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七十倍的差距!如同猫戏老鼠的处境! 东京:你管这叫正常装备?
“只要渡边棋圣用出一些对棋局有重大影响的关键手,夏目学弟就不得不停下来思考——可他一思考,时间就会哗哗地流走。”
安井亮斗掰著手指,一项项数著:“而且你看一不管是夏目学弟擅长的快棋,还是他不熟悉的棋路,乃至下棋的经验、对局的心態,甚至现在的思考时间————每一个方面,都是巨大的劣势。”
“可以说,哪怕没有这时间差距,两人之间也存在著难以逾越的鸿沟。”
荒木结爱咬著嘴唇,脸色复杂地点头:“亮斗说得对————就算是正常情况下,要贏都很难了。现在————就更不用说了。”
安井亮斗深吸一口气,继续分析:“而现在夏目学弟使用的战术,只能利用渡边棋圣的思考时间来借时”思考。”
“他必须提前预测对手会下在哪里,提前想好应对。”
“如果慢了一秒——时间就会减少一秒。”
“而一局將棋,下个几十手甚至上百手都是有可能的。”
“他就只能像现在这样,在对方落子的瞬间立刻响应。否则————”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迎来的就是时间耗尽、被判负的结局。”
“可以说————夏目学弟就因为时间太少的问题,现在只能被对方的节奏牵著走。”
“完全被对方的呼吸”所控制。”
“这种情况下,就如同猫戏老鼠,对手想让他怎么下,他就只能怎么下。”
三人的这番分析,让办公室里的老师们心中都是一沉。
酒井紫苑目光落在直播画面里那个少年沉静的侧脸上。
她的表情很复杂,但隨后,又缓缓释然。
(虽然很无.————)
(但能走到这里,真的已经很了不起了。)
(夏目君————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这一时的挫折,或许会成为你未来道路上最坚实的基石一让你明白,有些胜利需要等待,有些成长需要时间。)
高一a班。
藤原葵先是因夏目千景的归来而欣喜,可看到那刺眼的时间差后,又懊恼地捂住了脑袋。
“夏目君虽然及时回来了————但就这么点时间,怎么看都没救了啊。”
西园寺七瀨担忧地捧著手机,那双总是充满好奇的大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忧虑.
“夏目君————这局確实很难贏了。”
雪村铃音也不免微微摇头,清冷的嗓音里带著一丝遗憾:“如果最后真的败北————只能说,这场比赛从一开始就不是对等的较量。”
“毕竟双方的时间————太不公平了。”
藤原葵眨了眨眼,突然问道:“那如果时间对等呢?夏目君的胜算大吗?”
雪村铃音沉默了片刻。
“不。”她轻声说,“还是渡边三冠王的胜算更大。”
“毕竟对方是正值巔峰期的三冠王,经验、棋力、心態都处於顶尖。”
“而夏目君————现在顶多算是初出茅庐的新人王”。即便没有时间劣势,想贏也极为困难。”
藤原葵懊恼地垂下肩膀:“结果到最后————还是输吗————”
雪村铃音抬起眼,看向屏幕里那个仍旧在快速落子的少年。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某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但不管怎样————”
“他能平安回来,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闻言,西园寺七瀨和藤原葵都微微一怔,隨后不约而同地露出浅浅的笑容。
是啊。
虽然这局比赛似乎已经尘埃落定。
但人平安归来,比什么都重要。
至於贏什么的————虽然很可惜,但也没有办法。
高一b班。
“你们快看!夏目君回来了!”
秋田纱奈亢奋地举著手机,声音里满是激动。
“我就知道!夏目君绝对不是那种临阵脱逃的人!”
近藤未希站在她身旁,脸色却有些微妙。
她不明白。
现在只剩一分钟左右的时间了————
为什么还要回来?
这不是稳输的局面吗?
明明已经有了完美的藉口—一从福冈回东京,回来路上接连出事,导致无法准时到场。
直接利用这个藉口,既能保住名声,又能让大家无法確认真实的实力。
无论对他的前途,还是风评,都是最佳选择。
为什么要犯傻回来?
而且现在回来————不仅时间处於绝对劣势,棋局本身也不占优。
这回来不也是白送一局吗?
这————真的值得吗?
好笨。
真的好傻。
近藤未希连连摇头,只觉得夏目千景————是个不折不扣的热血笨蛋。
如果真是这样————现在这迟到还回来”令人费解的行为,似乎就都说得通了。
此刻。
秋田纱奈忍不住吐槽:“对面好歹也是三冠王啊!为什么不和夏目君下快棋啊?明明都这么强了,明明都这么有实力了————真是太坏了!”
近藤未希有些无语地瞥了她一眼。
“对面不是傻子。”她淡淡地说,“怎么可能放弃自己的巨大优势,去跟你公平竞爭。”
山口博太连连点头附和:“就是就是!要我有这么大优势,我也绝对不让!”
朝雾和也也点头道:“確实。就好像纱奈酱你打游戏一样—明明都大优势了,干嘛还要让优势给別人啊?”
秋田纱奈却嘻嘻一笑,理直气壮地说:“我铁让的!”
她晃了晃手指,眼睛弯成月牙:“都六神装了,对面才两件套,这究极大优势,干嘛不浪啊?不然多没意思!”
山口博太和近藤未希都无奈地连连摇头。
而朝雾和也,则是看著秋田纱奈那灿烂的笑容,不自觉地会心一笑。
(哪怕如此————你也还是这么可爱。)
圣心中学。
夏目琉璃的想法和很多人一样。
她知道哥哥以前在將棋方面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甚至很少提及。
但她更清楚,哥哥为了这个家,为了她,付出了多少努力。
所以,哪怕这局比赛最后的结果不如人意——
她也不觉得什么。
只要哥哥能平安回来。
只要他能健康、安全地坐在那里。
那就已经比什么都好了。
夏目家本宅,客厅。
佣人將一杯刚沏好的绿茶轻轻放在夏目启辉手边的茶几上。
夏目启辉却根本顾不得喝茶。
他只是盯著电视屏幕里夏目千景那侷促的时间显示,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最后甚至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
他越笑越大声,几乎有些癲狂。
“好好好!就这么点时间,还回来找打脸是吧?”
“这次我看你怎么贏!”
佣人见状,早已习惯,只是默默退到一旁。
隨后,她又將另一杯茶端到沙发另一头的夏目椿绘面前。
夏目椿绘没有言语,只是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身旁的桌面。
女佣会意,將茶杯放下,悄声退去。
夏目椿绘的目光依旧落在电视屏幕上。
画面里,那个少年正以惊人的速度落子、按钟,循环往復。
她那双总是冷漠的眼眸里,此刻却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不解。
(明明已是必输的局面————)
(为什么还要回来?)
(这蠢侄子————到底在想什么?)
这时,楼梯方向传来脚步声。
忙碌了一整夜、刚刚才起床的夏目悠真揉著惺忪的睡眼,晃悠著走下楼梯。
他刚进客厅,就被电视里的將棋比赛吸引了目光。
当看到夏目千景那边仅剩几十秒的计时时,他顿时乐了。
“哟?”夏目悠真凑到电视前,仔细看了看,“这堂弟的时间————怎么就只有这么点了?”
他又看了看画面下方对局者的介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噢————原来是三冠王渡边俊哉啊。”
他耸耸肩,坐进沙发里,语气轻佻:“那就难怪堂弟压力这么大了。怕是思考棋路思考太久,把时间都耗光了吧?
”
“就这么点时间————”夏目悠真嗤笑一声,“已经和直接判负没什么差別了。”
说著,他舒服地靠在沙发靠背上,翘起二郎腿。
“拿点红酒过来。”他朝佣人挥了挥手,目光却始终盯著电视屏幕,“这种时候,就该配点酒,慢慢欣赏堂弟落败的样子————一定很有趣。”
夏目启辉闻言,脸色古怪,似乎想说什么。
可想到夏目悠真迟早都是夏目家的新家主。
所以哪怕话到嘴边,却又被他咽了回去。
而夏目椿绘,则是一如既往地无视了这两人的言行。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电视。
屏幕的光在她冷漠的瞳孔里微微闪烁。
然而。
就在这三人都认为夏目千景必输无疑的时候一画面中的少年,却依旧在以惊人的高速下棋。
仿佛从未思考。
仿佛每一手棋都是本能。
对手落子的瞬间,他便已拈起棋子,落下,按钟。
行云流水,爭分夺秒。
而对面的三冠王渡边俊哉,在又下了几手后,眉头不自觉地微微挑起。
他盯著棋盘,镜片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虑。
(明明从局面来看————我是优势。)
(甚至接下来十几手的棋路,我都已经算清了。)
(可为什么————)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棋盒边缘。
(为什么总有种奇怪的违和感?)
(这棋局————到底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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