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跟我谈话?把你爹叫来!(求月票) 人在美利坚:我的叔叔堂吉訶德
“我想我的感情问题不需要向任何人请示,西奥多·杜邦,”伊莉莎白冷冰冰地说道,“给自己留点体面,离开吧。”
西奥多·杜邦因为常年日晒和酗酒而有些通红的脸此刻更红了。
他像一块石头一样倔强地站在李维的桌前,不肯挪动分毫。
餐厅的侍应生走了过来,低声请他离开。
西奥多·杜邦盯著李维,突然乾笑了一声,颇有些解恨地转过头来对伊莉莎白说道:“听说你最近成为了安德鲁·w·梅隆基金会的代行主席,很期待你后续会怎么领导基金会的发展。”
“基金会的发展?”伊莉莎白轻笑一声。
“跟我谈基金会的发展,”她轻描淡写地说道,“我想西奥多·杜邦先生並不在杜邦家族內部担任任何的职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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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再清楚不过。
想跟我谈话?把你爹叫来再说,你还不配。
西奥多·杜邦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终,他转身就走,朝著自己的桌子走去。
周围人窃窃私语中,李维突然接到了一个新的任务:
【你遇到了前置任务:邻国使者】
【一个来自邻国的紈絝子弟在贵族宴会上对新的女皇投以轻蔑的言语,但是敏锐的你发现他在失態下说出的话似乎另有意味,但是眼前,给他一个教训,让他恐惧自己的所作所为】
【任务目標:让他体验到恐惧】
【任务奖励:0.1个自由属性点】
“真是晦气。”伊莉莎白摇了摇头。
“没办法,”安雅笑著说道,“谁让亲爱的是大明星呢。”
她扭过头看了一眼:“他带来的那个满脸玻尿酸的丑女——咦?他们走了?”
她转过头来对李维说道:“刚刚我看那个丑女人一直盯著你看,都怪你太帅了惹出来的麻烦。”
李维笑了笑,站起了身:“我先去上个卫生间。”
西奥多·杜邦拉开他那辆保时捷卡宴turbogt的车门,把自己摔进了驾驶座。
“走!”
等到女人坐进副驾驶,他一言不发地猛地一脚油门踩下去,在碎石路上扬起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打得车底盘劈啪作响。
车子衝出碎石车道,拐上了通往锡尔港的沿海公路,朝著东北港的主街而去。
西奥多双手耷拉在方向盘上面,嘴里不停嘟噥著什么。
女伴看了他半天,又拉下来化妆镜看了一下自己的眼妆,隱藏住自己不屑的表情,扭头看向西奥多:“你在餐厅里遇到的那个女人是谁?”她问道,“你们认识很久了?”
西奥多·杜邦又是嘟噥了一声,不甘心地说道:“伊莉莎白·梅隆,安德鲁·w·梅隆基金会的代理主席,以防你不知道,那个基金会每年光利润就接近30个亿。”
“哇。”数字太大,超出了她的认知。
西奥多·杜邦一扭头,拐上了一条僻静的小路,单手扶著方向盘。
“她祖父亚歷山大·梅隆前阵子中风了,”他说道,“一个20岁出头的小丫头,被推上来当傀儡的。別看她现在坐在那里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说不准哪天就倒了。”
女伴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道:“那为什么是我们被赶出餐厅,而不是他们被赶出去?你现在不还是斗不过她?”
“谁说我斗不过!”西奥多·杜邦的声音陡然拔高,方向盘被他拍了一下,“我不是怕她你明白吗?我是不想在那个场合和她吵起来,我们杜邦家是有教养的家族,是歷史最长的家族,明白吗?!”
女伴轻蔑地“哼”了一声,掏出化妆包开始补妆。
西奥多·杜邦的嘴依旧不停。他看了女伴一眼,愈发觉得眼前的女人就是一个白痴。
他本不予理会,但是却愈发上头,非要在她面前把面子找回来。
“你懂什么?”他大声地、不耐烦地说道,“不要给我露出那样的表情,该死的!他们基金会马上就要倒霉了,都不用我去出手,他们家会成为整个东海岸的笑柄。”
“別的不说,”他指了指自己,“就单说我们杜邦的longwood基金会,和他们安德鲁·w·梅隆基金会在东海岸明爭暗斗了十几年—常春藤、博物馆、医疗公益,你觉得现在换了个大学都没毕业的小丫头就能管得过来?”
他越说越兴奋,就好像自己才是杜邦家族基金会的核心成员,而不是一个在杜邦公司干了五年“被辞职”,只能领信託的旁系子弟。
“圈子里多少双眼睛都在盯著呢,”他嗤笑了一声,“如果梅隆基金会接下来栽了大跟头,真要成为今年一整年的笑话了。”
“什么大跟头?”女人百无聊赖地问道。
“这......”西奥多·杜邦一滯,恼羞成怒道,“这是机密!你別””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车子右后方传来,整辆车突然向右侧剧烈摆动。
“操!!”西奥多本能一脚踩下剎车,“发生什么了?”
他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自己的车的一个轮胎,上面还带著半截轮轂。
紧接著,abs系统疯狂弹跳,但是失去了一个后轮支撑的车身根本不听使唤,车尾像是被具巨人踢了一脚一样朝著公路外侧旋转著撞了过去。
轮胎伴隨著尖叫声在柏油路面上画出一道刺耳的黑色弧线,烧焦的橡胶味道灌满车厢,车子在公路上转了整整一圈半,最终车头撞上了路边的花岗岩护栏,安全气囊炸开,发动机熄火。
寂静。
只有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和女伴的抽泣声。
西奥多·杜邦的心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他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把心咽了回去。
他摸了摸浑身上下,过了十几秒后才確认自己还活著。
他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隨后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他挣扎著爬起来,扶著车走到卡宴右后方,低头一看。
自己右后轮的轮轂,不知道什么原因,从轴承处整个断裂了开来。
消失不见的轮胎夹带著剩下的半截轮轂甩到了七八米之外的草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