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对雪妮这个火爆，笑著挥了挥手：“快走吧，小心待会屁股被打烂。”

“哼，不懂风情！”

雪妮冲他做了个鬼脸，拉著一步三回头的萧玉跑出了包厢。

走到门口时，萧玉停下脚步，回头深深地看了陆衡一眼，嘴唇动了动，轻声说道：“那个——你自己小心点。別被那帮老生骗了。”

“放心。”陆衡笑著点头。

隨著包厢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了陆衡和若琳两个人。

若琳並没有急著起身。

她身子向后一靠，背脊贴上椅背，原本端著的导师架子在这一刻卸了个乾净。

那一双美目在陆衡身上转了一圈，满是好奇之色。

“刚才雪妮那丫头恨不得整个人掛你身上，我看玉儿虽然嘴硬，但眼神也总往你身上飘。”

若琳端起面前已经有些凉了的茶水，却没有喝，只是放在唇边轻轻晃了晃，“这两个丫头，一个热情似火，一个外冷內热，都是难得的美人坯子。你这小怪物，到底看上哪个了？”

这话问得隨意，却带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味道。

陆衡正慢条斯理地將桌上剩下的半盘红烧肉扫荡乾净。

他是正在长身体的年纪，又是炼体修士，胃口好得嚇人。

听到这话，陆衡放下筷子，抽出餐巾擦了擦嘴，这才抬起头。

並没有出现若琳预想中的那种少年的羞涩或窘迫。

陆衡身子前倾，两只胳膊撑在桌面上，那张还带著几分少年稚气却已显露稜角的脸庞凑近了几分。

“导师真想知道？”

若琳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那个“说来听听”的表情已经掛在脸上了。

陆衡笑了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若琳那成熟丰腴的身段上扫过。

如今的若琳，正是成熟的年纪，那股如水蜜桃般熟透的风韵，可比小姑娘更加吸引人。

“雪妮太吵，萧玉太傲，而且——”

陆衡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些许玩味，“她们都太青涩了。就像还没熟透的青苹果，咬一口虽然脆，但总归带著点酸味。”

若琳拿著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陆衡身子又往前探了探，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了一个有些暖昧的程度。

若琳甚至能闻到陆衡身上那股好闻的草木清香，那是常年与药材打交道留下的味道。

“相比之下，我更觉得像导师这样成熟知性的女人，更有魅力。”陆衡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像是带著鉤子。

“只有熟透的水蜜桃，才是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溢，回味无穷。”

“啪！”

若琳手中的茶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那张平日里总是掛著温婉笑容的脸蛋，此刻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羞的。

“臭小子！”

若琳抬手就在陆衡脑门上敲了一记，力道不大，更像是打情骂俏，“连本导师都敢调戏！你才多大点年纪，毛都没长齐，哪学来的这些油腔滑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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