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二十三,虎賁中郎將与旧將集团  司马老贼,休动这个天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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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从僕射权,轻浮无状,尚需歷练,当外放地方,舞阳侯攸虽然年幼,然聪慧过人,才名满天下,兼弓马嫻熟,有其父风,授冗从僕射。”

说完,曹璜看了眼司马昭。

司马昭说道:“陛下圣明。”

见文武颇有些神思不定,曹璜喝道:“退朝。”

待曹璜离开,满朝文武三三两两离开。

郑袤凑到高柔面前,笑道:“陛下执政愈发纯熟,国家幸甚。”

高柔点点头,说道:“许仪,壮侯虎痴之子,典慎,陈留古之恶来孙,张统,止江东小儿啼刚侯孙,皆太祖故旧將门子。

其能力不及父祖,守卫宫禁足够。天子启用三人,意在拉拢故旧武將,若全用之,大將军夜不能寐。”

对於许褚典韦张辽,高柔给予了极高的讚赏,对他们的子孙则直呼姓名。

一方面是他资歷足够倚老卖老,另一方面也是不太看得上许仪典慎张统仨人。

不过也无所谓了,守卫宫禁而已,只要认真负责即可。

然而虎賁中郎將下辖兵力三千,一个突袭就能杀得司马氏满门尽绝,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司马昭军队再多也得睁著眼睛睡觉。

有羊祜杜预居中协调就不一样了。

虎賁中郎將的军令需要通过左右僕射才能执行,而羊杜二人都是司马昭的心腹,可以有效地避免君臣因误判而动手。

“天子善意如此明显,大將军当不至於猜忌。”郑袤说道。

高柔说道:“適可而止方能维持安定,吾观天子本无意进取,奈何司马冀司马权行差踏错为人弹劾,天子不过顺势而为,合该大將军无话可说。”

陈坦凑过来说道:“陛下知进退,吾等当多劝大將军,避免不忍言事。”

诸人点头。

閒聊中出了宫门,高柔就看到了被召来的许仪。

许仪小跑过来行礼,道:“小子见过诸位长辈。”

高柔问道:“你可知陛下用你为虎賁中郎將?”

“正要请教太尉。”许仪说道:“目下局势莫测,小子该如何作为?”

他之所以留在洛阳,便是想著谋个一官半职,奈何曹氏衰微,司马势大,旧將集团不得重用,他只得到了一个无名號的中郎將。

如今忽然被授予虎賁中郎將,惊喜之余又有担忧。

看不清局势,怕身死族灭。

高柔暗嘆一声虎痴后继无人,说道:“效忠天子,人臣本分,问计於左右,本职无忧。”

许仪拜道:“多谢太尉指点,小子必遵命行事。”

“余者,吾等尽力维持,非尔等小辈可虑。”高柔又指点一句,迈步离开。

许仪放下心来,进宫面圣。

此时,司马昭已经到了司马孚家。

见司马孚坐视司马冀被抽鞭子,司马昭连忙过去劝道:“其得虎賁郎,宫门已然大开,再得虎賁中郎將,无关大局。”

司马孚冷声说道:“区区一將职,某岂放在心上?此子行事轻浮,不抽打不足以警诫!”

司马昭点点头,说道:“子世行事不慎,为人所趁,理当教训,然兄弟同心,叔父且饶他一回。”

司马冀后背已经被打得稀烂,司马昭真怕他被打死了。

司马孚点点头,下令停止抽打並送其去疗伤。

“司马氏如日中天,又危若累卵,你当谨慎行事,莫要乱了阵脚。”司马孚说道。

司马昭回道:“小侄与诸臣商议,功在討逆。”

司马孚点点头,说道:“此乃正道,纵使天子智慧天成,亦无可奈何。”

“小侄省得。”司马昭应下,又道:“子世心中愤懣,小侄当抚慰之,叔父见谅。”

司马孚说道:“此孽子不与为谋,尔去安抚子舆。”

司马冀是他的儿子,打骂由心,而司马权是司马孚四弟司马馗的儿子,司马馗已死,司马孚便不太好教训。

对司马昭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当然都要安抚。

就在司马昭为家事操碎了心时,司马攸接到了出任冗从僕射的詔书。

司马八达老七之司马通次子司马顺正在与司马攸玩耍,因此做了见证。

使者离开,司马顺忍不住说道:“左手换右手,天子实乃多此一举。”

司马攸摇头说道:“革职,示意法纪不可褻瀆,授职,示意无意付诸武力,此为安抚叔父大將军。”

“呃……”司马顺憋了半晌,说道:“天子果然仁厚。”

傻小子!

司马攸笑著摇了摇头,思考起皇帝为什么用自己为冗从僕射。

想来想去,除了他自己说的理由,没有想到別的理由,然而司马攸总觉得皇帝的理由没有这么简单。

於是,司马攸送走了司马顺,进去请教羊徽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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