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亮剑之纨绔的荣耀
“长根,黑塔,前门。弄开它,动静越小越好。其他人,堵后巷,守窗户。”
康继祖的命令简洁清晰。
李长根和张黑塔立刻猫腰上前。
李长根从工具包里掏出两根细长的钢片,在锁孔位置轻轻拨弄试探。
张黑塔则半蹲在门边,一只蒲扇般的大手稳稳按住门板,防止它突然受力发出声响。
他的手劲极大,门板在他手下纹丝不动。
不到半分钟,“咔噠”一声极其轻微的机簧弹开声响起。
李长根收起工具,朝张黑塔点点头。
张黑塔深吸一口气,按著门板的手极其缓慢、均匀地发力,將门向內推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门轴润滑过,只发出几乎听不到的“吱纽”声。
李登峰的枪口,纹丝不动地指著那道缓缓扩大的缝隙。
缝隙开到一掌宽,里面是诊所狭小的前厅,靠墙摆著药柜和长椅。
一个背影瘦高的男人,正背对著门,弯腰在一个小炭炉上熬煮著什么,空气中飘来淡淡的草药味。
他似乎对门外的细微动静毫无察觉。
就在张黑塔准备发力將门完全推开突入的瞬间,那熬药的男人身体似乎极其轻微地顿了一下,右手看似隨意地放下蒲扇,快速地向腰间摸去!
“砰!”
李登峰的枪响了!
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爆裂!
子弹精准地穿过门缝,撕裂空气,狠狠钻进那男人刚刚摸到枪柄的右手小臂!
“噗!”
血花飞溅!
“呃啊!”
那男人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前一栽,撞翻了小炭炉,通红的炭火和滚烫的药汁泼了一地,升起一股白烟和焦糊味。
他的南部手枪“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上!”
康继祖低喝。
张黑塔魁梧的身躯猛地撞开大门,如同出闸的猛虎,第一个冲了进去!
巨大的衝击力让门板狠狠拍在墙上。
李长根紧隨其后。
那中枪的“赵医生”赵秉义倒在地上,抱著血肉模糊的右臂惨嚎翻滚,试图用左手去够掉在不远处的手枪。
张黑塔一步跨到他面前,穿著厚重军靴的大脚毫不留情地狠狠踩在赵秉义那只完好的左手手腕上!
“咔嚓!”
又是一声清晰的骨裂!
赵秉义的惨嚎瞬间拔高,变成了破风箱似的嘶气,身体剧烈地抽搐,痛得几乎昏厥。
李长根已迅速检查完前厅和通往里间的小门,朝外打了个安全的手势。
康宴和康继祖这才走进诊所。
康继祖走到几乎疼晕过去的赵秉义面前,用脚將他掉落的南部手枪踢开,俯视著他因剧痛而扭曲的脸:“赵秉义?还是该叫你別的什么?”
赵秉义满头冷汗,嘴唇哆嗦著,眼神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搜!里里外外,给老子刮地三尺!”
康继祖下令。
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
药柜被拉开,里面的药瓶被仔细检查;
长椅被掀翻;
地面每一块砖都被敲过。
刘三响抽动鼻子,最后停在靠里的一面墙壁前。
“队长,这墙后面…味道不对,有股子…铁锈和机油味,跟前面药味隔开了。”
刘三响指著墙壁。
康宴走过去,屈指在墙面上不同位置敲击。
敲到靠近墙角一块地方时,声音明显发空。
他用匕首撬开一块鬆动的墙砖,后面露出一个隱蔽的拉环。
“密室。”
康宴用力一拉拉环。
一阵沉闷的机括转动声响起,整面墙壁的一部分,竟悄无声息地向內滑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康宴打著手电率先进入。
里面空间不大,像个小型武器工坊。
一张工作檯上散落著各种精密的銼刀、钳子、镊子;
墙上掛著几幅太原城防工事和兵工厂內部结构的详细蓝图,比之前缴获的都要精细;
角落里堆著几个打开的箱子,里面是拆开的电台零件、崭新的密码本、几套备用南部手枪、成盒的子弹,甚至还有几枚日制的九七式手雷。
最显眼的是工作檯中央,一个用黑布蒙著的长条状物体。
康宴掀开黑布,露出一支经过精心改装的狙击步枪。
枪身被重新打磨过,枪托根据人体工学做了调整,最醒目的是枪管上方加装的一个长筒光学瞄准镜,镜片在电筒光下泛著幽冷的蓝光。
“好傢伙,这怕不是想打咱阎长官的黑枪?”
隨后进来的张黑塔看得咂舌。
康继祖拿起那支狙击枪,入手沉甸甸的,改装得极其专业。
他掂量了一下,递给李登峰:“看看,比你那支如何?”
李登峰接过来,凑近灯光仔细查看枪身、膛线、机括,最后端起枪,虚瞄了一下,感受著平衡和托腮板的位置,眼神发亮:“支队长,这枪改得地道!比咱们领的新枪顺手!这镜子倍数也高,看著更清亮!”
“归你了。”康继祖淡淡道。
李登峰立刻像抱宝贝一样紧紧搂住了枪。
“把人拖走,东西全部打包!一点纸片都別落下!”
康继祖环视这个间谍巢穴,下达了最终命令。
康继祖在太原的临时驻地,灯火通明。
气氛却比平时更加肃杀。
一间充当临时牢房的屋子外,岗哨增加了足足一倍,刺刀在火把下闪著寒光。
最大的一间土屋里,四张破椅子被摆开。
四个活口被分別捆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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