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1章 行刑现场  1918:红星闪耀德意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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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由二十名全副武装、神情肃穆的士兵组成的押解队,押著双手反绑、脚戴镣銬的维陶塔斯及其六名主要帮凶,离开了前沿指挥所。

他们没有选择最短路径,而是绕道经过了白石村,再前往了橡木村。

穆勒深知,周边群眾心中的恐惧需要被驱散,而公开展示正义的降临,是打破维陶塔斯一伙恐怖统治最直接的方式。

消息像野火一样在乡间蔓延。

“德国兵抓住了维陶塔斯!”

“要把他们拉到橡木村枪毙!”

村民们从最初的难以置信,到小心翼翼的窥探,最终,当押解队伍真的出现在视野中时,越来越多的人走出家门,聚集在道路两旁。

士兵们步伐整齐,枪刺在阴沉的天空下闪烁著寒光。

被押解的匪徒们则狼狈不堪,维陶塔斯试图维持最后的凶狠,昂著头,但眼神中的慌乱无法掩饰;

其他几人则面如死灰,有人甚至腿软得需要士兵拖行。

队伍沉默地行进,只有镣銬摩擦的冰冷声响和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道路两旁的村民沉默著,他们的眼神复杂。

有刻骨的仇恨,有终於解脱的快意,有麻木,也有对暴力场面本能的恐惧。

一个曾被匪徒抢走唯一一头羊的老妇人,颤巍巍地抓起一把泥土,扔向维陶塔斯,哭骂道:

“畜生!还我的羊!还我们太平!”

老妇人这一举动仿佛打破了某种禁錮,更多的咒骂和哭泣声从人群中爆发出来。

押解士兵没有阻止,只是默默地维持著秩序,確保人群不会衝上来进行私刑报復。

橡木村外,那片曾被焚毁的鞋匠棚屋废墟旁的空地,已经被清理出来。

可焦黑的木桩和断壁残垣依旧在那里矗立著,无声地控诉著维陶塔斯一伙人的暴行。

空地的一侧,临时搭建了一个简陋的木台。

得到通知的附近几个村子的村民,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

人们越聚越多,黑压压的一片。

他们中有橡木村的倖存者,脸上还带著未愈的伤痕;

有失去亲人的家属,眼神空洞;

也有更多是来自周边村庄,前来亲眼见证维陶塔斯一伙人恐怖统治终结的。

穆勒中校身著一身笔挺但沾著尘土的野战军服站在木台上。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的人群,看到了痛苦,看到了期待,也看到了疑虑。

穆勒中校沉稳而有力的声音通过一个铁皮喇叭传开:

“立陶宛的乡亲们!今天,我们站在这里,站在被暴徒焚毁的废墟前!”

穆勒中校指向跪在空地中央、被士兵按著的维陶塔斯等人。

“这些人!你们很多人都认识,很多人都受过他们的迫害!

他们打著各种漂亮的旗號,却把枪口对准了你们——他们自己的同胞!”

穆勒详细列举了维陶塔斯团伙在橡木村犯下的具体罪行,他的声音不高,却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他们闯入了老伊万纳斯家,用枪托砸碎了这位六十岁老人的额头,只因为他想保护自己的家人!”

人群中,老伊万纳斯的儿子紧紧攥著拳头,双眼通红,身体因愤怒和悲伤而微微颤抖,他身边的妻子则低声啜泣起来。

“他们用匕首,在玛丽亚大娘的脸上,刻下了永久的十字伤疤,只因为她用几个鸡蛋换了些生活的盐!”

人群里一阵骚动,许多人不忍地看向那位用头巾半遮著脸的老妇人,她旁边的一位邻居妇女忍不住高声咒骂了一句:

“这群天杀的畜生!”

“他们毒打了年轻的约纳斯,打断了他的腿,让他至今无法下地劳作,只因为他想靠力气挣口饭吃!”

几个和约纳斯年纪相仿的青年脸上露出了兔死狐悲的愤怒,有人朝著匪徒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

“他们最后,还放火烧毁了老鞋匠安塔纳斯赖以生存的棚屋,让他失去了一切!”

群眾们的目光转向了那片依旧刺眼的废墟,空气中仿佛再次瀰漫起那晚传来的焦糊味,压抑的呜咽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穆勒利用这悲愤交织的气氛直指核心:

“看看这群人做的事!

他们不是英雄,不是战士!

他们是杀害老人的凶手,是伤害妇孺的懦夫,是烧毁你们家园的纵火犯!

他们用恐怖统治你们,让你们不敢说话,不敢反抗!”

“我们受够了!”

突然,人群中一个嘶哑的声音爆发出来,是那位脸上带著疤痕的玛丽亚大娘,她猛地扯下头巾,露出那道狰狞的伤疤,泪水混著恨意流淌,

“他们不是人!是魔鬼!”

“杀了他们!为伊万纳斯报仇!”

老伊万纳斯的儿子再也忍不住,振臂高呼。

“对!杀了他们!”

“不能放过这群畜生!”

积压已久的恐惧和屈辱,在这一刻转化为了汹涌的愤怒浪潮,人群沸腾了,怒吼声和哭喊声响成一片。

穆勒抬起手,示意眾人安静。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激动而渴望正义的脸庞,声音陡然提高到极致:

“是的!乡亲们,你们说得对!恐怖,必须结束!正义,必须得到伸张!”

穆勒停顿了一下,然后庄严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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