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羊入虎口 从一人之下开始赤诚诸天
眼下!
这黄四郎原本是来问责的,可经江流一闹,不但化解了危机,反倒是还牵制住了黄四郎。
理论上,只要他这个县长答应,就可以去搜查黄府。
毕竟黄四郎已然是瓮中之鱉。
然而!
他马邦德与张牧之不是一伙儿的啊!要真將黄府一锅端了,事情闹大了,且一发不可收拾,自己该不会被这帮人当做替死鬼吧?
所以,他在犹豫。
“老舅,信不信,可就是你的一句话!”张牧之在他耳旁阴惻惻地说道,“你可是我的【亲】
老舅啊!”
对付墙头草,尤其是这种极其擅长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张牧之知道,得时常敲打,但也不能过了火,以免他倒戈对面去。
而马邦德怎能不懂?
这张麻子的一声“老舅”,可不是白叫的!
因此,他有了决断,眼神也由之前的精明,转变为了坚定,道:“不信!我不信!”
说罢,又对黄四郎道:“黄老爷,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作为鹅城的县长,我得公事公办,要是你偷偷藏了税款,对大家可都没好处啊!”
黄四郎咬牙。
“额··.”
此时,江流那勾著黄四郎的胳膊紧了三分,使得他的喉咙稍稍有些痒疼。
“黄老爷,你发出什么怪声呢?”
江流完全没自觉,一脸的好奇,“是不喜欢跟我亲近吗?”
“不!喜欢!非常喜欢!”黄四郎忙道。
“那好,在咱们的青天大老爷、马邦德、马县长搜查完你家之前,你一直跟我保持这亲近的姿態,怎么样?”
江流嘿嘿笑道,“毕竟我过几天就得走了,以后都不知道能不能再遇见您这样手段又高、性子又硬的地主了。”
黄四郎还能怎样?
欲哭无泪,还得挤出笑脸来。
就这样,江流提前一天结束了闭关,极其亲切的楼著黄四郎,往县衙外走去。
黄四郎带来的人俱是將手放在了腰间携带的手枪上。
唰!
李慕玄手一甩,便將他们的手枪拿了过来,对这被江流用手臂勒住了脖子的黄四郎道:“黄老爷,你来拜访马县长,还让人带著枪呀?”
“你们这些混蛋!”
黄四郎朝跟来的僕人喊道,“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点给少侠们让开路?”
这些人已然被李慕玄那一手本领给嚇到了,再加上黄四郎的呵斥,又怎么再敢拦路?急忙让开了。
走出了县衙。
见街道上的平民为了过来,江流朝他们喊道:“乡亲们!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咱们鹅城的黄老爷今个来县衙,跟县长对帐、对他以往代县长收税的税款的帐!
你们猜怎么著?
县长发现收的税不对,要查!而黄老爷则信誓旦旦的保证,他绝对没多收乡亲们一分钱!”
说到这,江流深吸一口气,道:“所以,县长提出了要搜查黄府碉楼!而黄老爷说,身正不怕影子斜,查!”
黄四郎:“...
."
自己说过这些话?
这是铁了心要自己的命啊!
说罢。
江流搂著黄四郎脖子的臂膊,再次用力了一些,笑嘻嘻的问道:“黄老爷,您向大伙说一声,我说得对不对?”
“对!我让查的!是我让查的!”
黄四郎感觉自己快窒息了,急忙大喊,这才喘过气来。
而围观的百姓俱是惊疑不定,不过他们都不傻,看他像是被“大圣爷”给勒住威胁一样,脑子也都转了过来—
这是要將黄四郎的家给抄了啊!
一时间,百姓们奔走相告,以至於整条街道都围满了人!那些衣著还算光鲜亮丽的豪绅们也走出家来,好奇地打量著笑得比哭得还难看的黄四郎,暗自嘖嘖称奇,却不敢表现在明面上!
吃一堑,长一智。
天知道之后还会不会有转折,不到一锤定音之前,他们绝不会再真正表態!
“走!”
江流可不管这城中的乡绅们如何,只是对马邦德道,“马县长,您先请。”
马邦德硬著头皮,一马当先。
“那个,我可以留在县衙吗?”黄四郎打著商量,並发誓道,“我绝对不跑。”
“不行。”
江流以这两字堵住了他的嘴,隨即又补充道,“要搜查你的家,你这个当事人自然得到场呀!
这是我们对你的尊重!”
黄四郎並不想要这个尊重。
但现在可由不得他!
光著膀子的百姓们跟在江流一眾的身后,来到了黄四郎的碉楼。
黄府养著四百家丁,各个有些武艺,但对黄四郎却也並非真的忠心耿耿,见他被控制住了,而且外边还围过来了这么多的百姓,各个担惊受怕,便是手中有枪,心也拔凉,更不要说,黄四郎还被江流给控制住了。
半天后。
黄府碉楼內的所有物品都被搬了出来,但除了家具、厨具、工具以及一些枪械、弹药、火药外,就只有一些鸦·片、大·麻。
金银之类不多,只有三千多两。
明明在这五天內,黄四郎的手下已然將江流等人在五天前发给城中百姓的钱財收回去了一大半一·明摆著!
黄四郎將钱藏在了其他地方!
於是,江流便让陆瑾、李慕玄去碉楼里探查,寻找下机关之类。
“黄老爷,你家怎么有鸦·片呀?”
江流问道,“这可违禁品。”
明面上违禁品,但实际上,民不举官不究,甚至不少军阀头子就是在私底下靠售卖这些违禁品敛財。
真以为黄四郎售卖的“菸草”是字面意义上的菸草?
“这是罗大帅的菸草,暂且寄放在我家。”
黄四郎虽因在五天前喝了含铅量超標的酒水,以至於脑子比往常迟钝了些,但也还没到傻子的地步,清楚自己若是因此被抓入大牢,那么黄府就真完了。
因此,他只能搬出自己的靠山,罗老歪,这一带有著一万人马、小有声名的军阀头子。
此时。
陆瑾从碉楼內跑了出来,对江流喊道:“大哥,我在碉楼东侧的墙壁处发现了一条通道,通往一个密室,放著大量的金银!”
“黄老爷,那该不会也是罗大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