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红星年会 直播1980:网友教我手搓火箭
林希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羊毛呢子大衣,里面是笔挺的中山装,安静地坐在前排。
上午九点,会议准时开始。
集团副总经理何振华简短开场后,司徒渊拿著两份报告,口袋里插著他那把標誌性的檀木摺扇,稳步走向台前。
从1983年6月加入红星以来,这位红星半导体的当家人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奇蹟。
比起刚加入的时候,司徒渊的气质沉稳了许多,但锐气仍不减当年。
他没有带长篇大论的发言稿,只拿著两页数据清单。
“各位领导,现在匯报红星半导体去年的工作情况。”
司徒渊乾脆利落,直接切入正题,
“第一项,技术成果。”
他翻开第一页清单,声音沉稳有力:
“针对载人太空飞行器复杂的太空环境,红星半导体彻底摒弃了传统的冯·诺依曼架构,成功研发並量產了物理硬编码的『存算一体神经网络』厚膜阵列。”
台下,航天五院的几位老总师纷纷点头。
他们最清楚这东西的含金量。
司徒渊继续说明:
“就在两个月前的飞船桌面联调中,这套系统展现出了极强的故障自检与修復能力。”
“它可以理解为未来载人飞船上的智能容错核心。”
“只要发生总线衝突或元器件报错,系统能在几毫秒內自动绕开故障节点,重新规划数据通路。”
“航天员在天上,等於带了一名不知疲倦的隨车医生。”
听到这话,科工委几位领导的眼中露出极度满意的神色。
载人航天的命门就是安全,红星这套硬核技术,直接给851工程上了双保险。
“第二项。”
司徒渊语速稍微加快,
“我们在津门实验室,完成了硬体级算力併网。”
“整整一百零八块『伏羲一號』晶片,成功结成『太极·无极』分布式计算机集群。”
“该集群的峰值浮点运算速度,达到了每秒四千万次。”
“目前已经投入数字风洞等工程项目使用。”
电子工业部的赵副司长心中感慨。
去年开会时,当林希和司徒渊提出要用大量便宜的微处理器组合起来,去替代几千万美元一台的西方大型机时,他还觉得这群年轻人想法太过天马行空。
让一百个普通大学生组合起来去战胜一个爱因斯坦?
听上去热血。
落到工程上,全是硬骨头。
算力调度、延迟损耗、进程死锁,哪个不是通信领域的硬骨头?
可仅仅过了一年,红星真把这台分布式超算跑通了。
每秒四千万次浮点运算,这个数据放在眼下的国际上,足以比肩那些被巴统协议死死封锁的高端巨型机。
更关键的是,它不是进口的。
不怕巴统封锁,不怕断供,不怕別人一句话把维护通道掐死。
赵副司长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林希,心里感慨万千。
这年轻人吹过的牛,居然真的一项一项全变成了现实。
发言台上,司徒渊翻到第二页清单。
“接下来,匯报红星半导体一九八五年度財务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