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愤怒的州长与煤焦油工厂的落成 比人多?我用无限死士占领美国
这些天,亚瑟一行人可以说是將北加州的山林、河谷与矿区跑了个遍。
因为约翰萨特的仇人分散在北加州各个角落,他们自然也是四处寻猎。
除此之外,他们还顺手抢劫了路过的所有金矿。
几次精心策划的突袭下来,不仅解决了矿场的武装守卫,缴获了价值十几万美元的黄金与现金,更解救了不少在其中如同奴隶般劳作的华人矿工。
这些人被暂时安置到了元光所在的矿场,让他先照顾观察著。
至於据说在后面追击著的萨特来復枪队,因为亚瑟他们一直没遇上,就完全没管他们。
记忆的画面最终定格在最后的目標信息上。何西阿所说的棘手,此刻也有了具体的形象。
塞繆尔·布兰南。
约翰萨特最后一位仇人。
这个名字在加州可谓是如雷贯耳。
摩门教在加州的重要人物,最早利用报纸大肆渲染加州发现黄金消息、从而掀起加州淘金热浪潮的推手;
旧金山早期最大的土地投机商和商人,加州第一个凭藉淘金潮成为百万富翁的人;
同时,他也是旧金山警戒委员会的创始人暨首任主席。
如今,他更是加州美国党的重要金主和资深参议员,在加州政治圈里影响力不容小覷。
情报显示,这位布兰南参议员並不常驻萨克拉门托,而是更喜欢住在他位於卡利斯托加谷地的豪华庄园別墅里。
那里距离萨克拉门托约九十英里,风景优美,气候宜人,更重要的是,易於守卫。
布兰南在那里经营多年,庄园內常驻著他僱佣的超过一百多名武装护卫。
这些护卫里有不少是参加过美墨战爭的老兵,装备精良,训练有素。
此外,庄园里还有数量更为庞大的受僱於他的工人和他买下的奴隶,负责照料葡萄园、酿酒厂等地方。
整个庄园与其说是一处住宅,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高度戒备的私人堡垒。
“嚯,这倒真是巧了。”
曾经吹了一声口哨,刚把警戒委员会的第二任主席干掉了,没想到马上就要去干第一任主席。
“一百多人的专业武装,加上庄园的地利和工人,难怪何西阿会说棘手。范德林德帮这几十號人,就算个个都是好手,正面强攻这种规模的堡垒,也是胜算渺茫。”
他略一思忖,意念直接连通了正在北加州某处偏僻山谷中休整的亚瑟。
“亚瑟,带上你的人,用最快速度来旧金山,先把你们手里的前膛枪和左轮全换了再说。”
“至於那个塞繆尔·布兰南,如果他的庄园防守实在找不到什么漏洞就撤吧,没必要强攻。”
“那个鬼佬总有出门的一天,到时候隨便派几个人远程狙杀就行了。”
山谷中,正擦拭著左轮手枪的亚瑟动作微微一顿,点头道:“是,吾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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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掉和亚瑟的连线后,曾经將注意力放了回来。
此刻他正身处旧金山城区东南方向的波特雷罗角。
这里距离唐人街约有个五六公里,面朝海湾,有不少工厂的存在,但更多地方仍是大片的荒地。
动用了一些小小的手段后,其中一大片荒地重归了约翰萨特的名下,也到了他的手上。
此时的荒地上,一座由红砖和巨木搭建的厂房已经完工。苏颂正在厂房外指挥著死士们,將蒸馏煤焦油的机器小心翼翼地搬入工厂內。
这些机器是机械组日夜赶工製造出来的,包括乾馏炉、副產品回收焦炉、蒸汽锅炉、冷凝系统等一系列设备。
除了可以製作煤气和煤油之外,还能系统化地分离回收氨水、粗苯等多种基础化工原料。
尤其是苯,后面三硝基甲苯和磺胺的製取都离不开它,战略价值无可估量。
可以说,苏颂就是为了苯这点醋而包的煤焦油工厂这个饺子。
因此,从搬运到安装,苏颂反覆强调必须轻拿轻放,精密校准,不敢让机器受半点损伤。
“说起来,建元。”
曾经扭头看向一旁警戒护卫的建元,问道:“咱们开的是煤焦油工厂,作为原料的煤炭从哪里来?”
建元道:“主公,两条路子。第一是从英国、宾夕法尼亚和维吉尼亚等地进口煤炭,虽然要价高了点,但因为都是优质的烟煤,焦化率和產气量都有保证,买下倒也不亏。”
“第二嘛,是咱们自己去挖煤。”
曾经愣了:“挖煤?加州有煤矿?”
加州有遍地是金矿这件事他是知道的,但煤矿他是真的第一次听说。
建元点了点头,道:“是,就在旧金山城对面的康特拉科斯塔县,迪亚波罗山。
大约三年前,就有勘探者在那里发现了裸露的煤层,品质据初步判断属於中等的烟煤,適合焦化和煤气生產。
但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那里还停留在零星的勘探阶段,並未见到任何实质性的开採行动。”
“不过只要我们派人进场,再建条铁路解决掉运输问题,很快就能把煤运出来。”
曾经摸著下巴:“那座迪亚波罗山有主吗?”
建元摇头:“拜託何西阿调查过了,没有。就连在那里勘探煤矿的人,手里也只有州政府颁发的、非排他性的普通勘探许可,並没有获得任何特定地块的採矿所有权。”
曾经想了想,自己开採煤矿,意味著原料成本將大幅降低,供应链更加安全可控,同时能带动一下就业,给唐人街的同胞找些活干。
“这么一想,倒是值得拿下。”
他顿了顿,道:“不过开採煤矿不是小事,先找几个要懂地质、懂採矿的人过去那边实地勘察一下吧。”
“煤层的確切位置、储量的大致估算、埋藏深度、开採难度、煤质的具体分析这些数据一定是要知道的。”
“同时调查一下要建一条多长的铁路,算算花费是多少。”
“是,主公!”建元肃然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