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客栈风雪夜 红楼:金釵请自重,我是搜查官
林寅取来尤二姐的香帕。
还依稀闻得帕子上,她那熏得迷人的体香。
把那被汤药浸湿的胸脯,一点一点擦乾净。
这尤物当真白腻光滑,如白瓷碧玉那般。
林寅一时也情难自已,浑身上下又直立起来,绷的紧紧的。
只是见她这般憔悴,如何忍心行那辣手摧花之事?
此时毕竟爱意压倒了邪火,大头终究占据了上风。
林寅吻干她眼角的泪珠,安慰道:
“你知我待你的心意也就是了,再別哭了,吃完药睡一觉就会好。”
尤二姐病中虚弱,带著些哭腔的说道:
“奴家怕死,奴家怕死了就见不到主子了,奴家不想死。”
尤二姐说的气若游丝,声音也是若有若无。
竟连那呜咽之声都比说话的声音更大些。
怎能不叫人心疼怜惜?
“张嘴,把药吃了就会好的。有我在,你死不了的。”
尤二姐已无力气,微微恳求的语气说道:“抱抱我。”
林寅只好把她搂进怀中,亲吻著发烫的温香软玉。
尤二姐已无力气搔首弄姿,只是含泪闭著眼眸。
任由自己那不爭气的娇躯,不断颤抖。
林寅见她病中这憔悴可怜的模样,寧可她像平日里那般温顺风情。
也省的自己如此心痛。
抱了一会儿,林寅把她继续放在床上。
一勺一勺给她餵完了药。
又试图把她那鬆散的衣裳拉上。
尤二姐轻轻的抓住林寅的手,摇了摇头。
“好妹妹,你怕热是不是?”
尤二姐微微点了点头。
“忍一忍,出出汗就好了。”
林寅拉上了尤二姐的衣裳,又为她盖上被子捂热。
尤二姐微微娇吟道:“主子~奴家又热又冷。”
林寅只好在被子外头抱著她,哄著她渐渐入睡。
尤三姐在旁看的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可想起自己的姐姐正受疾病折磨,一时也无可奈何。
被褥里头的尤二姐,在林寅怀中,十分安心。
仿佛找到了如童稚时的温暖,也就进入了梦乡。
这吃了药,尤二姐是香汗淋漓,额头满是水珠,当真十分诱人。
林寅见这尤物,已成了睡美人,也怕误了她休息。
便不再打算上床,索性打个地铺,將就一晚。
尤三姐见林寅下了床,赶忙凑上前,挤进怀中,闪烁著那媚眼,悄声说道:
“寅哥哥,我有一天病了,你会这般照顾我么?”
林寅见这尤三姐,也跟著那尤二姐有样学样。
露著抹胸和雪脯,勾著自己的视线。
林寅便给她拉了拉衣领,笑道:
“会的,只是你先把衣裳穿好,这儿不比家中有炭火,容易著凉。”
尤三姐打了打林寅的手,嫵媚眼角竟满是醋意,嗔道:
“我就是想著凉,寅哥哥如何不这般待我?”
林寅瞧著妹妹拈酸吃醋,仍是为她披上衣裳,笑道:
“我待你也是一片真心,你们在我心里都是那心肝儿。”
尤三姐取来林寅的手,放在自己那一痕雪脯之上,娇娇道:
“我不信,除非寅哥哥把刚刚对二姐做的,原原本本对我再做一遍。”
林寅小声惊道:“这如何使得?你二姐姐还在睡觉呢!”
尤三姐听闻林寅不愿对自己用情,一把拉住林寅的衣领。
今日从吃檳榔、餵饭、骑马、熬药,哄睡,此般种种记忆涌上心头。
尤三姐心里的醋罈子早就打翻了,控制著怒意,小声嗔道:
“任凭姐姐睡姐姐的,我们只管做我们的!”
林寅心中哀嘆,看来今夜这公粮是非交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