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杀人还要诛心,这波缴获太绝了! 官府发男人,绝色罪女抬我回家
她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多么大的错误!
陈远手中握有的,根本不是什么“猪食”,而是足以改变大周国运的“仙粮”!
这哪里是区区几十万石粮草能比擬的?
这简直是活生生造出几十万石,乃至几百万石的奇蹟!
她引以为傲的“嫁妆”和“谈判筹码”,在这样逆天的產出面前,一下变得不值一提,甚至可笑至极!
就在柴琳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撼和懊悔之中时,“砰!”一声巨响,寢宫的大门被推开!
木筱筱面色惨白地冲入大堂,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厉害,连头都不敢抬。
“殿…殿下…出大事了!”
她声音颤抖,带著哭腔,几乎要断气。
“赤岩山上…陈远所有的『嫁妆』…黄…黄金、粮草和绸缎…一…一夜之间…全部不翼而飞了!”
“而且…没有打斗的痕跡…守卫…守卫只是昏迷…没有死伤…”
“哐当!”
柴琳刚从红薯带来的震撼中恢復过来,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彻底击垮!
手中的茶杯再也拿不住,狠狠摔碎在地,茶水和碎片溅了一地。
……
与此同时,齐州城。
气氛与高唐府的阴霾截然相反,却也並非全是喜气。
城外工地的炉火烧得正旺,一个个巨大的铁锅里煮著香甜的红薯,数万劳工吃得满嘴流油,脸上掛著踏实的笑容。
对他们而言,能吃饱,就是天大的幸福。
可郡守府的书房里,却是一片愁云。
“这,红薯虽好,却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啊!”
程怀恩愁得头髮都快白了,他手里拿著一本帐册,指著上面的数字,痛心疾首。
“这玩意儿顶饱是顶饱,可不易储存!咱们齐州气候潮湿,这天气一冷,挖出来的红薯最多存放两三个月,就要生芽腐烂!”
“是啊,候爷,就怕这粮食一收,北边戎狄又有动作,到时军粮又要告急。”
王朗也道。
一旁的柴沅听得也是小脸发白,刚刚因为红薯丰收而带来的喜悦,一下被这冰冷的现实冲得一乾二净。
是啊,她只看到了眼前的危机解除,却忘了还有更长远的麻烦。
红薯解决了“吃”的问题,却解决不了“钱”和“政”的问题。
陈远靠在椅背上,面色平静,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似乎对程怀恩的焦虑置若罔闻。
他越是平静,程怀恩心里就越是没底。
就在书房里的气氛压抑到极点时,一名玄甲卫亲兵冲了进来,脸上带著无法抑制的狂喜和激动,声音都变了调!
“报——!”
“將军!城外!城外来了一支庞大的车队!”
“什么!”
王朗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就是朝廷打过来。
“有多少人?打的什么旗號?”
那亲兵激动得满脸通红,用力摇头。
“不是敌人!车队看不到头,全是拉著货物的重型马车!为首的……为首的正是吕方明將军!他们……他们打的是咱们定北侯府的黑龙旗!”
吕方明回来了?
陈远嘴角终於微抿,带出一点弧度。
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王朗那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肩膀,笑道。
“程大人,走,別在这儿算烂帐了。”
“带你去看看,本侯给你带回来的『秋税』!”
当陈远带著一眾官员登上齐州城楼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给震得失了声。
城外的官道上,一条由数百辆重型马车组成的钢铁长龙,正浩浩荡荡地向齐州城驶来。
车轮滚滚,烟尘漫天,那股磅礴的气势,比千军万马的衝锋还要震撼人心!
每一辆马车上,都堆满了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麻袋,沉甸甸地將车辕压得微微下沉。
队伍的最前方,吕方明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上百名玄甲卫铁甲錚錚,护卫在车队两侧,那面绣著狰狞黑龙的定北侯府大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那……那车上拉的是什么?”
一个官员颤声问道。
“看那车辙的深度,怕不是……石头吧?”
“石头能用这么大的阵仗运?”
就在眾人猜测之际,吕方明已经纵马来到城下。
他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若洪钟,那声音里充满了扬眉吐气的畅快!
“末將吕方明,幸不辱命!”
“奉將军令,於赤岩山缴获『匪首私藏军粮五十万石!黄金五万两!绸缎布匹三千匹!”
“所有战利品,已悉数运回!请將军验收!”
轰!
“战利品”三个字,像炸雷,狠狠劈在城楼上每一个人的天灵盖上!
程怀恩傻了。
柴沅傻了。
城楼上所有的官员、將士,全都傻了!
前几天,整个齐州谁不知道,二皇女柴琳以五十万石粮草为“嫁妆”,意图逼婚定北侯?
怎么才过了几天,这“嫁妆”,就他娘的变成“战利品”了?
王朗扭过头,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著陈远,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哆哆嗦嗦地问道。
“將……將军……这……这……这是您乾的?”
陈远迎著城楼上的寒风,双手负后,衣袂飘飘。
他没有回答,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里,带著睥睨天下的霸气和老狐狸般的狡黠。
“什么我乾的?”
“本侯只是听闻赤岩山有一伙山匪,私藏军械粮草,意图不轨。身为北境统帅,为民除害,剿匪平乱,不是理所应当吗?”
“至於那匪首恰好也叫柴琳……纯属巧合。”
“噗——”
城楼上,不知是谁,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紧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最后,整个城楼上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说得对!剿匪平乱,理所应当!”
“匪首柴琳!杀得好!缴获得妙啊!”
程怀恩也跟著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指著陈远,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侯爷啊侯爷!您这……您这哪是去剿匪,您这是把二皇女的脸,放在地上来回碾啊!”
高!
实在是高!
这一手,直接把柴琳逼婚的阳谋,变成了陈远剿匪的功绩!
把那烫手的“嫁妆”,变成了名正言顺的战利品!
柴琳就算知道了,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她总不能昭告天下,说她皇女的嫁妆被陈远当成山匪的赃物给“缴获”了吧?
那皇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传我將令!”
陈远大手一挥,声音传遍整个齐州城头。
“开仓!放粮!”
“告诉全城百姓!告诉城外那几万兄弟!从今天起,咱们不仅有红薯吃,还有白花花的米麵管够!”
“这个冬天,谁也別想饿著!”
“侯爷万岁!”
“定北侯神人啊!”
城墙上下,一下被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所淹没。
无数百姓热泪盈眶,跪倒在地,衝著陈远的身影拼命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