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德法论战1 1918:红星闪耀德意志
本报调查组发自巴黎、里尔、柏林
(编者按)当法国总理克列孟梭在凡尔赛宫的镀金大厅里高谈"欧洲文明"时,请隨我们的笔触,走进法兰西第三共和国光鲜外表下的真实世界。
清晨五点的里尔,雾气裹挟著煤烟笼罩著工人聚居的圣索沃尔区。
22岁的纺织女工让娜·马丁摸索著点亮油灯,往粗麻裙口袋里塞进一块隔夜的黑麵包。她必须赶在五点半汽笛鸣响前抵达杜邦纺织厂。
"我父亲的名字刻在凡尔登的阵亡將士纪念碑上,"
让娜在纺纱机的轰鸣声中对我们说,
"巴黎的官员老爷们说我的父亲他是为法兰西的荣光牺牲。
但当我每天在粉尘里工作12小时,周薪却只够支付阁楼租金和购买配给麵包时,我明白了——他只是为杜邦先生的新別墅和银行家的股息牺牲。"
在让娜工作的车间里,空气中漂浮的棉絮让工人们常年咳嗽。午休时,女工们聚集在露天空地,就著冷水吞咽麵包。
"这里没有食堂,下雨时就躲在机器下面吃饭。"
让娜向记者展示了她肿胀的双脚,
"每天站著工作十小时后,我的脚就像不属於自己似的了。"
附录
【数据实证】
法国纺织业平均日工作时间:11.5小时
女工周薪中位数:45法郎(仅相当於3公斤黄油)
工人聚居区婴儿死亡率:12.3%(数据来源:法国卫生部1919年年报)
就在让娜在里尔的纺纱机前忙碌时,德国鲁尔区埃森市的安娜·舒尔茨正在"前进"机械厂的託儿所送別她三岁的儿子。
"八小时工作制让我们有了新的生活,"
安娜指著厂区的红砖建筑群说,
"下班后我可以去工人夜校学习机械製图,上周我还参加了生產计划討论会。"
在工厂里,工人委员会参与制定生產计划,食堂提供热腾腾的午餐,厂区诊所免费为工人家属看病。安娜的丈夫在去年工伤时,不仅全额领取治疗费用,还获得了工伤补助。
"最让我感动的是,"
安娜说,
"当韦格纳同志来厂里视察时,他坐在我们中间吃同样的黑麦麵包,认真记录我们提出的每个建议。这才是一个属於工人的国家。"
入夜后的巴黎上演著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在林荫大道的豪华餐厅里,穿著燕尾服的绅士们正在品尝从殖民地运来的珍饈,而三公里外的圣安东尼区,工人们正在为明天的麵包排队。
"自由?意味著选择饿死方式的自由。"
55岁的铸铁工人莫里斯·勒鲁苦笑著说,
"平等?是我们同样贫穷的平等。博爱?那是资本家之间的情谊。"
在里尔,当我们结束採访准备离开时,让娜悄悄塞给我们一张皱巴巴的纸片,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著一行字:
"告诉德国的工友兄弟,我们羡慕你们。"
当克列孟梭先生谈论"文明"时,他指的是杜邦先生的纺织厂、罗斯柴尔德银行的帐本、殖民地橡胶园里沾血的皮鞭。巴黎林荫大道上的每一块石板,都浸透著法国无產阶级和殖民地人民的血泪。
而在红色的德意志,我们证明了另一种可能:工人不需要乞求资本家的施捨,他们可以成为国家的主人。这正是巴黎统治者恐惧我们的根本原因——我们不仅打破了锁链,更铸造了崭新的世界。
(本报將持续刊发"欧洲真相调查"系列报导,明日关註:《法兰西殖民地的锁链与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