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疯狂的甩锅(二)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易忠海看著婆媳俩这副模样,又瞅了瞅手里的缴费单,心里也是一阵肉疼,却也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转身往缴费窗口走去。他把单子递进去,收费人员头也不抬地扫了一眼,冷冰冰地报数:“一共 110 块。”
“什么?!怎么这么贵?” 易忠海瞬间破防,声音都提高了八度,这 110 块钱,比他一个半月的工资还多几块,他这辈子抠抠搜搜,省吃俭用,哪里捨得一下子花这么多钱在別人身上,哪怕是自己寄予厚望的徒弟也不行!
“贵什么贵?” 收费人员抬眼瞥了他一眼,语气硬邦邦的,带著几分不耐烦,“一个月的住院费就 50 块,再加上清创缝合、手术止血、取异物、麻醉这些费用,还有后续的消炎药,哪样不要钱?这都是明码標价,童叟无欺!赶紧交钱,別在这磨磨唧唧的耽误事,再不交,我们就去你们轧钢厂找你们领导要,到时候让你在厂里丟脸!”
这年头的收费员都是正式工人,底气足得很,可没什么好脾气,一句话不顺耳,当场起衝突都不稀奇。易忠海哪敢再犟,只能咬著牙压下心里的火气,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我…… 我交!”
他抠搜地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一个手帕包,一层层打开,里面裹著几张皱巴巴的纸幣,他数了半天,才摸出 50 块钱递过去,陪著小心说:“同志,实在不好意思,先给你 50 块,剩下的 60 块我这就回去取!事发太突然,我们从厂里直接过来的,没带够钱,你多担待。”
收费人员脸色依旧不好看,但也没再为难,摆了摆手:“行吧,抓紧时间,我就等你半小时,超过半小时,我们就按规定处理了!” 她也清楚,来医院的都是急事儿,家属钱没带够也是人之常情,嘆了口气,便低头继续忙活自己的了。
易忠海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钱包好揣回口袋,折回手术室门口,跟贾张氏、秦淮如说了句 “我回去取钱,马上就来,你们在这守著东旭”,便匆匆出了医院,一路小跑往四合院赶,心里还盘算著怎么能少花点钱,或者能不能让贾家也分摊点。
婆媳俩一听医药费要 110 块,顿时都缩了脖子,假装没听见易忠海的话,谁也不肯接话 —— 贾家本就穷得叮噹响,平时买斤玉米面都要算计半天,哪拿得出这么多钱,这事自然只能赖在易忠海身上。易忠海看她俩这模样,心里也犯愁,却也没別的办法,只能硬著头皮去取钱。
等易忠海气喘吁吁地取了钱,交齐了 110 块医药费,重新回到手术室门口时,天色都暗了几分,医院走廊里已经亮起了昏黄的灯光。几人就这么沉默地等著,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只能偶尔听到贾张氏的抽噎声和秦淮如的嘆息声。
又过了约莫一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终於灭了,几个护士推著手术车走了出来,贾东旭躺在上面,人还在昏迷中,左腿缠著厚厚的白色纱布,纱布上隱隱透著血跡,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乾裂,看著格外可怜。
护士把贾东旭推进旁边的病房安置好,叮嘱了几句 “病人还没醒,注意观察,有情况及时叫医生”,便转身离开了。贾张氏和秦淮如扑到床边,看著昏迷的贾东旭,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安置好贾东旭,贾张氏缓过神来,立马又想起了之前的事,转身就揪著易忠海的胳膊,把他拉到病房外面,压低声音却依旧带著怒火问:“易忠海,你刚才说东旭出事跟院里那个清垃圾的陈有才有关係?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別想矇混过关!”
易忠海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清了清嗓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还特意放大了陈有才的 “过错”:“老嫂子,事情是这样的 —— 今天早上东旭在厂里干活,无意间看到陈有才在后勤那边晃悠,东旭想著他就是个清垃圾的,怎么会跑到轧钢厂这种国营大厂来,肯定是来偷东西的,出於对厂里財產的负责,东旭就上去把人扣下了,想交给保卫科处理。
结果闹到保卫科,才知道陈有才居然是厂里採购科的人,东旭这是冤枉了人,还被吴科长批评了一顿,关了小黑屋反省。我好不容易求著车间主任郭大撇子,说好话、赔笑脸,才把东旭从保卫科领出来。东旭出来后心里憋屈得慌,又怕耽误了今天的工作任务被罚款,干活就有些心不在焉、急功近利的,结果就出了这事儿。”
说到这,易忠海话锋一转,满脸篤定地发表自己的 “高见”,还特意加重了语气:“老嫂子,我说都怪陈有才,那是有根有据的!你想啊,今天要不是他没事跑到厂里来晃悠,东旭能平白无故冤枉人吗?能被关小黑屋受气吗?东旭要是没被关小黑屋,心情就不会受影响,干活也不会心不在焉,更不会为了赶工慌里慌张地加大进给量!这两桩事凑在一起,才酿成了这场大祸!说到底,就是陈有才这个小畜生的错!他要是今天不来厂里,要是东旭抓他的时候他老老实实配合,哪怕是真被当成小偷抓了,东旭也不会被关,反而还能因抓小偷受厂里奖励,哪会有后面这些事?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易忠海这一番话,把歪理说得头头是道,愣是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陈有才身上,还故意强调了自己 “求爷爷告奶奶” 救贾东旭的情节,想让贾张氏感激自己,不再追究他的责任。
贾张氏本就满心怨愤,急需一个发泄口,一听这话,瞬间被点醒,拍著大腿就骂了起来:“对!太对了!易忠海,你说的一点都没错!这一切全是那个清垃圾的小畜生害的!要不是他,我儿子能变成这样?他必须负全责!我们可不能就这么算了!”