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萧景灿赛马 奶糰子捡回家,落魄将军府被带飞啦
萧景灿把韁绳一甩,从棚里牵出一匹枣红色的騸马,鞍韉解了半副又勒紧,翻身上去的时候动作利落得像水泼进沙地里,一点多余的花哨都没有。他勒住马头,转向司马良,语气平平的问“跑几圈?”
司马良打量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他居然这么轻鬆就上了马,这匹马可不好驾驭。
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倨傲的神色,把马鞭往前一指“绕马场三圈,先到围栏门者为胜。”
两匹马並肩立在起跑线后。司马良的乌云踏雪显然比他主人沉得住气,耳朵转了转,前蹄在地上轻轻刨了两下就安静下来。
萧景灿胯下的枣红马倒是有些躁,鼻子里喷著粗气,被萧景灿一收韁绳就按住了。
司马良偏头看了萧景灿一眼“你让我的?”
萧景灿没答话,只是把韁绳在掌心里绕了一圈。
下一瞬司马良的马鞭“啪”地一响,乌云踏雪像一支黑色的箭窜了出去。
萧景灿的枣红马紧隨其后,两匹马沿著围栏內圈的土道狂奔,蹄声把草场上的麻雀都惊飞了一片。
萧景宣站在围栏外面,看著两道影子一前一后掠过第一道弯,乌云踏雪占了半个马身的优势,但枣红马在弯道处收了一瞬速度,贴內圈切过去,到了直道上时差距已经缩到了不足一尺。
司马良伏在鞍上,眼角余光瞥见那道枣红色的影子咬著自己右后方,嘴角那点傲慢慢慢磨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起来的锐利。
他在第二道弯处猛地加了一鞭,乌云踏雪长嘶一声,蹄下生风,把距离又拉回了半个马身。
萧景灿没有追。
他在第二道弯至第三道弯之间的那段直道上忽然变了节奏。
韁绳放了三寸,身体微微后倾,枣红马像是被鬆开的弓弦一样猛然加速。
这种骑法伤马,但在这不到百丈的短途衝刺里,赌的就是一口气。
两匹马几乎同时衝过围栏门。司马良勒住韁绳回头的瞬间,看见萧景灿已经收了速度,枣红马嘴里喷著白沫,蹄子在地上跺了跺,稳稳地站住了。
胜负不过一掌之差。
司马良骑在马上沉默了好几息,然后忽然笑了。
那笑跟之前那种带著敌意的嗤笑不同,里面有了一点真切的、惺惺相惜的意味。他把马鞭往靴筒里一插,翻身下马,拍了拍乌云踏雪的脖子,转头看向萧景宣。
“你那个隨从,骑得不错。”他说,“说吧,水源地有什么事?”
萧景宣没有急著解释,他说,“那是我的结拜兄弟。”
之后,他让侍从取出那只装了三倍浓度矿渣水的小瓷瓶,递了过去。
司马良狐疑地接过,拔开瓶塞闻了一下,眉头立刻皱起来,那股金属腥气衝进鼻腔,他脸色微微变了。
“这是什么?”
“赤岩城百姓喝了两年多的水。”萧景宣说,司马公子在城北住了这么多年,莫不是没尝过城西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