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最后的红印印 刻道
平安和五哥的婚礼过后,刻道馆的所有人又疲惫地將所有刻道棍,往回搬,就连翁里和两位明星歌手,也被当牛马使,又是扛,又是挑,累得够呛。
不过,这两位没有吃过苦的明星歌手,似乎不在意肩旁,胳膊,腰部传来的酸疼,还沉浸在那场刚结束的美妙婚礼中,满脑子是歌师们手里爬满疤痕的刻道棍,时不时嘴里哼著,从老歌师那里听来的曲调。
“张老师,我们这里的婚礼怎么样?”赵长今把最后一捆刻道棍,高高举起,递给站在车上,哼著歌的张老师,他伸手接过,笑著说:“太赞了,比城里的婚礼有趣多了,百闻不如一见,赵馆长。”
“咱们春晚的排练怎么样了?”
“参加这次婚礼后,回去得大改特改!”
在另外一辆车旁边,堆放刻道棍箱子的员工们一听,要重新改排练內容,哭丧著脸,大喊,“为什么还改啊,我们都快被磨禿嚕皮了,早知道,就去对面刻道馆,好好製作订单了!”
“春晚能上电视呢,你们不愿意吗?”翁里背了一捆刻道棍回来,笑著说。
“要是知道上春晚这么辛苦,才不去呢,张老师每天不是抽我的腿就是抽我的手,疼死我了。”圆圆说著还伸了出胳膊,抡了一圈。
张老师站在车上,叉著腰笑:“谁叫你那么笨,不抽你抽谁。”
眾人笑了起来,圆圆闷哼著,转头打开车门,气鼓鼓地钻了进去。
一行人费了好大力,將所有刻道棍装好,凌晨才开车回到刻道馆,眼看春晚的日子越来越近,时间非常紧迫,回到刻道馆的员工们,立刻就被翁里,拉过去排练,整日叫苦连天。沈小棠每日结束工作后,和赵长今推著孩子,跑去笑话他们,这样欢快的日子,很快被打破。
那日,令狐老先生破天荒地来到刻道馆,坐在老地方,让平安给他拿五块钱的木料,沈小棠两人去刻道馆工作时,见他独自一人,沉浸在往日的岁月里,忘我地雕刻著,与周围喧闹的顾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双方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又各自忙著自己手里的活。临进办公室的门时,沈小棠回头望了他一眼,悵然道:“他又想孩子了。”
赵长今回过身来道:“哎,人生真艰难。”
“希望我们的公益刻道棍能派上点用场。”
“但愿如此。”
两人说完,进了办公室,处理近日积压的订单,就在两人忙得不可开交之时,刻道馆大厅传来一阵激烈的吵闹声,沈小棠两人嚇了一跳,赶紧出办公室的门查看,却见令狐老先生,一只手扯著哭闹的如意,一只手拿著那枚扭曲的银簪,对著平安和五哥叫嚷:“它怎么在你这?我女儿呢?我女儿呢?”
平安伸手去抢那枚对五哥很重要的银簪,也嚷著喊:“这东西是我的,你是不是认错了?”
两人对峙著,谁也不肯放手,五哥在一旁急得敲轮椅,沈小棠两人赶紧过来阻止:“平安怎么回事?”
平安委屈道:“他说这簪子是他的,怎么可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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