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体刺和冰晶刃撞在球体表面，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然后……全部被弹开、震碎！

混沌球体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骨纹和虚白光斑，骨皇和送葬人的规则起了作用。

晶体攻击打在骨纹上，威力大减。

虚白光斑则让部分攻击直接“消失”。

沈渡在球体內，抬起手，对著晶体人方向，虚虚一握。

“碎。”

言出法隨，混沌规则层面的“言出法隨”。

晶体人周围的晶体结构，突然开始……崩解！

不是被暴力打碎，是从內部规则层面瓦解，失去结构稳定性，化作一堆普通的晶体粉末。

晶体人试图抵抗，体表浮现出复杂的冰蓝色符文。

但混沌规则更霸道，直接覆盖、扭曲了它的符文。

几息时间。

晶体人，连同它周围十丈內的晶体地面，全部化作粉末。

沈渡撤去混沌球体，重新凝聚人形。

星云脸看向那座最大的晶体山峰。

“还要拦吗？”

山峰深处，传来一道更加古老、更加冰冷的意志：

“混沌……你很强。”

“但，这里是我的领地。”

沈渡：“我就路过。”

冰冷意志：“留下过路费。”

沈渡：“……”

怎么又一个要过路费的？

虚渊这帮老东西，是不是都穷疯了？

“什么费？”

冰冷意志：“你身上，有冰的气息。”

“虽然很微弱，但很精纯。”

“给我，让你过。”

沈渡明白了。

指的是冰雪意志给的那枚冰晶里，他抽出来的那丝冰与秩序本源。

虽然大部分被他消化了，但还有一丝残留，融在混沌里。

这冰晶之主感知到了，想要。

沈渡想了想。

给一点也行，反正不多。

但他不喜欢被敲诈。

“可以。”

“但，你也得给点东西。”

冰冷意志：“你要什么？”

沈渡：“关於规则之宴的情报。”

“越详细越好。”

冰冷意志沉默片刻。

“可。”

下一秒，一道冰蓝色的光束从山峰中射出，没入沈渡眉心。

大量信息涌入他意识。

关於规则之宴的举办地点、时间、参与者、规则、注意事项……

比冰雪意志给的详细得多。

沈渡快速消化。

同时，他从混沌身躯中，剥离出那丝残留的冰与秩序本源，化作一点冰蓝光点，弹向山峰。

山峰裂开一道缝，吞下光点。

“交易成立。”

“请便。”

冰冷意志退去。

周围的注视感也消失了。

结晶平原恢復平静，那些被沈渡弄碎的晶体地面，也在缓缓自我修復。

沈渡继续往前走。

这次，再没人拦。

一路畅通，走出结晶平原。

眼前，又是一片新的地貌。

但沈渡没急著进去。

他找了块相对平整的地方，坐下，虽然混沌身子坐著跟站著区別不大。

开始消化冰晶之主给的情报。

规则之宴。

举办地：虚渊深层区，一座名为“无尽迴廊”的古老遗蹟內。

时间：三日后，回音第三潮汐涌动时开始。

参与者：所有获得编號的存在，预计不少於三十位。

规则：无明確规则，只有一条，活著离开。

宴席內容：分三个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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