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修为恢復 道侣不该这么少
“杀!”伴隨著燕如嫣的一声怒吼,大军如潮水般倾泻而下,將面前的一整支精锐部队军队彻底击溃,又贏得了一场空前的大胜。
“呼!”何欢在营帐中缓缓运转体內的道元,在经过了数年的蛰伏之后,何欢终於將体內的凡气完全驱散,一身的修为逐渐回来。
“主人,终於可以和您说话了!”耳边第一时间传来元瑶的声音,伴隨著修为的恢復,何欢与识海的联繫也重新恢復了。
当然,与结婚证等等其他法宝也恢復了。
最重要的是,何欢的储物袋又重新可以使用了,何欢全身的家当都在里面,之前只能干看著取不出来,实在是糟糕透顶。
而在恢復了储物袋的第一时间,何欢就毫不犹豫的打开了一瓶已经开封过的灵酒,將里面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这是何欢喝乾的第三瓶灵酒了。
“李斗,还有那三个混蛋,你们都给爷爷我记著,耗了爷爷三瓶灵酒,这笔帐等爷爷结胎之后,再来找你们一一了结了!”何欢想到自己耗干了的三瓶灵酒,还有这几年来的遭遇,以及人生中最为悽惨的一次被追杀,何欢已然给这四个道胎修士,安排好了属於他们的结局。
发完了狠之后,何欢当即开始坐下来调息,灵酒的效果依然非常优秀,体內原本已经乾枯的道元,以难以想像的速度迅速恢復起来。
很快,仅仅是半日的调息,何欢的修为就基本上完全恢復了道丹后期的修为。但何欢表情却没有多么的开心,反而愈发的难看起来。
因为何欢的修为虽然在灵酒的浇灌下快速恢復了,但肉身內部依然残破的厉害,经脉乾枯破损,道元每在体內流动一次,都会带来如同电击一般的疼痛。
这疼痛目前可以忍受,可一旦全力运功的话,別说到时候究竟会有多么痛苦,经脉会不会直接炸裂都是个问號。
最要命的是,何欢没有太好的办法恢復肉身,只能依靠一些丹药来缓缓的调理,这需要漫长的时间才能够办到。
“如此一来,结胎的日期,恐怕又要往后推延几十年的时间了!”何欢又细细的感受了一遍自己的身体,然后颇为无奈的说道。
在身体恢復到巔峰之前,他是不能突破道胎的,否则在肉身亏损的情况下,结胎就是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容不得半点疏漏。
“傻丫头,希望你师父不要真的一结成道胎就来找我的麻烦!否则还真要被他给抓住了!”何欢嘀咕了一句。
忽的,从结婚证內,一股精纯至极的道元喷涌而出,如同海浪一般席捲了自己的经脉。
这一股道元极为温暖滋润,舒適的让何欢都忍不住轻哼了几声,原本有些乾枯开裂的经脉和肉身,在这股道元的滋润下,同样以难以想像的速度恢復了起来。
等到这些道元在经脉之中行走了一个大周天,原本残破乾裂的经脉,居然恢復了七八成左右的样子,最少运功的时候不会再有强烈的疼痛感了。
而接下来身体调理的时间,也从原本的几十年,骤降到了两三年左右,就可以调理恢復过来了。
“这是上古元气纯化之后的道元!”何欢很快就明白了这突如其来的道元的来歷。
当初结婚证在元灵之地內收穫了大量的上古元气,这些元气中的先天气息都被结婚证用来恢復自身而来,剩下的纯粹的道元,则可以增加何欢的修为。
这三年的时间来,何欢的肉身封闭,结婚证纯化的大量的道元都储存在结婚证那里没有使用,现在身体一朝恢復,这些储备了三年的道元在顷刻之间倾泻而下。
如此精纯的道元,就是最好的恢復肉身的手段,所以何欢才能够短时间內將肉身的伤势也恢復的七七八八。
“这世间的事情,当真是一饮一琢,自有定数!”何欢讚嘆一声,谁能够想到当初吸收的上古元气,居然还能有现在这般用途。
就在何欢打算继续恢復自身的时候,帐篷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何欢知道是燕如嫣打完仗回来了,立刻收敛气息,重新把自己偽装成凡人模样,在帐篷里面静待燕如嫣的归来。
只是这一次回来的不仅仅有燕如嫣一个人,还有一个身穿黑袍的太监,以及太监带过来的几十个御林军和小太监们。
“巾幗大將军燕如嫣接旨!”太监用尖锐的嗓音说道,燕如嫣极为不耐的说道“有什么旨意就直接说了吧,不用这么麻烦。”
“是!”老太监笑道“陛下说大將军这一年来几乎打遍了大江南北,为徐国平定大小叛乱和敌国入侵,实在是辛苦至极。现在国內局势已经平定,兵士们也需要休整,大將军的大功更是需要赏赐,希望大將军儘快回朝!”
“我知道了,这仗收尾完了我就回去!”燕如嫣不耐烦的说道,老太监也不生气,就这么走了。
“你这將军好歹的脾气,对待皇帝居然如此不敬,我要是皇帝,我马上就给你安排一场鸿门宴,把你给杀了!”何欢笑呵呵的说道。
“鸿门宴是什么东西?”燕如嫣有些迷惑的问道。
“额————”何欢迟疑片刻“大概就是安排800个刀斧手,摔杯为號,把你给剁了。”
“笑话,別说是800个刀斧手了,就算是8万个刀斧手,別休想伤我!”燕如嫣冷哼道,何欢怂了怂肩膀。
“放心吧,这皇帝不敢拿我怎么样,我要让他跪著,他也得乖乖给我跪下!”燕如嫣霸气的说道,她没有说的是这个徐国是万法门控制的皇朝。
而她之所以能够直接当上徐国的巾幗大將军,也用的是万法门直接发话了。
徐国的皇室是知道她的身份的,所以她就算干得再过分,徐国的皇帝也没有胆子拿她怎样。
只是这个徐国的皇帝烦得很,似乎还想要泡她,简直是叔可忍,婶婶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