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晋绥军不满餉,满餉不可敌! 亮剑之纨绔的荣耀
康继祖扯了扯嘴角,抬手指了指头顶木桿上隨风轻摆的尸体。
“报復?他们什么时候停过手?指望这帮畜生发善心?做梦!”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一种洞穿世情的冷酷,“常孟兰,你记住,东洋鬼子骨子里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贱骨头!
你越软,他越蹬鼻子上脸,把你当猪羊宰!
你只有比他们更狠,更毒,杀得他们胆寒,杀得他们听到你的名字就尿裤子,杀得他们断子绝孙!
杀到他们明白,敢动一个中国人,就要付出一百条、一千条倭寇的狗命来抵!
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怕!才会跪著跟你讲道理!
这叫以杀止杀!以血还血!没有第二条路!”
他顿了顿,看著常孟兰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写!一个字都不要改!”
常孟兰定定地看了康继祖几秒钟。
发现他的脸上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和篤定。
她没再说话,默默地点了点头。
她从身侧的腰包里取出一支毛笔,直接沾著地上日军尸体的血,在那块白布上,一笔一划,写下了十二个杀气腾腾的大字:
“再有屠杀中国军民者,当如此!”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嫌弃的把笔扔到一旁,站起身,將血书递给康继祖。
康继祖接过血书,满意地点点头,走到掛著远山尸体的那根木桿前,纵身一跃,用刺刀將血书牢牢钉在了尸体胸膛的位置。
白布血字,在晚风中猎猎作响。
常孟兰看了看血书,又看了看康继祖的侧脸。
她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你说要以杀止杀。具体怎么做?就靠我们这几百號人,可杀不光几十万鬼子。”
康继祖转过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脸上那抹疯狂褪去,换上了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常孟兰眼前晃了晃:“常副官,这你就不懂了。少爷我熟读史书,深諳制寇三策。”
“哦?”常孟兰眉头微挑,显然不信他能说出什么正经道理。
“听好了,”康继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这第一策,叫『王策』。”
他收起一根手指,“意思就是,不听话的鬼子,都干掉!简单直接吧!”
他紧接著收起第二根手指,只剩一根竖著:“这第二策,叫『霸策』!意思是,听话的鬼子......”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看著常孟兰的眼睛,咧嘴一笑,“也干掉!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最后,他把仅剩的一根手指也弯了下去,攥成拳头,在空中虚挥了一下:“这最后一策,最高明,叫『仁策』!”
他看著常孟兰微微睁大的眼睛,慢悠悠地说出后半句,“意思就是,干掉他们之前......先说一声再干掉!这叫先礼后兵,仁至义尽!够讲究吧?”
“......”
常孟兰脸上的表情顿住了。
她看著康继祖那副“老子很有道理”的认真表情,听著这狗屁不通却又莫名透著股狠劲的歪理邪说,只觉得一股气堵在胸口。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著康继祖那张欠揍的脸,翻了一个毫不掩饰的白眼。
神经病!
康继祖似乎很欣赏常孟兰翻白眼的样子,总算是打破了一贯的清冷,別有一番韵味。
刚准备继续多说两句,却突然脸色一变。
脸上的轻鬆瞬间消失。
“操!”他低骂一声,“小鬼子的反应真快,居然好几股部队都衝著战俘营衝过来了!”
康继祖推开挡在身前的赵放,一步踏上旁边倒扣的弹药箱。
“所有人听著!时间紧迫,鬼子援兵马上就要到了!”他声音拔高,压过所有的骚动,“少爷我丑话说前头!有不想再继续当兵打仗的,现在!立刻!马上!给少爷滚蛋!往东边,钻林子走,能跑多远跑多远!
愿意留下来的,就要做好跟鬼子玩命的准备!不是我嚇唬你们,结果肯定是九死一生!”
他顿了顿,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想走的,现在走!老子不拦著!给你们一分钟!过时不候!”
死一样的沉默。
两百多张脸,表情各异:惊恐、挣扎、茫然、决绝......
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躲闪;
有人死死攥著刚分到的枪;
更多的人,目光在康继祖的脸和身边的人身上来回游移。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我...我老娘还在村里...”一个战士哆嗦著嘴唇,趴在地上给康继祖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站起身,低著头,踉踉蹌蹌衝出柵栏缺口,头也不回地扎进东边的黑暗。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五十多道身影在沉默中脱离人群,磕头后选择离开,迅速消失在夜幕笼罩的山林里。
没人指责,留下的只是默默看著,眼神复杂。
赵放狠狠啐了一口浓痰:“呸!没卵子的怂包!”
王思翰则绷著脸,握紧了手中的汤姆逊衝锋鎗。
常孟兰站在康继祖侧后方,冷眼旁观,嘴角似乎有一丝极淡的嘲讽,不知是对离去者,还是对眼前这局面。
当最后一道逃离的背影消失在黑暗,康继祖跳下弹药箱,走到那口装著大洋和法幣的土黄色木箱前。
他抬脚,“哐”地一声直接踹开了箱盖。
白花花的大洋和成沓的钞票在昏暗的光线下刺人眼目。
“留下的!都是有种的爷们儿!”
康继祖弯腰,双手直接插进钱堆里,抓起两大把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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