的发顶上。

他的手掌温暖乾燥,无比温柔地揉了揉她柔软的髮丝,动作亲昵而不逾矩,充满了兄长般的关爱。

“怎么了,小兰?”上杉彻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温和低沉,“突然问起这个,是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关於那晚,或者別的什么?”

头顶传来温暖的触感,那掌心轻柔的抚摸,瞬间驱散了毛利兰心中刚刚滋生出来的负面情绪。

她抬起头,对上上杉彻那双沉静深邃黑眸,那里面没有丝毫隱瞒或尷尬,只有坦然的关怀。

毛利兰很快扬起一个明媚而温暖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白皙的耳根因为刚才被他亲昵地摸头而微微泛出可爱的粉色:“没有,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了,隨口问一下。”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却带著无比的真诚与柔软,“只是觉得...妈妈能遇到上杉哥,我能认识上杉哥,真的都太好了。”

“我也觉得能遇到你和妃学姐,认识你们,真是太好了。”上杉彻笑著回应,眼神温暖。

一旁正在跟土豆“艰难搏斗”的铃木园子,和已经把生菜洗得水灵灵的世良真纯,几乎同时用眼角余光瞥到了上杉彻伸手揉毛利兰头髮这一幕。

铃木园子立刻撅起了粉润的嘴唇,心里酸溜溜的:“上杉哥!你偏心!只摸小兰的头!我也要!我也帮忙了!”

她丟下削了一半,形状变得极为崎嶇的土豆,突然蹭过来,仰起小脸,小嘴微嘟,摆出一副“不摸就哭给你看”的表情。

世良真纯也眨巴著那双大眼睛,脸上带著促狭和期待笑容,故意学著铃木园子的语气,举起还沾著水珠的手:“就是就是,彻哥!我也要!不能厚此薄彼!我菜洗得可乾净了!”

她想起之前在伯明罕的公寓里,偶尔完成妈妈交代的“任务”或者帮忙打扫后。

也能得到彻哥类似鼓励的摸摸头,那种感觉让人怀念。

还以为在彻哥回到霓虹后,就不会再有这种待遇了呢。

上杉彻看著眼前这两张写满“不公平”、“求关注”的青春俏脸,无奈地低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眼神里却满是显而易见的纵容与宠溺。

他伸出手,先是在铃木园子那头茶色短髮上,同样温柔地揉了揉,力道比刚才对小兰稍微重了一点点,带著点兄长对活泼调皮妹妹的亲昵与逗弄。

“好,园子也辛苦了。”上杉彻的声音带著笑意。

铃木园子立刻像只被顺了毛,满足得呼嚕呼嚕的猫咪,眯起了漂亮的大眼睛,脸上笑开了花。

刚才那点小醋意烟消云散,只剩下被“宠幸”的开心。

接著,他的手落在了世良真纯的短髮上。

真纯的发质摸起来和小兰、园子的柔软不同,带著点韧性和活力。

上杉彻轻轻揉了揉,眼神里带著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无声默契与关照,就像是在说“你也辛苦了,要好好的”。

世良真纯感受著头顶那久违的温暖触感,心里那点小小不满也瞬间平息。

她咧开嘴,露出了那对可爱的小虎牙,笑容灿烂得晃眼,也感到了一阵满足和安定。

如果说铃木园子是被顺毛后心满意足,娇憨可爱的小猫咪。

那世良真纯就是被安抚了躁动,舒坦地眯起眼睛的大型猫科动物。

虽然依旧活力十足,但暂时收起了爪子。

嗯...大猫猫和小猫猫。

都很可爱就是了。

就这样,厨房里的小小“风波”在摸头杀的威力下迅速平息。

至少在这里摸头,不会被人反摸回去。

要是换成“无敌蜀面大王”,只要你敢摸头,对方直接会给你来个变脸不扣豆。

四人各司其职,效率竟然也不算低。

很快,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餚被陆续端上了餐桌。

清蒸鸡片嫩滑鲜美,上面点缀著翠绿的葱丝和晶莹的枸杞。

白灼虾仁保持了最原始的鲜甜,蘸著特製的姜醋汁,清爽开胃。

蒜蓉西蓝花翠绿爽脆,蚝油豆腐嫩滑入味。

还有一小锅专门为妃英理熬製的莲子山药粥。

米粒熬得开花软烂,与莲子、山药的清甜完美融合,粥面上飘著几颗枸杞,香气扑鼻,光是看著就觉暖胃舒心。

而且这道粥是妃英理在今天中午就已经提前特別指定的。

当时上杉彻还有些意外,没想到经歷了一番激烈“运动”后。

妃英理会这么执著地想再吃一次这道简单的粥。

看来那晚的粥確实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看著这满满一桌虽然口味偏清淡,但香气四溢的饭菜,围在桌边的几人都忍不住悄悄咽了咽口水,食指大动。

“哇!看起来好好吃!比高级餐厅的摆盘还漂亮!”铃木园子双眼放光,几乎要流口水了。

“彻哥的厨艺还是这么棒!光是闻著就饿了!”世良真纯毫不吝嗇地竖起大拇指,脸上是纯粹的讚嘆与期待。

妃英理也在毛利兰的搀扶下,慢慢走到餐桌边,在主人位的椅子上坐下。

她的气色看起来比下午刚醒来时好了一些。

但眉宇间依旧残留著慵懒倦意,脸颊上带著淡淡的红晕,比平日冷艷的模样多了几分娇柔。

而且为了遮掩脖颈、锁骨等处可能留下的暖昧痕跡。

她家居服的领子也扣得严实,坐姿格外端正,不敢有大幅动作,生怕露出任何“破绽”。

嘖...毕竟当时种草莓的时候种的欢,现在事后要问后不后悔..

那多少还是有点的。

妃英理看著这一桌明显花了心思的菜餚,心里微微一暖,一股熨帖的感觉流淌过心田。

但面上,她只是矜持优雅地点了点头,对上杉彻说道:“辛苦你了,上杉学弟。准备这么多菜。”

“不辛苦,大家趁热吃。”上杉彻解下围裙,招呼眾人入座。

座位自然而然地形成了某种“格局”。

上杉彻坐在了长方形餐桌的一侧中间位置。

正对著妃英理所坐的那一侧。

毛利兰自然是挨著妈妈右手边坐下,方便照顾盛汤夹菜。

世良真纯很自然地坐在了上杉彻手边的位置。

毕竟她在伯明罕时就习惯坐在上杉彻旁边吃饭。

这样聊天、递东西都方便。

而铃木园子..

她看看上杉彻右边还空著的位置,但那个位置离妃英理也最近。

又看看妃英理左边空著的位置,那里离小兰近。

再看看桌子中间,正对世良真纯的那个略显孤单的“c位”.

內心哀嚎一声,看来今晚是没机会挨著心上人坐了!

都怪自己刚才动作慢!

她只好带著点小委屈地,坐在了那个“c位”。

上杉彻和妃英理中间,但离两人都有一点距离的位置。

五人热热闹闹地坐下,动筷开动。

饭菜的美味很快征服了所有人的味蕾,席间充满了轻鬆愉快的交谈声,碗筷轻碰的叮噹声,以及满足的细微嘆息。

铃木园子虽然没坐到“理想位置”,但美食当前,她也很快忘记了这点“小遗憾”,吃得津津有味,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还不时插科打浑,讲些学校的趣事,逗得大家发笑,气氛活跃。

然而,在看似和谐愉快的餐桌之下,却悄然涌动著几股不易察觉的“暗流”。

世良真纯吃著吃著,忽然想起了以前在英国时,偶尔和上杉彻单独吃饭。

或者妈妈在场时,两人会偷偷在桌子下面用脚玩些无伤大雅的小游戏,算是他们之间一种带著点孩子气恶作剧性质的互动方式。

比如她假装不小心轻轻碰碰上杉彻的脚。

或者用脚尖划拉他的小腿肚,而上杉彻则会不动声色地“踩”住她作乱的脚。

或者用脚背“敲”她的小腿以示警告。

世良真纯的眼珠转了转,偷偷瞄了一眼旁边正慢条斯理喝著粥的上杉彻。

然后,她穿著白色棉袜的脚,在垂落的桌布掩盖下,悄悄伸了过去。

带著一种恶作剧般的笑意和久违的亲昵感。

用脚尖轻轻碰了碰上杉彻穿著拖鞋的脚背。

上杉彻正夹起一块嫩滑的蚝油豆腐,突然感受到脚背上隔著棉袜传来的温热触感。

他动作稍微顿了顿,隨即神色如常地將豆腐送入口中,细细咀嚼。

他垂下眼帘,眼中略微闪过无奈的笑意。

在桌下,用自己的脚不轻不重地踩住了世良真纯那只不安分的脚。

在踩住后,他微微用力,这是一种明確的警告,示意她一別闹,好好吃饭,现在不是玩这个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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