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8章 认知破碎的泰温  权游:这个骑士得加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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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泰温甚至双手握剑,將全身重量压了上去。

剑身开始弯曲,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如此程度的弯曲已经接近极限。

而柯里昂的喉咙,连一丝红痕都没有。

那一刻,泰温看到了柯里昂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得意,没有嘲讽,甚至没有紧张。

那种眼神.....无比的平静,甚至让泰温想起了贝勒大圣堂中的七神塑像。

然后,柯里昂开口了:“现在您明白了,泰温大人。”

“杀死我,不是您能轻易做出的选择,不是因为政治,不是因为后果,而是因为......您做不到。”

“至少现在做不到。”

说完,柯里昂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剑尖,將剑从自己喉咙前移开。

回忆到这里,泰温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他低头,看著手中的剑。

剑身在逐渐明亮的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寒光,剑脊上精细雕纹清晰可见,显然是一柄好剑。

而现在,这柄死物却仿佛在嘲笑他。

愣神了很久,泰温突然缓缓抬起左手,伸出食指,轻轻触碰剑尖。

刺痛传来。

他低头看去,指尖被刺破一个小口,鲜红的血珠渗出,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血是真的。

痛是真的。

剑的锋利也是真的。

那为什么..

为什么刚才刺不进去?

泰温盯著指尖的血珠,看著它缓缓变大,最终承受不住重力,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小团暗红色的污渍。

刺痛在持续,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物理世界,不是什么梦境或幻觉。

可刚才那一幕又是什么?

巫术?

魔法?

还是某种......来自狭海对岸的,他无法理解的技术?

不。

泰温摇头,將这个想法甩出脑海。

他见过布拉佛斯的刺客、里斯的情报贩子、潘托斯的商人。

他们或许有精妙的偽装、毒药、阴谋,但绝没有这种......这种完全无视现实的能力。

维托·柯里昂..

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在泰温脑中反覆迴响,像钟声般敲打著他理性的壁垒。

六十年来,他利用权力、金子、以及人性中可以被预测和利用的弱点,靠这些统治了七国,將兰尼斯特家族推上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现在,一个从泥泞中爬出来的农夫,用最粗暴的方式在他面前展示了一个道理。

有些东西,超出你的理解范畴。

有些规则,你从未真正掌握。

这个认知带来的动摇,比任何政治威胁、军事失败都更让泰温感到不安!

因为这意味著他构建了一生的世界观,可能存在根本性的漏洞。

“我的狮子..

“9

就在这时,一个柔软的声音从床边传来,打断了泰温的思绪。

原来雪伊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或者说,她一直醒著,只是刚才因为恐惧不敢出声。

现在看到泰温独自持剑站立,神情恍惚,她才鼓起勇气,从床上爬起,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向他。

女人身上只穿著那件薄如蝉翼的丝质衬裙,烛光透过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年轻饱满的曲线。

她的动作小心翼翼,带著一种经过训练后刻意的诱惑感。

“你还好吗?”

雪伊轻声问,走到泰温身后,柔软的手臂环上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深红睡袍的后背上:“你看上去很累....

声音娇柔,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与依赖。

这是她在妓院学会的技巧,也是她能在提利昂身边待那么久,现在又能爬上首相床榻的原因。

她自以为懂得如何让男人感到被需要,被安慰,被崇拜。

但这一次,技巧失效了。

泰温的身体僵硬得像石头。

他没有回应她的拥抱,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那里,持剑的手依然紧握,指尖的血还在缓缓渗出。

雪伊察觉到了异常。

她稍稍退开,转到泰温面前,仰头看著他的脸。

“大人?”雪伊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

闻言,泰温终於动了。

他缓缓低下头,看著雪伊,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再到她裸露的脖颈。

那里皮肤白皙,血管在皮下若隱若现,隨著心跳微微搏动。

那么脆弱。

那么容易摧毁。

“跪下。”泰温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雪伊愣了一下,但服从的本能让她照做,她缓缓跪在泰温面前,仰头看著他,眼中带著困惑和一丝逐渐扩大的恐惧。

泰温抬起左手,那只刚刚被剑尖刺破的手指,轻轻抚过雪伊的脸颊。

血渍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跡。

然后,他的手移到她的后颈,按住。

雪伊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没有反抗,她不敢,只是用那双大眼睛看著泰温,嘴唇轻启,以为对方是要求自己现在投入工作。

只不过泰温並没有任何宠幸这具年轻躯体的想法,反而右手握紧了剑。

他低头看著雪伊的喉咙,看著那脆弱且毫无防护的部位,就像刚才柯里昂的喉咙一样。

噗呲......

剑尖轻易地刺破了皮肤。

很轻鬆,轻鬆得像刺穿一层丝绸,阻力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然后剑锋继续前进,进入肌肉,切断血管,穿透气管。

雪伊的身体猛然绷直。

她的嘴张开,想尖叫,但只发出“嗬”漏气般的声音。

血嘴角涌出,顺著下巴滴落,染红了胸前的丝质衬裙。

年轻的妓女眼睛依然睁著,看著泰温,眼神从恐惧到困惑,到最后变成一种空洞难以置信的茫然。

她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

泰温没有立即拔出剑。

他就那样看著,看著生命从这具年轻的身体里流逝,看著那双眼睛里的光逐渐熄灭,看著血在地毯上晕开,越扩越大。

整个过程,大概只有五秒。

但泰温感觉像过了一个小时。

最后,他缓缓抽回剑。

剑身带出一串血珠,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洒在地毯上,与之前的血跡融为一体。

雪伊的身体软倒下去,侧臥在地,眼睛依然睁著,但已经失去了所有神采。

泰温低头看著手中的剑。

剑尖滴血。

剑身染红。

一切都符合他的认知,符合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律。

那么刚才...

刚才在柯里昂身上发生的那一幕,到底是什么?

泰温缓缓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息在清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成白雾,旋即消散。

然后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清晨的冷风涌入,吹散了房间里的血腥味,也吹动了他深红睡袍的下摆。

远处,君临正在醒来。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他需要时间来观察,弄清楚那个农夫身上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而在那之前...

愣了片刻,泰温转身,走到书桌前,拿起羽毛笔,蘸了蘸墨水,开始书写今天的第一道命令:“亚当·马尔布兰爵士,今日日落前,所有金袍子部队撤出跳蚤窝..

笔尖在羊皮纸上滑动,发出沙沙的轻响。

窗外,太阳並未完全升起,朦朧的阳光洒入红堡。

光与影,生与死,承诺与背叛,理性与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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