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他还是个孩子啊~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当他的目光落在陆远身上时,稍微停顿了一下,陆远虽然没说话,但那种沉稳淡定的气度,和易中海、何雨柱、秦淮茹明显不同。
“坐吧。”
吴村长指了指旁边的几条长凳,声音粗哑。
等他们忐忑地坐下,吴村长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震得房樑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贾梗就是你们院子里教育出来的好知青?!”他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那小子,简直是个混世魔王!土匪!流氓!”
接下来,吴村长和几位生產队干部,你一言我一语,开始控诉棒梗自打下乡以来的光辉事跡。
从刚来时偷老乡家院子里的鸡和鸡蛋,到后来摸进生產队的猪圈想偷小猪崽,再到农忙时偷懒耍滑,装病不出工,跟村里其他知青打架,调戏村里姑娘……
桩桩件件,听得易中海和秦淮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何雨柱也是目瞪口呆。
最后,才是重头戏,打死耕牛。
“那是我们队里最好的一头牯牛!正当壮年!开春耕地就指望著它呢!”
一个老队长痛心疾首地拍著大腿。
“那小子,根本不是不小心!我们调查了,有人看见他前两天就在牛棚附近转悠,还拿石头丟牛!出事那天,他故意拿棍子去捅牛的敏感部位,把牛激怒了,然后他嚇得乱跑,牛追著他撞塌了牛棚的柱子,被掉下来的横樑砸中了脑袋!
你说,这不是故意是什么?!他就是馋肉馋疯了!又没本事打野味,就把主意打到集体的耕牛身上!其心可诛!”
陆远在一旁听著,都忍不住想捂脸。
好傢伙,这棒梗,真是个人才!这哪里是下乡接受教育,这简直是黄鼠狼下乡,走哪儿祸害到哪儿!偷鸡摸狗也就罢了,连耕牛的主意都敢打?还用的是这么蠢的方法?这已经不是乐子了,这简直是把他自己,连带他们这一行人,都变成了天大的笑话!
陆远心虚地挪开视线,开始有点后悔答应来这一趟了。
看乐子可以,但没必要把自己也变成乐子的一部分啊!这传回四合院,他陆远的脸往哪搁?
易中海听著这些控诉,额头上冷汗都出来了。
他知道棒梗顽劣,但没想到能劣到这个程度!这简直是无恶不作啊!可一想到那一千五百块钱,想到那份没有抵押的养老协议,他只能硬著头皮,试图挽回。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用上了他惯常试图以情动人的话术:
“吴村长,各位队长……这个,棒梗这孩子,他……他以前在城里,是有些调皮,我们做长辈的,也有管教不严的责任。
但是……但是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啊!十七八岁,半大不小,容易衝动,容易受外界影响,咱们是不是再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赔偿我们一定到位!教育,我们带回去一定严加管教!”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整个村委会瞬间安静了。
吴村长和那几个生產队干部,像看傻子一样看著易中海。
就连旁边站著的那两个民兵,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还是个孩子?”
吴村长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带倒了身后的凳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他脸色铁青,指著易中海,因为极度的愤怒,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你再说一遍?!十七八岁,膀大腰圆,吃得比谁都多,干得比谁都少,偷鸡摸狗,调戏妇女,现在连耕牛都敢杀!你管这叫孩子?!你见过这样的孩子吗?!啊?!”
他越说越气,一把抓起桌上的搪瓷茶缸,狠狠地砸在桌子上!嘭的一声,茶水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