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你亲一下就不痛了 空降的禁欲上司,是我前夫
温热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
丁雅雅的身体僵得像块木头,呜咽著拼命挣扎。
“唔……唔唔!”
“是我,別怕。”蒋云低沉的,带著安抚意味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熟悉的雪松冷香钻入鼻腔。
丁雅雅挣扎的动作停了。
她瞪大眼睛,在黑暗中努力辨认著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轮廓。
是他。
真的是他。
她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眼泪唰地一下就涌了出来。
蒋云鬆开捂著她嘴的手,还没来得及起身,怀里的人就猛地缠了上来。
“大哥哥!”
她哭得泣不成声,细瘦的手臂死死地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窝在他的怀中。
“我好怕……你別走……”
女孩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带著淡淡的馨香,隔著薄薄的衣料,严丝合缝地贴著他。
蒋云的身体僵住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还有她因为哭泣而不断起伏的身体。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想推开她,手抬到一半,却变成了轻轻拍抚她的后背。
“別怕,没事了。”
他的安抚没有起效。
丁雅雅反而抱得更紧,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滚烫的眼泪打湿了他一片衣襟。
“大哥哥,你又到我梦里了吗……你是不是很討厌我……”
“大哥哥……你別走……”
她的唇瓣隨著哭泣,无意识地擦过他的脖颈和下頜。
每一次触碰,都像带著电流。
蒋云的呼吸乱了。
他低下头,正想让她別乱动。
丁雅雅却忽然抬起了脸。
泪眼朦朧的眸子,直直地望著他。
那眼神,是全然的依赖和信任。
下一刻,她吻上了他的唇。
柔软,湿润,带著她眼泪的咸涩。
蒋云的大脑宕机了零点一秒。
隨即,一股压抑了太久的火焰轰然炸开。
他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房间里的温度急速攀升。
他的手掌顺著她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覆上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
怀里的人儿颤抖得更厉害了,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就在即將彻底失控的边缘,蒋云的动作猛地停住。
她在害怕。
就算是在梦里,她也在害怕。
不,他不能这样对她。
儘管他此刻很想。
最终,他缓缓退开,额头抵著她的,喘著粗气。
“雅雅,乖。”
他的嗓音喑哑得厉害。
“睡觉,嗯?”
“大哥哥,別走。”她拽著他的衣服。
“我就在这里,不走。”他拉过被子將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他就躺在她身旁,大手一下一下地轻拍著她的背。
丁雅雅抽泣了几下,紧紧抓著他的衣角,终於慢慢安静下来,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
丁雅雅从床上坐起来,拍了拍昏沉的脑袋。
昨晚……又梦到大哥哥了。
他还跟她接吻了。
那感觉,也太真实了吧。
唉。
她嘆了口气,裹了一件外袍,闷闷地走到阳台上吹风。
没多久,丁阎山就过来了。
“雅雅,今天咱们准备回青城。”
丁雅雅一看到他,就走了过去,像只没骨头的猫,直接靠到了他的怀中。
“爸爸,师姐是因为我才受的伤,她还没出院,我想多陪她两天。”
丁阎山轻拍著她的背,语气里满是宠溺。
“那你答应爸爸,要按时吃饭,不能再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爸爸会担心,妈妈在天上看到,也会担心。”
“嗯。”
她乖巧地点头。
“我一会想去看妈妈。”
“好,一会儿我陪你去。”
就在此时,秘书长快步走来,神色凝重。
“部长。”
“清晨牢房那边的守卫都被打晕了。”
“有人潜入牢房,將黑熊……阉了。”
“还把他完好的一条腿也打断了。”
丁阎山一愣。
他的牢房守卫森严,堪比铁桶。
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
放眼整个华国,能有这种变態能力的,掰著指头都能数出来。
一个姓蒋,一个姓蓝。
看来,是蒋云那个傢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