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1章 苏共的困境和伦敦的权衡  1918:红星闪耀德意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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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他寧愿相信同志们的觉悟。

但现实是,权力真空一定会被填补。

如果中央不能形成一个强有力的、一致的领导核心,那么地方上的干部、军队里的將领、甚至格別乌內部……都会有自己的打算。”

史达林看向韦格纳:

“你经歷过德国革命初期的混乱,你应该明白。不是每个人都能在诱惑面前保持初心。”

“所以你的打算是?”

韦格纳问。

“確保政权过渡平稳。”

史达林简洁地说,

“无论未来谁领导苏联,这个国家必须保持稳定,必须继续建设社会主义。这是底线。”

史达林点燃菸斗,深吸一口,烟雾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至於我个人……我个人服从党的决定。

如果党需要有人来做一些困难的工作,我不会退缩。”

两人走到森林边缘,一辆黑色的轿车等在路边。

史达林上车前,回头说了最后一句话:

“韦格纳同志,我们都站在歷史的关键点上。

如果我们能互相支持……那么这个世界,是真的有希望变得不一样的。”

车子驶远了。

韦格纳独自站在森林边缘,望著柏林城区的方向。夕阳正在西沉,把天空染成暗红和橙黄交织的顏色。

革命从来不是一首单纯的颂歌。它是战略与战术的权衡,是理想与现实的碰撞,是同志与同志之间复杂的关係。

唐寧街10號,

张伯伦用敲著铺在长桌上的地图:

“先生们,我们不能再犹豫了。

如果维罗纳失守,整个波河平原门户洞开。

接下来是米兰,是都灵——义大利的工业心臟一旦落入红色手中,地中海的力量平衡將彻底崩溃!”

海军大臣的有些声音沙哑:

“我们已经向马尔他增派了舰队,向亚歷山大港增派了两个巡洋舰分队。

但海军能做的只有封锁和威慑,要阻止德国人的装甲部队在陆地上推进……还是需要陆军来帮义大利政府维持住战线。”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陆军大臣拉明·沃辛顿-埃文斯爵士。

这位老將军的脸色不是很好,目前英国本土有12个正规师,其中6个在爱尔兰维持秩序,3个在训练重建,能机动的仅3个师的兵力。

在印度,有9个英印师,但其中5个在西北边境省镇压部落起义,2个在缅甸,真正能调动的只有2个师。非洲、马来亚、香港的驻军规模更小,且分散在辽阔的疆域。

“先生们,”

沃辛顿-埃文斯顿了顿,

“简单说:

大英帝国没有一支完整的、能够立即投入欧洲大陆作战的机动陆军。

上次战爭掏空了我们,现在的陆军规模只有1918年的三分之一,而且多数部队严重缺乏重装备。”

自由党成员,担任財政大臣的邱吉尔插话道,

“所以我们就要把印度人送去阿尔卑斯山送死?

为了墨索里尼那个小丑?”

“当然是为了阻止共產主义蔓延!”

张伯伦反驳,

“温斯顿,你比我更清楚,如果义大利全境赤化,下一个会是法国,然后是西班牙……整个南欧將成为红色联盟。

到那时,我们就要在家门口面对一个从北海到地中海的共產主义集团!”

首相斯坦利·鲍德温抬起手,示意眾人安静。

“討论重点不该是『要不要干预』,而是『怎样以最小代价干预』。”

鲍德温的声音平静,

“我们不会,也不能为了墨索里尼流干帝国的血。

但我们必须向柏林政府发出明確信號:

英国不会坐视欧洲大陆被单方面改变现状。”

“从印度抽调部队。但西北边境的部队不能动。

从南方军区调,从训练营地调。组成一个……就叫『英印地中海特遣队』吧。规模控制在两万人左右,装备按二线標准。”

“两万人?”

沃辛顿-埃文斯苦笑,

“首相,德国人和苏联人在义大利投入了至少八万精锐,而且拥有我们完全无法匹敌的装甲和空中力量。两万印度部队……这连给他们塞牙缝都不够。”

“正因为不够,所以才合適。”

鲍德温眼中闪过精明之色,

“如果我们派去五万精锐,那就是准备和德国人进行全面战爭的姿態,我们和德国都没有退路。

但派两万二线部队……这是政治信號,不是军事决定。

我们要告诉柏林:英国在关注,在行动,但不想升级。

同时也要告诉义大利人,我们援助了,但別指望我们替你们打仗。”

邱吉尔冷笑:“用印度士兵的生命,来打一场註定失败的象徵性战爭吗?”

“温斯顿,”

鲍德温看向他,

“你有更好的方案吗?或者说,你愿意看著红旗插满义大利,然后在下议院接受议员的质询:

『为什么政府坐视共產主义吞噬欧洲』?”

邱吉尔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坐下。

英国內部会议决议,立即从印度南部军区抽调部队,组建“英印第4步兵师”,由查尔斯·哈林顿爵士指挥,紧急海运至义大利南部港口塔兰托。

这支部队的任务是协助义大利军队稳定战线,而非与德军正面交战。

如果战线崩溃,他们有权重新评估部署位置——说白了,就是可以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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