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案件结束 1918:红星闪耀德意志
奥伯兰地区的骚乱迅速平息,但引发的波澜却刚刚开始。
奥伯兰事件的主要案犯被押解至柏林,由內务委员会经验最丰富的审讯专家负责。
当鲍尔被带进审讯室时,他的脸色苍白,但还试图维持著一种“受委屈的地方干部”的姿態。
鲍尔坐在冰冷的铁椅上,强作镇定。
负责审讯他的同志没有废话,开门见山:
“鲍尔,老实交代你勾结弗兰茨·霍夫曼,贪污公款、囤积居奇、破坏货幣改革、诬陷群眾的全部罪行。”
鲍尔立刻叫起屈来,表情夸张:
“同志!冤枉啊!我鲍尔对革命事业一片忠心,在奥伯兰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那些群眾是被少数別有用心的人煽动了,他们不理解地方工作的困难!
物资短缺是客观原因,黑市价格我们一直在打击!
说我贪污?有证据吗?说我诬陷?我当时是情急之下判断失误,是为了保护国家財產啊!”
鲍尔试图將水搅浑,把责任推给“客观困难”和“群眾不明真相”。
审讯员面无表情,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轻轻推到他面前:
“这是奥伯兰地区合作社去年第四季度至今年第一季度的《物资接收与发放匯总表》的副本,上面有你的签字。核对一下。”
鲍尔瞥了一眼,心里一紧,但仍然嘴硬道:
“这……这表格能说明什么?物资接收和发放都有记录!”
“是吗?”
审讯员又抽出另一张纸,这是从霍夫曼秘密仓库里查获的《私人货品入库帐册》的影印件,
“那么,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在你签字確认『已售罄』或『未到货』的同一时间段,霍夫曼的仓库里,会收入与中央调拨型號、批次完全一致的煤油、食盐和布匹?数量如此吻合,时间如此衔接,是巧合吗?”
鲍尔的额头开始冒汗,他支吾道:
“这……这可能是霍夫曼从其他渠道……对!他肯定是从別的地区走私过来的!”
“其他地区?”
审讯员冷笑一声,再次推过一叠文件,
“这是我们从被你剋扣、挪用的『伐木工人特殊岗位津贴』发放记录里找到的,经手人是你亲信。这笔钱的最终流向,经过多个空壳公司周转,最后进入了霍夫曼控制的帐户。
这也是巧合?还是说,霍夫曼用你『赞助』他的钱,去『別的地区』买了物资,再运回奥伯兰卖给你治下的百姓?”
鲍尔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嘴唇有些发乾。
审讯员不给鲍尔丝毫喘息之机,拋出了最致命的一击:
“还有,你打电话给当地的驻军同志,声称发生『武装叛乱』,『红旗被撕毁』,『反革命分子扬言成立自由邦』……这些,是你亲眼所见?还是你为了掩盖罪行、企图借军队之手镇压群眾而编造的谎言?
当时在场的驻军官兵、內务委员会行动队员以及成千上万的群眾,都可以作证!你,还要狡辩吗?!”
“我……我……”
鲍尔的心理防线在证据面前彻底崩溃了。
他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再也无法维持那副偽装的镇定。鲍尔知道,所有的抵赖在如此確凿的证据链面前都是徒劳的。
鲍尔用双手捂住脸,带著哭腔嚎叫道:
“我交代!我全都交代!是弗兰茨!是弗兰茨诱惑我的!他说只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都有好处……我鬼迷心窍了啊同志!我辜负了党的信任,我对不起奥伯兰的百姓啊……”
此刻,鲍尔才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与鲍尔不同,商人出身的弗兰茨更加狡猾和老练。被审讯时,他一开始摆出一副配合的姿態。
“长官,我就是个做生意的,商人逐利,天经地义嘛。奥伯兰物资匱乏,我调剂余缺,价格是市场决定的,这怎么能算破坏呢?我和鲍尔主席也只是正常的工作往来。”
弗兰茨试图將商业行为与刑事犯罪割裂开。
审讯他的內务委员没有与他爭辩,直接带他来到了一个临时充作证据室的仓库。里面堆满了从他仓库查获的物资——成箱的煤油、堆积如山的盐包、崭新的布匹,还有大量未来得及转移的金银和外幣。
“调剂余缺?”
內务委员指著这些物资,声音冰冷,
“这些都是中央统一调拨,標明『专供奥伯兰地区平价销售』的物资!它们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私人仓库里?你的『市场行为』,就是垄断货源,製造恐慌,然后以高出国家规定数倍的价格出售?
你的『正常往来』,就是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共同侵吞国家財產?”
弗兰茨脸色变了变,但仍强自镇定:
“证据呢?说我行贿,拿出证据来!”
內务委员拿出一个厚厚的帐本:
“这是你的秘密帐册,记录了你每一笔『特殊开支』的去向,包括支付给汉斯·鲍尔的巨额款项,时间、金额、甚至部分谈话內容都记录在案。需要找你的会计和鲍尔来当面对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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