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进入特殊区域:「迷失的费濛洛特號」。 全民大航海:我的潜艇好像活了!
第194章 进入特殊区域:“迷失的费濛洛特號”。
在沈白感知到前方那如同海上岛屿般的巨大黑影;
以及船长室內【费濛洛特號的钥匙】传来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共鸣时;
沈白的心跳只是漏了一拍,隨即便被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压下。
混乱与慌张是生存的大敌,尤其是在这片规则诡异的迷雾之海。
所以他並未下令舰队做调整或加速,深瞳號依旧如同一条游弋在灰色深渊中的暗红色幽灵,无声地滑行在永恆不变浓稠迷雾之中。
沈白的身影屹立於深瞳號的指挥塔內,面具隱藏了他此刻所有细微的表情。
唯有那双透过金色眼孔望向前方迷雾的眼眸,沉静如古井深潭;
但其深处却仿佛有著锐利的光芒在闪烁。
很快,沈白以自身中心为枢纽,將红雾感知如同无数无形的、极其敏感的神经触鬚;
以地推般的精度向前方那片异常的空无海域延伸、探索。
每一寸被红雾掠过的海面,每一丝异常的流动,都被仔细地分析和反馈。
沈白很快就捕捉到了一个让他略微有些不安的细节:
因为隨著舰队不断接近前方那片理论上应该更“乾净”的海域,四周的环境非但没有变得清晰;
反而陷入了一种更深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原本瀰漫在迷雾中、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理智的低语与呢喃;
以及那些藏身雾中、莫名的未知之物发出的细微窣声,此刻竟完全消失了。
並非逐渐减弱,而是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瞬间掐断;
所有的声音都被某种更庞大的存在彻底吞噬、吸收。
这是一种比喧囂的疯狂更让人心悸的寂静,仿佛踏入了某个绝对禁忌的领域,连诡异本身都选择了退避。
就在这片异样到极致的寂静中,仿佛连海水流动的声音都变得模糊不清。
沈白心念微动,无需言语,也无需亲自移动脚步。
一股浓郁如血、蕴含著沈白意志的红雾,便自他身下的舱体甬道自然涌出。
这道红雾如同拥有独立意识的灵蛇,灵活地绕过指挥塔內的微小凸起;
迅速钻过紧闭的舱门缝隙,沿著熟悉的路径,精准无比地蔓延至船长室內;
最终如同温柔的触手,缠绕上了静静放置在沈白床头柜上的那样物品一那柄造型奇特,通体呈现哑光黑色的【费濛洛特號的钥匙】。
下一刻,这把承载著未知与期待的钥匙,便被浓郁的红雾小心地包裹、托举;
平稳地悬浮著,重新穿越船舱,最终停留在了沈白的面前。
钥匙离开船长室,来到沈白所在的区域后,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不断在向前航行的关係;
其上的异状立刻变得鲜明而强烈起来。
它不再仅仅是微微震动,而是在沈白的掌心中持续地、稳定地颤抖著;
频率固定,仿佛一颗在漫长沉睡后终於被唤醒后开始强劲搏动的心臟。
並且这钥匙表面,原本黯淡无光、几乎能吸收所有光线的哑光黑色,此刻正从內部喷吐出微弱却无比清晰的乌光。
这光芒並非向外扩散照亮周围,而是如同活物呼吸般,在其表面明灭流转..
沈白凝神注视著这把正在“兴奋”的钥匙,眼中精光闪烁,大脑飞速处理著所有信息。
他首先尝试著通过,操控深瞳號极其轻微地调整了一下航向,仅仅是几度的偏转。
立刻,反馈便清晰地传来—
钥匙那稳定的颤抖强度,以及表面乌光的亮度,並非一成不变;
而是隨著船只向著某个特定方向的靠近,正在以一种缓慢但持续的趋势增强!
更重要的是,沈白凭藉其过人的感知和红雾的精细辅助,还观察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细节:
这把原本毫无特徵、形状平衡的钥匙,在其大致可以区分的四个主要面上;
其中某一面正隱隱散发出比其他面更为浓郁、更为活跃的乌光。
並且,无论深瞳號如何微调船身,这一面都仿佛受到无形力量的牵引;
始终固执地、坚定不移地指向一个特定的方向但难受的是,那並非深瞳號舰首正对著的、迷雾中的所谓“航向”的正前方;
而是略微偏向右侧,一个需要明显偏离当前轨跡才能抵达的方位。
“不会吧,它指向的区域,是需要偏航的状態才能抵达吗————”
看到这个明確无比的指向,沈白的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沉。
在这片被无数倖存者用生命验证过规则的迷雾海域里,现在偏离“航向”可是仅次於直接触碰信標的危险行为。
那不仅仅意味著可能闯入棲息著未知恐怖的危险区域;
更是在最初得到的规则信息中被明確警告的一偏航会有很大概率会直接迷失在永恆的的迷雾之中,直至精神崩溃或资源耗尽,成为漂浮的棺材。
然而,此刻,这【费濛洛特號的钥匙】的指向性变得如此明確、如此急切;
那不断增强的震颤与乌光,仿佛一个无声的吶喊,在拼命地引导他,诱惑他;
去往那个在迷雾中的“真实”目的地。
是遵循这把来歷神秘、此刻又显露出非凡特性的钥匙的指引,去探寻那艘同样充满危险与谜团的“费濛洛特號”?
还是坚守迷雾海中那条被无数人奉为铁律的“不可偏航”准则,继续在这条看似“安全”实则同样危机四伏的航线上挣扎?
沈白点了一根熔岩菸捲,吞云吐雾中,眼中的目光逐渐坚定。
富贵险中求!机遇往往与风险並存,甚至风险本身,就是机遇的门票!
那艘迷失在这迷雾海中的船只“费濛洛特號”,其背后可能隱藏的秘密;
可能带来的资源或知识,绝对值得他冒一次精心计算过的风险。
毕竟,他並非毫无准备的普通倖存者,他拥有深瞳號,拥有绝对忠诚、不畏恐惧的子体舰队。
“那就先再往前走一段路程看看,直到必须转向时,再考虑谁去探路好了,毕竟————这么多子体呢。”
“必要的话,也该到他们“提携玉龙”的时候了!”
一道有些冷酷的念头在沈白的脑中闪过。
子体的绝对忠诚和特殊状態,在此刻成为了他最宝贵的探路石。
他不会轻易牺牲他们,但在必要时刻,他们確实是最佳的风险承担者。
思绪电转间,沈白已然做出了决断。
他深吸了一口带著深瞳號特有腥甜的空气,果断地通过意识连结,向所有子体下达了命令:“所有船只听令,跟隨深瞳號的指引。保持现有警戒队形,航速再降低三分之一。
李巨基,你的船只向外侧扩展十五米,注意交叉火力...健太,你的船移动到左翼......
马库斯,检查你的鎧甲状態...巴布鲁,保持机动,隨时准备...
”
沈白的指令清晰、迅速,涵盖了舰队阵型调整、速度控制和战备状態。
略一停顿,他特別补充了对最屏弱单位的安排:“————沐泉號,你向编队中心靠拢,儘可能贴近深瞳號,胡静你..
”
命令如同无形的电流,瞬间传达至每一位子体的意识核心。
整个舰队立刻如同一个精密而协调的有机整体,在李巨基的辅助指挥下,所有子体开始有条不紊地执行沈白的意志。
船只划破海水,整个暗红色的舰队,如同一条被唤醒的多头海蛇;
跟隨著作为大脑和心臟的深瞳號,缓缓的前进,朝著钥匙指引的那片未知的前方,坚定地驶去。
几分钟的时间在有些紧张的氛围中缓慢流逝。
越是前行,沈白手中握持的钥匙,其异状就越是明显和剧烈。
最初的轻微颤抖已经升级为持续不断的、高频的震动;
甚至发出了细微却清晰的“嗡嗡”声,仿佛钥匙內部某个沉寂的机械被重新激活。
表面原本如同呼吸般明灭的乌光,此刻不再满足於內敛流转,而是如同压抑不住的黑色火焰;
在钥匙周身跳跃、升腾,形成了一圈朦朧的幽暗光晕;
將沈白握著它的手,乃至小半截手臂都映照得一片诡异,仿佛沾染了来自深渊的色泽。
“看来这艘船的主人也是希望船只被重新找到吗...
“”
沈白看著那钥匙的指向性也越发地明確和固执,现在已经几乎可以百分百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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